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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回沙不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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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回沙不尽

闻言,祝青罗威对视一眼,祝逢春道:“他走时带了什么东西,骑了哪匹马,所往方向可有人知?那几个随从现在何处?”

“只带了腰牌鱼袋,骑的是东京带来的良马,去了哪里还未问出,随从皆被俞指挥押着,只等三位主帅前去审问。”

罗威蹙眉道:“依照那匹马的脚力,宁王应当已行百里,怕是来不及追赶。”

“追什么,他这一逃,已坐实了通敌之罪。为今之计,当先召集诸将议事,再修书一封送往东京,备说宁王通敌谋逆之事。”

罗威点了点头,便让侍卫到各院传令,思量片晌,又令祝逢春席风离开,走进里屋换了朝服,戴了幞头,系了玉带,回到正厅,又提起宝刀挂在腰上。祝青向他拱了拱手,道一声轻,便引他走到阶上。

此时宿在东厢的张睢闻讯赶来,立在阶下,厉声道:“宁王身份尊崇为人和善,如何会有通敌叛国之举?你们仅凭几张供状便要给他定罪,是否太草率了些?”

“张帅说笑了,他若不曾通敌,为何会在此时离开莫州?今日之事,是他的贴身侍卫月痕主动揭发,非是逢春凭空污蔑。”

祝逢春走到祝青身边,冷眼望着头发灰白的山东路安抚使。那人大笑一阵,道:“那月痕一介女子,又同你极为亲近,她的供状,如何能算罪证?三军将士,皆知你祝逢春与宁王不和,焉知不是你捏造了这些罪状,欲陷宁王殿下于万劫不复之境?”

“我捏造罪状?张安抚使,魏千云初到肃州,平阴县便有了虎患,一连害了几条人命;其后我袭取应州探得营内有人通敌,只一夜功夫,平阴县令一家上下二十余口皆遭屠戮;再往后,罗帅临阵提审晋南节度使,那节度使还未交代什么,便被魏千云一枪搠死。

“张帅,这么多枉死的人命,这么多断掉的线索,在你眼中,便只是我捏造罪状么?我知张帅看重魏千云这个前朝太子所生的皇子,却不知张帅还有这等颠倒黑白的本事。”

祝逢春看席风一眼,席风便去屋里取出供状,递到张睢面前。张睢只看一眼,便狠狠拍了一掌,白纸黑字飘在空中,渐渐与他的头发混成一色,历了半世风霜的老将立在状纸之中,看到那抹殷红的指印,脊背瞬间弯了许多。

片晌光景,一枚碧玉扳指摆到他面前,祝逢春道:“张安抚使是前朝的旧臣,不知可否认得此物?”

张睢一把抢过扳指,借着月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颤声道:“明德太子的旧物,如何会在你的手里?”

“在魏千云房里寻到的。我若没有记错,当日戎狄兵士口中的信物,也是这样一枚扳指。张帅既知此物,为何不向我们道明?”

“天下之大,虎纹碧玉扳指何其多也,仅凭一枚扳指,便能定宁王通敌之罪么?

“自然不能,因而我还寻了其他东西。”

祝逢春看向席风,当日是月痕灭了平阴县令全家,依照她的谨慎,应当会留些东西做证。果不其然,席风自袖里取出一块腰牌,腰牌之上,赫然铸着平阴县令的姓名年齿相貌。

张睢接过那腰牌,认真验过每一处花纹,手渐渐不稳,竟将扳指掉在地上。祝逢春教席风捡了扳指,看着他道:“看清了么,张帅。你那身份尊崇为人和善的宁王,不仅用明德太子的扳指做了私通戎狄的信物,还杀了平阴县令全家灭口。”

“宁王他……”

张睢捏紧腰牌,向后踉跄了两步,罗威叫一声张兄,急走上前将他扶住,又令席风去请医师。祝逢春看张睢时,他已昏在罗威怀里,面色苍白如纸。

“他太看重魏千云了,把魏千云当做前朝皇帝唯一的血脉。若魏千云只是谋逆,他兴许还会起兵响应,偏偏魏千云还做了通敌之事。燕云沦陷,百姓受苦,为复河山,不知多少战士流血边庭,驻守北方的将领,哪个忍得了通敌之人?”

“原是如此,我只当他和魏千云沆瀣一气,竟忘了他也是镇守一方的武将。”

“不怪你,毕竟他也曾数次刁难于你。”

祝青走到阶下,帮她捡起散落一地的供状,待供状收拾妥当,医师也抵达院门,他便引着医师去张睢房中。祝逢春看着父亲进屋,擡头看一眼碧天。不知不觉,浮云已散去许多,显出一轮银箔似的月亮,此时府外响起更声,正是子时三刻。

祝逢春放好供状,缓步走向府衙。因有侍卫传信,衙中已聚了不少将军,她刚到门口,便有徐子京叶景扬两人迎上前来。

徐子京道:“罗帅召我等前来,可是为唐越之事?”

“唐越之事,如何会劳动这许多将军?今日召集各位将军,是为魏千云通敌一事。”祝逢春寻了把交椅坐下,又道,“说起唐越之事,你书翻得如何?”

“说来惭愧,子京看了几个时辰的典籍,仍不曾寻出营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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