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天道本体的召见！最后的碎片（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观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要进去。进原初之地，取第三块碎片。”

“只有你能进去。”天道说，“圣棺进去会被溶解，我进去会扰乱原初之地的能量平衡。只有你，一个没有任何纯粹规则属性的凡人，带着抽象规则的‘不确定性’，才能在其中不被溶解。”

“为什么？”

“因为你‘不确定’。你没有固定的规则属性，你的修为乱七八糟，你的力量来源是系统——而系统本身，就是混沌与天道之间的产物。你是最完美的……混沌行者。”

陈观看向圣棺。

圣棺终于弹出了一行字：

“我在这里等你。”

短短七个字。没有“小心”，没有“快去快回”，没有“活着回来”。只有“我在这里等你”，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承诺。

陈观从怀里掏出那盒红豆蛋挞，放在圣棺的棺材板上。

“帮我看着。回来再吃。”

圣棺没有弹字。棺材板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陈观转身，面对那片没有任何标记的原初之地。

天道小朋友站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陈观。”

“嗯？”

“本体说，他以前不信运气。但今天，信一次。”

陈观笑了笑。“运气不归天道管。运气归甲方。”

他迈步，走进了原初之地。

身后，天道的光缓缓隐去，圣棺的金色黯淡成模糊的轮廓，天道小朋友的竖瞳只剩下一个微小的光点。

然后，一切消失。

原初之地，没有方向，没有距离，没有时间。

陈观感觉自己像一滴墨落入水中，在不断扩散、稀释，快要失去自己的形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变淡，记忆在模糊——“陈观”这个概念，正在被这片混沌撕裂。

但他没有慌。

他闭上眼睛，不去想“我是谁”，不去想“我要去哪”，不去想“碎片在哪”。他只是在混沌中，做了一件最甲方的事——

“我不管你在哪，你过来。我给你签合同。”

意识深处，一个微弱的脉动回应了他。

银白色的，像月光，像银银，像那棵巨树上消散的光鸟。

第三块碎片，在回应他的“召唤”。

它从混沌深处飘来，穿过无尽的灰色雾气，穿过层层叠叠的可能性，穿过那些未成形的、未命名的、未定义的存在——

落在他的手心里。

温的。比银银更温，像一只刚孵出来的小鸟。

陈观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块灰白色的、脉动着的光团。它比小混沌和银银都小，只有核桃大，但脉动的频率极快，像一颗紧张的心脏。

“别怕。”

碎片脉动更快了。

“我说别怕。甲方说了算。”

碎片慢了一点点。

陈观笑了。他把碎片贴近胸口，转身往回走。这一次，混沌不再侵蚀他——因为他手里握着的那块碎片，像一盏灯，照亮了回去的路。

原初之地的边缘，天道的光在等他。

圣棺在等他。

天道小朋友在等他。

陈观走出来的时候，圣棺的棺材板上弹出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颤抖：

“蛋挞凉了。”

陈观看着那行字，眼眶一热。

“凉了也能吃。”

他走到圣棺旁边，把第三块碎片放在棺盖上，然后拿起那盒红豆蛋挞，打开，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凉的。但甜。

“走吧，回家。”

天道小朋友跳上他的肩膀，圣棺张开棺盖，把他们吞了进去。

混沌穿梭中，陈观闭上眼睛，手心里握着第三块碎片，口袋里装着凉了的蛋挞，肩膀上坐着天道小朋友。

他想，这大概就是“满载而归”的样子。

不是带回了多少宝物，而是带回了值得带回来的东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