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三碎片齐聚！混沌网络觉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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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原初之地回来的路上，陈观睡了一觉。

不是故意睡的，是混沌穿梭的后劲太大——被圣棺吞进去之后，黑暗和寂静像一张柔软的床垫，把他按进了梦乡。梦里没有天劫，没有合同，没有甲方乙方。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地，他躺在草地上，头顶是蓝天白云，身边是那双开胶的旧鞋。

鞋在走路。没人穿，自己走。

“你要去哪？”陈观问。

鞋回头看了他一眼——鞋没有眼睛，但陈观知道它在看他。然后鞋说：“去给你买新的。你这双，该换了。”

梦到这里就断了。他被圣棺“吐”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不要新的，旧的还能穿”。

“到了。”圣棺的弹幕飘在眼前。

陈观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抽象之城的广场上了。圣棺悬浮在一旁，棺材板上还放着那盒凉透了的蛋挞。天道小朋友坐在他胸口上，竖瞳盯着他看。

“你睡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我感觉就三分钟。”

“混沌穿梭会影响时间感知。本体说，这叫‘混沌时差’。回去让你倒几天时差。”

陈观坐起来，摸了摸胸口——那块核桃大的碎片还在，温热的，脉动平稳。他从怀里掏出碎片，捧在手心。

小混沌和银银从篮子里“看”过来——如果光团有眼睛的话。三块碎片同时脉动，频率开始同步，像三个久别重逢的兄弟在握手。

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

白晓第一个冲过来，相机咔嚓咔嚓。“观哥！第三块！叫什么名字？！”

陈观想了想。“叫‘小核’。因为它最小，但它是核心。没有它，另外两块只是一堆碎片。”

“小核！好名字！”白晓已经在笔记本上写好了标题，“‘震惊！三碎片终聚齐！抽象之城完成混沌拼图！’”

黄莹莹端着锅跑过来，看了看小核，眼眶红了。“它好小。是不是营养不良？”

“混沌碎片不存在营养不良这个概念。”天道小朋友翻了个白眼。

“那它吃什么？抽象值？混沌能量？要不要我给做点流食？”黄莹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设计食谱了。

陈观把小核轻轻放进月璃长老编的柳条篮子里，挨着小混沌和银银。三块碎片并排躺着，光晕交织，灰白、银白、淡金，三种颜色融合成一种温暖的、琥珀色的光。

圣棺飘过来，悬浮在篮子上方。

棺材板上，缓缓弹出一行字——不是弹幕，是刻上去的、一笔一划、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写出来的：

“任务完成了。”

不是“我的任务”，不是“我们的任务”。就是“任务”。简单两个字，却让陈观读出了很多意思——混沌种子的守护，碎片四散后的漫长追寻，六位战友的消散，独自漂流无数纪元的孤独。所有的这一切，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恭喜你，棺材兄。”陈观伸手拍了拍圣棺的棺盖。

抽象笑脸旋转了一圈，弹出一行正常的弹幕：“同喜。甲方爸爸。”

全城欢呼。

当晚，抽象之城举办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庆功宴。

不是陈观提议的，是居民们自发组织的。有人搬桌子，有人摆椅子，有人从家里拿出藏了多年的好酒。黄莹莹的厨房火力全开，三十口锅同时冒烟，油烟冲天，香气飘出八百里外——据说后来有修士专程循着香味飞来，以为是天材地宝出世，结果是黄莹莹在炖红烧肉。

格鲁玛什从艾泽拉斯飞来了。不是来做客，是来“蹭饭”的。巨龙蹲在广场边上，面前摆了一整头烤牛，直接从万宝商会订购的，说是“自备食材，只借场地”。

清虚子带着兜率宫的师弟们来了。他们送了一葫芦丹药，“补气养神，适合倒时差”。陈观收下了，转手给了黄莹莹，“加到汤里，给大家补补”。

无相鬼王从幽冥界飘来了。它带来了一坛忘川水，“喝了能忘忧”。陈观看了看那坛泛着幽光的水，决定还是喝普通的酒。

钱广进从万宝商会赶来了。他带了一箱“货币巧克力”——最新产品，咬开有几率吃到“抽象值优惠券”，面额随机，最高一万点。居民们疯抢，白晓抢到一张面额三点的，脸都绿了。

蛮神部落的卡尔萨斯也来了。他带来了三百战士，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蹭跳楼机”——平时要排队，今天免费。陈观看了他一眼，说“今天免费，但不包售后”。卡尔萨斯表示理解。

宴会进行到高潮，白晓端着酒碗上台。

“各位！听我说两句！”

全城安静。白晓难得正经一回，所有人都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抽象之城，两周年了。两年前的今天，这座城还是一片荒地。两年后的今天，咱们有城墙、有符文、有游乐场、有混沌碎片、有一口棺材、有一个天道小朋友。还有——”他指了指陈观，“一个穿开胶鞋的城主。”

全城大笑。

“我白晓，以前是个写标题党的。现在还是个写标题党的。但我的标题，从‘震惊！某某地出了什么事’，变成了‘震惊！抽象之城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区别在于，以前我写的是别人的故事，现在我写的是自家的故事。”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观哥，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们这群不靠谱的人，聚在一起，搞出了一个靠谱的地方。”

白晓举起碗。“敬抽象之城！”

“敬抽象之城！”全城举碗。

陈观坐在台下，手里端着酒碗，没有站起来说话。他只是笑了笑，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

辣。

但他喜欢。

宴会散场后，广场上只剩陈观和几个不会喝酒的“非人类”。

天道小朋友趴在蘑菇房窗台上，竖瞳半闭半睁，金色的本子摊在旁边，上面写满了观察日记——最后一行是：“庆功宴，红豆蛋挞供不应求。圣棺抢到了最后一个，没吃，放在棺材板上，说‘明天当早饭’。但它明明不用吃早饭。”

无相鬼王飘在广场上空，灰黑色的雾气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是在消食。

圣棺悬浮在篮子旁边，抽象笑脸缓缓旋转，棺材板上的蛋挞已经收了进去——大概是没忍住，当夜宵吃了。

陈观坐在篮子边上，看着三块碎片。

小混沌脉动稳定，银银的光晕柔和，小核最小，脉动最快，像一颗活泼的心脏。

“系统，三块碎片集齐了，有什么变化？”

“叮！检测到混沌碎片之间的能量共振正在建立“信息网络”。三块碎片将通过抽象规则连接，形成一个微型“混沌监测系统”。该系统可感知诸天万界的混沌波动，预警潜在危机。”

“此外，抽象之城将获得特殊效果：“混沌共鸣”—城内抽象值产出+50%，居民修炼速度+30%，圣棺能量消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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