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诸天万界抽象化！主线任务完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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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白晓笑出了眼泪：“观哥！你的鞋成神了！”

黄莹莹笑趴在锅台上：“所以以后我们拜的不是城主，是城主的鞋？”

月璃长老笑得拂尘都掉了：“老身活了这么久，头一次听说有人给自己的鞋立铜像。”

李薇默默举起一块新牌子：“以后清明烧纸，烧纸鞋。”

陈观看着这群笑得东倒西歪的人，也笑了。

也许那块混沌蛋糕给他的，不是未来的预言，而是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期待——希望这座城，能一直存在下去。存在到连他的鞋都成了文物，存在到新来的人不知道“陈观”是谁，但知道“甲方”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成为标杆”的意义——标杆倒下后，影子还在。

庆功宴进行到深夜。

人群渐渐散去，广场上只剩下陈观、圣棺、小混沌和天道小朋友。

小人儿坐在陈观肩膀上，竖瞳看着夜空。

“本体说，主线任务完成了，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陈观想了想。“系统给了我两个选项：继续经营，或者开启新篇章。”

“你选哪个？”

“我选继续经营。”

“为什么？不想去其他世界建分城？”

“建分城太累了。”陈观笑了笑，“而且，抽象之城还没建好呢。城墙要加固，符文要扩充，游乐场要增加新项目，美食街要引进更多世界的小吃……事儿多着呢。”

“那些事，可以让别人做。”

“我知道。但我想看着它们做完。”

天道小朋友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本体说，他理解。”

“本体还说，他当年建立天道规则体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规则定好了，执行下去就行了。但就是想看着，看着它运行，看着它生长，看着它被挑战、被修改、被完善。”

“所以天道不是一天建成的？”

“不是。”小人儿摇头，“是无数个纪元，一点一点长成的。”

陈观仰头看着夜空。星星很亮，比天劫那晚亮多了。

“那抽象规则，也会慢慢长吧。”

“会的。”天道小朋友说，“而且会比天道规则长得更快。因为抽象规则的核心是‘变化’，变化本身就有加速度。”

“那到时候，抽象规则会不会取代天道规则？”

小人儿转头看着他，竖瞳里映出星光。

“本体说，不会。因为抽象规则需要天道规则作为‘参照物’。没有秩序，荒诞就没有意义。就像没有甲方，乙方就没有吐槽的对象。”

陈观笑了。“所以我们是‘共生关系’？”

“本体说，可以这么理解。”

“那挺好的。”陈观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共生就共生。你不用管我，我也不用管你。但有事的时候，互相帮一把。”

天道小朋友从肩膀上跳下来，站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本体说，他同意。但有一个条件。”

“说。”

“你的鞋，换一双吧。那双旧鞋已经进博物馆了，你穿新鞋。”

陈观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补了又补的旧鞋——黄莹莹用面条编的鞋带早就断了，现在是白晓用电线接的，走起路来偶尔会冒火花。

“行。明天换。”

“本体说，他信你一次。”

小人儿转身走向蘑菇房。走到门口，他回头说了一句：“晚安，陈观。”

“晚安，天道小朋友。”

蘑菇房的灯熄灭了。

广场上，圣棺的抽象笑脸最后一次旋转，弹出一行小字：“蛋挞记得，红豆味。”

陈观笑着摇了摇头。“忘不了。”

他走向城主府，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身后，小混沌轻轻脉动，光芒映在城墙上，“最终解释权归抽象之城所有”的符文在夜色中闪烁着柔和的金色。

一切都在继续。

但一切，又好像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