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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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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依依手上的动作还是被里正的夫人制止的,苏依依没有缝完,说了时辰到之后,她还缝了几针。

里正夫人十分公正,又把苏依依不在比试时间缝的那几针给拆开了。

村民们早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比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村民们早就看出了,苏然的缝补功夫要比苏依依强的多。

苏依依会绣花,这是一个本事,但是若是只注重绣花而不注重缝补,那就舍本逐末了。

毕竟,日常过日子,不会绣花影响不大,不会缝补日子可就没法儿过。

而且苏然不单会缝补,她缝补完所有的衣物被褥之后看还有时间才在之前已经缝好的衣服上绣好了花,在看比赛的时候妇人们都认为苏然这样的安排更为得当。

里正夫人让妇人们上前评判苏然和苏依依二人的缝补活计,若是认为谁缝补的更好就把一人一个的小木棍放到苏然或者苏依依身旁的小木桶里面。

妇人们纷纷上前评判时,苏秦氏赶忙开口道:“还是我家依依缝的好,看我家依依的花绣的多好,缝补谁都会,可是却少有人把花绣的这么好。”

苏依依心里还是抱着希望,就是,缝补谁不会,绣花才是顶级的女红。

可是妇人们在看了苏然和苏依依缝补的衣物物件后,绝大部分都把手里的木棍放到了苏然跟前的木桶里面。

只有少数一些平日里总是把巴结苏秦氏的三四个妇人把手里的木棍放到了苏依依跟前的木桶里。

瞧着那么多人把木棍放到了苏然跟前的木桶里,苏依依的脸涨得通红。

眼看只剩下少部分妇人还在排队看二人活计还没有把手中的木棍投出去,苏秦氏更是着急了起来:“大家伙看看我们依依的花绣的有多好啊。”

却有一个妇人对苏秦氏道:“我说苏家大嫂子,依依还有一套被褥没有缝完呢。”

苏秦氏怒气冲冲地朝那人道:“我家依依是因为绣花才没有把那套被褥缝完。”

没有妇人再说话了。

可是后面的妇人,除了两个想要把女儿嫁给苏文安的妇人,都把手中的木棍放在了苏然前面的木棍里面。

最后,里正夫人数了苏然和苏依依木桶里面的小木棍。

苏然供得了四十六个木棍,苏依依得了十个木棍。

就在里正夫人正要宣告苏然获胜的时候,苏秦氏冲到了里正夫人跟前:“李嫂子,这样不公平,明明我家依依的活计做的更好,这些妇人们都不知道什么算好活计,只看我家依依被褥没有缝完就不把木棍给我家依依,只有给我家依依投木棍的人才是真正能看得出活计好坏的人,这次评判不公平。”

里正夫人面露难色:“让成了婚的夫人评判是之前就定好的,你若是之前提出不公还能改,可是现在结果都出来了,再改便是对苏然的不公平。”

苏秦氏道:“现在是我家依依受了委屈啊,我说就该重新比试一场,让那些会看缝补活的人来看。”

刚才评判过的妇人们都开始议论起来。

“她家依依怎么就受了委屈啊。”

“就是,明明就是苏然比苏依依厉害的多。”

“她说苏依依刺绣绣的好,可是苏然也绣了花呀。”

“怎么不是呢,苏然绣的花也比苏依依绣的好啊。”

里正夫人看向苏秦氏:“苏家大嫂子,评判的人是谁比试前就定好了,哪里有比试了之后又换评判的道理。”

这个时候族长的夫人也走到了苏秦氏身边:“我说老大家的,比试已经结束了,我说句良心话,苏然的缝补和绣花确实都做的很好,就算是换了在县城里面做绣娘做裁缝的妇人过来看了,也会评定苏然赢,这场比试很公正。”

苏依依站在那里,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里正也走了过来,他看向苏依依和苏秦氏:“之前就说了这比赛是三场两胜,现在苏然已经胜了两场,就算是再比试第三场,无论依依是输还是赢,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有什么改变,你们还要比试第三场吗。”

苏依依低着头,自己就输了?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输了。

苏然可是自小就不如自己。

苏依依擡起头看向里正:“可是苏然的所有本事都是我教给她的啊,要不是我对她严格要求,指出她的问题,她怎么可能会做的好,她还是欠我的啊,所以就算我两局都输了,但是苏然也应该把做韭菜馅饼的方法告诉我。”

到了现在,脸面已经输了,但是苏依依还不想放弃做韭菜馅饼的方法。

只要能够会做韭菜馅饼,只要能够挣很多钱,自己就能证明自己是最出挑的。

若是没有做韭菜馅饼的方法,自己还真不知干什么能像苏然那么挣钱。

之前自己也卖过绣品,不过根本就挣不了多少钱,和卖韭菜馅饼挣的钱相去甚远。

里正看向苏依依:“你这孩子,在比试之前大家就说好了,如果比试你输了,便证明苏然的那些本事不是你教的,不必把韭菜馅饼的方法给你。”

苏然却上前一步开口对苏依依道:“你口口声声都说我的本事是你教的,还是之前我说过的那个道理,你能教我本事的前提是你自己就会这本事,你自己尚且做的不如我,又怎可能教的了我。”

“况且,你让我干活,不是教我做事,只是你自己偷懒,你给我挑毛病,不是为了让我做的更好,只是为了显得你自己会干这些,实际上你挑的那些毛病,根本就不在关键上,不过是鸡蛋里挑骨头罢了。”

“我做饭干活的方法技巧,都是我自己向那些做饭干活做的好的婆婆婶婶处请教的或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和你没有半分关系,你休想用什么教了我本事这样可笑的理由来勒索我。”

看着苏然和苏依依的人们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就是,苏然这孩子好学,她和我学过做红烧鱼,为了和我学做鱼还把她抓来的鱼送了我家好几条呢。”

“苏然和我学了补衣服,为了学补衣服,还给我家捡了不少柴火呢。”

“苏依依口口声声说苏然的本事都是她教的,实际上苏然的本事都是人家自己学的还有和大家伙请教的。”

“对,之前苏依依还说那个韭菜馅饼是她教苏然的呢,这不现在暴露出来了,根本就不是她教苏然的,她还得在这里问苏然这馅饼该怎么做呢。”

“之前苏秦氏还说若是苏依依这个师父去卖馅饼一定比苏然卖的好,这不现在就暴露出来了,她卖都没有苏然好。”

苏依依的形象在村民们心中一落千丈。

以前苏秦氏夸赞过苏依依的话现在都成了苏秦氏说谎吹牛的证据。

大家伙议论的话,苏依依也能听到一些,苏依依和苏然辩驳不了,就算是再想要这个韭菜馅饼的方子,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再要了。

苏依依捂着脸跑了。

里正又问苏秦氏,明天的比试还要不要照常举行,苏秦氏还想给苏依依挽回一些颜面,便道:“当然照常举行,前面两场比试苏然赢了只是她幸运,再比一场,肯定是我家依依赢。”

里正看向苏秦氏:“不过你要知道,就算是第三场比赛苏依依赢了,总体也是她输了,便不能说明苏然的本事都是她教的,且不能再要求苏然把做韭菜馅饼的方法给她了。”

苏秦氏争执道:“里正,要不我们再重新来几场比试,之前两场依依输了只是意外罢了,我们从明天那场比赛开始,就算重新开始三场……”

苏然看向苏秦氏:“这原定好的规则也能随便改吗,说过的话能出尔反尔吗,对自己有利之前的比赛就作数对自己没有利之前的比赛就不作数吗,这样毫无信誉,日后谁敢和你们打交道。”

苏然的话音刚落,站在人群里的苏文安朝着里正道:“里正,接下来我们不比了。”

苏秦氏连忙道:“谁说不比了,怎么能不比了,我家依依可是要比苏然强的多,凭什么就不比了。”

苏文安却走到了里正身旁道:“里正大叔,我们不比了,你今日宣布比赛结果吧。”

苏秦氏还要说什么,苏文安却对苏秦氏道:“娘,我们家说话出尔反尔,你是想让我受到所有同僚的耻笑吗。”

苏秦氏不说话了,毕竟还是儿子的前途重要。

最后里正宣布了苏然连胜两场,已经完全赢了这场比试,后面的比试就不用比了。

里正还宣布了苏然的本事并非苏依依教的,所以也无需将做韭菜馅饼的法子教给苏依依。

比试结束,众人各自散去,回到家后,各家皆议论,之前苏秦氏一直说苏依依如何出挑能干,而苏然一直都默默无闻,而实际上,最出挑能干的那一个其实是苏然。

且苏然现在也出落的极为漂亮,比苏依依更漂亮。

大家伙还议论苏秦氏和苏依依无耻,明明是让苏然干活她们躲了清闲最后还说是教苏然做了活,真是心眼儿比筛子还要多。

苏老爷子苏老太太还有苏大河一家都回到了家中。

苏依依已经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其他人都聚在堂屋,所有人都在,但是所有人都不说话。

终于还是苏秦氏对着苏文安开了口:“你怎么能和里正说不比了,不比怎么把你妹妹的颜面挽回回来,这下所有人都觉得你妹妹连那个苏然都不如了。”

苏文安却道:“难道再比一场或者再比三场,苏依依就能赢了苏然吗。”

这个家里的人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其实,苏依依并不如苏然会做事,苏然的那些本事,也根本不是苏依依教的。

在前面两场比试里,无论是比赛的过程还是比赛的结果,苏然都要比苏依依强上太多。

苏秦氏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就任凭大家伙笑你妹妹不如苏然吗。”

苏文安道:“这也是很难改变的事情,不过若是我们把韭菜馅饼的方子要过来,妹妹卖馅饼挣了钱,便也能挽回一些。”

苏老爷子道:“可是苏然那个死丫头油盐不进,根本就不把做韭菜馅饼大方法交出来,现在依依又输了比试,更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苏文安道:“就算依依输了比试,我们也有办法将做韭菜馅饼的方法要过来,不过这事情就得祖父和祖母出面了。”

苏老太太道:“之前要弹弓要衣服还有要韭菜馅饼的的方法我和你祖父都出过面了,可是你也看见了苏然油盐不进。”

苏文安道:“之前只是祖父祖母自己去要,若是官府帮着祖父祖母去要,她们就算是不想给也不行。”

苏文安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苏秦氏喜上眉梢:“我儿子不愧是秀才,还是我儿子厉害,这下看老二一家还敢不敢像之前那么硬气。”

第二日,苏二河就被衙门的衙役通传了,说是苏老爷子和苏太太状告苏二河一家不孝,再过十日升堂。

这便是苏文安给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出的招,二老上门去要求苏二河一家苏二河一家不听话,那衙门要求他们他们总得听话。

自从分家之后,苏二河一家就没有过来看过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更没有给过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孝敬银子。

苏秦氏到处和人说,若是判下来,苏二河每个月都得给老爷子老太太一些孝敬银子。

若是在升堂之前苏然能把做韭菜馅饼的方法告诉苏依依,那么他们就把状子撤下来。

村民虽然很多都觉得苏家大房还有苏老爷子苏老太太这样做太损了,苏二河一家没房没地,已经不易,苏老爷子苏老太太也太不心疼苏老二一家了。但是这毕竟是旁人的家事,没法儿劝。

苏二河一家卖了馅饼晚上回来,有平时和苏段氏相互帮忙的妇人把苏秦氏说的交来韭菜馅饼的方法撤状子的事情告诉了苏段氏。

那妇人对苏段氏道:“你家公婆和老大一家也真是天过分了,这是要把你们一家往死里逼,当朝已孝治天下,父母告子,若是上了公堂,极少有判父母不对的,就算是不判你们不孝,也会让你们每个月给你们公婆一些孝敬银子的,你们现在虽说卖馅饼能够挣些钱,可到底还是不似旁人一般有房子有地,这……唉……”

苏然却开口道:“谢谢婶子把她们怎么想的告诉我们,婶子也莫为我们烦心,这也不是没有对策的事情,他们认为可以用不孝这点来拿捏我们,而我们未尝没有能够拿捏他们的东西。”

那个过来传话的婶子问:“你打算怎么办?”

苏然道:“既然祖父祖母已经如此不顾骨肉亲情,那我们自然也是可以和他们算算清楚,我们之前分家,我家没有要房子也没有要地,按照大周朝律法来说,若是两兄弟分家,最大的儿子要赡养父母,同时也要分七成财产,二儿子分三成财产,他们若是状告我父母不孝父母,我们便要递状子让县太爷给重新分家,我家若是能够得三成的房地,祖父祖母就算要再多的孝敬银子,总也高不过三成地的收成和地钱,我看最后算下来,我家还赚了呢。”过来递话的婶子立即笑了:“是这么个理,是这么个理,若是有了那三成的房地,随便便能把孝敬银子交了,你家除了能够剩下银子,还能得了房和地呢,这买卖不错。”

苏然看向苏二河:“父亲,现在对策是有,就看你能不能不要糊涂了。”

苏二河道:“现在你祖父祖母心里只有你大伯一家,若是我在一味任他们二老的心意做事情,那么你们姐弟几人就得吃苦了,我自己吃苦就算是要饭都行,但是总不能再委屈你们,没分家的时候你们过得就已经够苦了。”

接下来几日,苏二河还有苏然卖完馅饼,便在村子里溜达说若是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不撤状子,他们便也要递状子和苏大河要三成的房地。

这话很快就在村子里面传开了,自然也很快就传到了苏老爷子苏老太太还有苏大河一家耳朵里面。

苏大河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商议。

苏老爷子暴跳如雷:“反了他了,反了他了,这个不孝的东西,我说上话根本不听,现在还想要告爹娘,他能告的赢吗?”

苏老太太也咬着牙道:“就凭他要告我们这一点,我们每个月要问他们要一大堆的孝敬银子,还得让他供文安文楼念书。”

苏文升着急道:“还要二叔供我念书。”

苏秦氏道:“他说要三成的房和地就要三成的房和地了?再说了,他这状能不能告的成还说不准呢,咱大周朝,子女告父母,可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苏秦氏又看向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爹,娘,苏二河他们就是放出话来吓唬我们的,你们放心他们绝对不敢告你们,你们尽管状告他们不孝,让他们交孝敬银子,还有,就说这做韭菜馅饼的方法是咱家的祖传秘方,必须让苏然告诉依依。”

听到苏秦氏的分析,大家有些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毕竟那可是三成的房地啊。

接下来几日,苏秦氏还在到处说如果苏然不把做韭菜馅饼的方法给苏依依,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就会要一大堆的孝敬银子,而且她还说苏二河一定不敢状告父母,状告父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

村里好些人都暗地里为苏二河一家打抱不平,但是的确也认为苏二河去状告苏老爷子苏老太太并不合适。

等到了距离苏老爷子苏老太太状告苏二河不孝这案子升堂只剩下两天的时候,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还没有见苏二河一家过来认错和把做韭菜馅饼的方法交出来。

苏依依很是焦急,就算升了堂判了二叔每月给家里交孝敬银子,可是这银子并不是都落在了自己的手里,自己更不能带到婆家,家里哥哥弟弟这么多,根本就轮不得自己花用。

若是自己手里有做韭菜馅饼的方法,那么挣来的钱都是由着自己做主,自己想买什么衣裳首饰就卖什么衣裳首饰,一家人还都得巴结围着自己,两个哥哥自从自己比试输了之后便不怎么搭理自己,弟弟更是不像以前那样听自己的话敬重自己。若是能自己挣钱,他们都得给自己赔礼道歉才是。

自己若是卖韭菜馅饼挣了钱还能给自己攒一堆嫁妆,以后去了婆家也都有身份。

这样才能把自己这几天丢的面子找回来。

但是现在苏然她们还是没有把方子交过来。

距离升堂只有一日的时候,苏大河听人说了,苏二河并没有打算状告父母,而是要状告苏大河。

要房子要地,都是要从苏大河的手中往出要。

苏大河这才彻底慌了神,这苏二河要是状告父母八成是状告不成的,但是状告自己,却是一告一个准。

苏大河慌忙回去和家中人商量。

现在苏大河一家都已经慌了神。

苏老爷子愤怒道:“逆子,先是要分家,现在又想要房子要地,还不把方子给我们,这是要逼死他的爹娘啊。”

苏老太太也更是把苏二河一家骂的狗血喷头,最后气不过,苏老太太又来到了苏二河家。

苏大河一家也并不拦着苏老太太。

就得让老太太好好骂二河一家一顿让他们不敢告状才是。

苏老太太并不进屋,只在门口叫骂,说苏二河若是敢状告父母,等在过二十来天上了冻,她是不会让苏二河一家回来的。

周围自然是还有村民围着看热闹。

苏然不慌不忙的走出了屋,道:“祖母你且放心,等上了冻我们这个屋子不能住了,我们就去告大伯,把原本属于我们一家的三成房子要过来,到时候房子本来就是我们的,我们一家又何必求这个求那个住回去。”

苏老太太气的要厥过去,看来拿不让他们一家回家住也拿捏不住他们了。

苏然又对苏老太太道:“祖母,您还是回去吧,后天就要升堂了,你在公堂上免不了要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可费精神着呢,到时候你哭的声音不够大声,县太爷可是不能多判孝敬银子给您。”

苏老太太道:“你这个小贱蹄子,我得问你家一个月要五两的孝敬银子,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苏然笑笑:“祖母您也真敢要,以前没有分家的时候,您三年都给不了我们一家五两银子,现在一个月就要五两,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不过您要了也没有用,我可是看过大周朝的律法,孝敬银子每个月最多也就是判个七八百文,虽然七八百文也不少,但是我们把那三成的房地要过来,每个月就算我们只是把地租出去多赚的也不只是七八百文,所有最终还是我家赚了,祖母,要不要升堂,你可是要想清楚啊。”

苏老太太被苏然气的都开口捂胸口了,苏老太太开始呻吟起来:“大家伙都来看看呐,苏然这不孝的死丫头把我给气坏了,哎呦,哎呦,我心口疼,我得赶紧去看郎中……”

苏然冷笑:“祖母你还是不要装病了,现在房地都在大伯和你们手里,就算去看病,花的也是大伯和你们的银子,我家最多出个人伺候,这一旦去看郎中,你们可最少就得花五百文。”

苏老太太一听要花自己和老大的钱,立马把手从胸口上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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