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三碎片齐聚！混沌网络觉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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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棺消耗降低了？它以后不用吃那么多蛋挞了？”

“叮！消耗降低不等于需求降低。圣棺的蛋挞消费属于“情感需求”，与能量无关。”

陈观转头看向圣棺。

抽象笑脸旋转了一圈，弹出一行字：“蛋挞不能减。这是底线。”

陈观笑了。“不减。明天加量。”

第二天，陈观醒来的时候，发现城主府门口多了一块石碑。

石碑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三块碎片的图案，以及一行字：“混沌碎片安放处。参观请保持安静。不要投喂。蛋挞除外。”

最后四个字是后来加上去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圣棺的手笔。

白晓站在石碑旁边，指挥工人调整角度。“往左一点，再左一点，好！就这个位置，光线最好！”

“你立的碑？”陈观问。

“不是。是圣棺让我立的。它说‘碎片需要牌面’。我就找人刻了这块碑。”白晓指着那行“蛋挞除外”，“这句是它自己加上去的，用混沌之力刻的，我改不了。”

陈观摸了摸那行歪扭的字，笑了。

上午，天机阁的贺信到了。这次是一句话，没有加密：“恭喜。监视网络已接入混沌监测系统。合作愉快。”

陈观回了一封信，也是一句话：“愉快。下次合作涨价。”

天机阁没有回复。

万宝商会的贺礼是“抽象值跨境支付系统正式上线”的通知。钱广进在通知末尾手写了一行字：“陈城主，远程剪彩定在下月初一，请准备好全息投影设备。设备已寄出，请注意查收。”

陈观让白晓把设备安装在广场上，调试了半天。全息投影需要稳定的抽象值供应，圣棺主动接上了混沌能量，画面清晰度瞬间提升到“连陈观鞋上的补丁都能看清”的程度。

“这设备是科技联邦产的？”陈观问。

“对。联邦听说要远程剪彩，主动提供了最新型号。没收费，说是‘形象代言费’——你的全息影像会在联邦总部循环播放一个月，当广告。”

陈观沉默了片刻。“我的脸，当广告？他们给钱了吗？”

“给了一万抽象值。我已经入账了。”

“……行。”

下午，陈观在城墙上遇到了嫦娥仙子。

仙子正站在垛口上，看着广场上的三块碎片。月光在白天看不见，但仙子身上依然有一种淡淡的、银白色的光晕，和银银的光几乎融为一体。

“银银跟您越来越像了。”陈观说。

“它在模仿我。”仙子面无表情，“或者说，它在通过我，回忆它的守护者。”

“银白？”

仙子微微点头。“银银的守护者，光也是银白色的。和我相似。所以银银对我有天然的亲近感。”

“那您愿意当它的守护者吗？”

仙子沉默了片刻。“我已经在当了。”

陈观没有追问。有些承诺不需要说出来，用行动证明就够了。

傍晚，血魔老祖来找陈观。

他的头发已经从花白变成了灰黑，脸上的皱纹浅了大半，眼神清亮，步伐稳健。要不是知道他以前是血魔老祖，陈观会以为他是哪个宗门的中年长老。

“陈城主，老夫的血海，已经完全稳定了。”

“恭喜。”

“不仅如此。老夫的血之法则，在碎片共振的引导下，发生了……变异。”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血魔老祖伸出手，掌心浮出一团血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可以看到一个微小的、金色的光点，像一颗种子。

“血海生金莲。这是传说中的血道至高境界。老夫本以为这辈子都达不到，没想到……”他握紧拳头，雾气消散，“没想到在抽象之城种了两年西红柿，就种出来了。”

陈观看着他那双沾满泥土的手，忽然觉得——也许修炼的终点，不是飞升，不是永生，而是找到一件让你愿意每天早起去做的事。

对血魔老祖来说，是种西红柿。

对他来说，是守这座城。

夜晚，陈观一个人坐在广场上。

三块碎片在篮子里脉动，圣棺悬浮在一旁，天道小朋友趴在蘑菇房窗台上已经睡着了。

夜色温柔，星光静谧。

“系统。”

“叮！在。”

“主线任务完成了，碎片集齐了，圣棺安家了，天道认可了，诸天万界合作谈妥了。是不是……该完结了？”

“叮！宿主，故事是否完结，由您决定。”

“我决定啊……”陈观仰头看着星空，“那就再写三章吧。一章告别，一章未来，一章……甲方致辞。”

“叮！收到。正在为您预留章节空间。”

陈观笑了笑，站起来，走向城主府。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广场。圣棺的抽象笑脸还在缓慢旋转，三块碎片的光晕交织在一起，照亮了刻着“蛋挞除外”的石碑。

这座城，还在。

明天，它还会在。

这就够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