首页 > 女生言情 > 我与青梅解战袍 > 君莫向秋浦

君莫向秋浦(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祝逢春轻轻一哂,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一个个尖嘴猴腮獐头鼠目,连我父亲都看不过眼,也想近我的身。”

“可也有一些人,只想同心爱之人云雨,同心爱之人做眷侣。”

“我知道,我父亲便是这样的人。”祝逢春坐到床上,拿起酒葫芦抿了一口,道,“你也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不同你云雨。”

“为什么?”

“你待我好了十几年,若是想要和我云雨,一早便该说出来,何至直到今日,我都不知云雨之事究竟如何做法。”

苏融又一次笑起来,这次的笑未能引出眼泪,只是一声一声敲在心里,昭示着这数年情爱的荒唐。因他待她太好,在她眼里,他便比眷侣高上一些,便只能永远挂在天上,永远走不到她的心里。

“那在你眼里,我求的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

祝逢春摇了摇头,道:“若是眷侣之情,你我除了不曾云雨,面上比许多夫妻都要亲近,和眷侣二字差不了什么,还是说,你当真就只想要一个云雨,想要和我做成夫妻。”

苏融不语,祝逢春又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张睢新丧,不好当即寻欢作乐,再等七日罢,七日后,你若想要便来我帐里,只是我不懂这些,还要你讲给我听。”

“在你眼里,你我同眷侣,就只差了云雨二字么?”

“那你说差了什么?”

苏融握紧双手,依旧陪着笑脸,轻声道:“东风,今日我说有所求,你便要同我云雨,明日换做罗松,换做徐子京,你也要同他们云雨么?”

“他们能求的还有许多,待我也不似你这般情深。”

“他们若求这个呢?”

“那便挑个时辰试一试,只是不好做得太多,我年岁尚小,又在军营这等重地,你们三个要么是军医要么是将军,来得多了,还会传出风言风语。”

苏融眼前一黑,向后踉跄了两步,便被祝逢春揽在怀里。她扶他坐到床上,拍了拍他的脊背,又喂他吃了一口酒,道:“我只随口一说,你何必这般焦急?云雨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刚到瀛州,萧擎便塞了一个面首给我。”

“萧擎是萧擎,我是我,在我这里,云雨便是天大的事。”

祝逢春摸了下鼻尖,道:“那你便是想和我云雨了。”

苏融闭上双眼,认命一般叹了一口气,携了她的手道:“我想过这些,可我想要的不止这些。东风t,眷侣和金兰,相差的不只是云雨二字,我不肯明说,是因为你全然不同情爱,可你三番两次提起云雨,我怕再不明说,你便要同那两人云雨。”

祝逢春回握他的手,思量片刻,道:“那两人,是罗松和徐子京罢,他们也想和我做眷侣,是么?”

“是。”

苏融声音极轻,落在耳边,刮起一点浅淡的痒意。许是因为话已说开,他不再像往日那般束手束脚,竟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五指也分开她的五指,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好似松木笔架上摆着四支玉笔。

“这些也是眷侣之间才能做的罢。”

“是,所以我不想你同罗松徐子京做,东风,眷侣之间,容不得任何旁人。”

祝逢春并了并手指,想要抽回手,终究没能舍得,只是道:“可我还不曾答应与你做眷侣,更不曾说不与那两人做。”

“我知道,所以我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苏融擡起头,竟慢慢靠向她的脖颈,祝逢春眨了眨眼睛,以为他要用双唇碰上来,不想他只是停在附近,那条血痂碰到的,只有他温热的气息。

他说:“东风,要我同你说说云雨之事么?”

“你说便是。”

祝逢春捏了捏他的手掌,等了片晌,却不闻他的声音,转头一看,他面上耳上都烧起火来,只望着她道:“云雨不比其他,不好明白道来,你让我想上片刻。”

“我当你无师自通精于此道,不想只会这一招半式。”

“我心里除了你便没有旁人,哪里能精通这些。”

苏融低下头,露出纤白的脖颈,祝逢春擡手摩挲了几下,笑道:“我虽不懂云雨之事,却也知道要宽衣解带,不若你先脱了衣裳看看,我好思量要不要选你做眷侣。”

只一瞬的功夫,苏融双耳红得便要滴出血来,他颤着声道:“这如何使得?”

“罢了,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也不必为难,出去为将士看伤罢。”

祝逢春收回手,等他脸上红色退去,便又刮了下他的脖颈,引得他连连摇头。两人并肩走出军帐,却见徐子京立在帘外,面色苍白如纸。

“你……听见了多少?”

“我都听见了。”

徐子京从袖里摸出一块玉佩,道:“东风,等攻下涿州,我便要回徐家了。这玉佩你且收下,若你选了苏融,这玉佩便做你们的贺礼,若你不曾选苏融,或是厌倦了他,便弃了他来山东寻我,我一直清清白白地等你,苏融能做的,我能比他做得更好。”

祝逢春看着那玉佩,正要开口,前方便响起洪亮的吁声,擡头去看,却是罗松骑着踏雪过来。他下了马,将踏雪系在疾影旁边,走过来道:“你们在做什么,有好酒还是有好菜,怎么不进去说话?”

“罗小将军,东风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们的心意。”徐子京收回玉佩,道,“苏融说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