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银银落户！抽象之城双碎片时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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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抽象之城的时候，天还没亮。

陈观从圣棺里被吐出来，踉跄了两步站稳，手里还捧着那块温热的、脉动着的灰白色光团。银银比离城时安静了许多，脉动频率从出发时的每分钟一百二十次降到了七十次左右，像是长途旅行后的疲惫，又像是到了新环境的不安。

“到家了。”陈观轻声说。

银银的脉动快了一瞬，然后又慢下来。光团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银白色光晕——不是小混沌那种中性的灰白，而是带着一点温度的、像月光一样的银白。

坑洞里，小混沌的脉动突然加速了。

两块碎片，一块在陈观手里，一块在坑里，仿佛在互相感应。银银的光晕越来越亮，小混沌的脉动越来越快，两者的频率开始趋同——七十次、七十五次、八十次……最后稳定在每分钟八十五次，完全同步。

“它们在对话。”天道小朋友从陈观肩膀上跳下来，蹲在坑边，竖瞳闪烁着，“混沌碎片之间有一种我们不知道的交流方式。不是语言，不是神识，是更底层的……共振。”

“它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本体也不知道。混沌的事，永远有秘密。”

陈观蹲下来，把手里的银银轻轻放在坑洞边上，紧挨着小混沌。两块碎片并排躺着，光晕交织在一起，灰白和银白融合成一种新的、柔和的颜色。

圣棺从后面飘过来，悬浮在坑洞上方，静静地“看”着两块碎片。

棺材板上没有弹幕。抽象笑脸没有旋转。

陈观站起来，拍了拍圣棺的棺盖。“你的战友的碎片，安置好了。”

圣棺依然沉默。

“它在想什么？”陈观问天道小朋友。

小人儿摇头。“圣棺的情绪不在天道的监测范围内。混沌生物的情感，只有混沌生物自己知道。”

黄莹莹从厨房里端出一盘蛋挞——不是红豆味的，是原味。“棺材兄，吃个蛋挞吧。甜的，吃了心情好。”

圣棺缓缓降下来，棺材板震动了一下，弹出一行字：

“谢谢。红豆味更好。”

黄莹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明天做红豆的。今天先将就。”

圣棺的抽象笑脸终于旋转了半圈，然后张开棺盖的一条缝，把蛋挞吸了进去。

天亮了。

白晓是第一个知道银银到来的人。

不是陈观告诉他的，是他自己“嗅”到的——白晓对“新闻”的嗅觉比天机阁的情报网络还灵敏。天还没亮全，他就冲到了广场上，手里举着相机，对着两块碎片拍了三百多张照片。

“观哥！第二块碎片！叫什么？银银？好名字！头条有了——‘震惊！抽象之城迎来二胎！混沌碎片喜加一！’”

“……二胎？”

“小混沌是大宝，银银是二宝。多形象！”白晓已经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了，“居民的响应肯定热烈！我都能猜到评论——‘城主又要养孩子了’、‘什么时候生三胎’、‘碎片育儿经求分享’……”

陈观深吸一口气。“写归写，别太离谱。”

“放心，我有分寸。”白晓的“分寸”，大概是离谱和更离谱之间的那条线。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白晓预想的还快。早饭后，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居民们排着队“参观”新来的碎片，有人带来了供品（水果、点心、抽象值），有人带来了礼物（给银银做的小垫子、小围巾），有人甚至带来了贺卡，上面写着“欢迎银银来抽象之城，祝你在这里开心”。

“他们怎么知道银银喜欢什么？”陈观问。

“不知道。但心意总没错。”月璃长老飘过来，拂尘一挥，“老身给银银编了个小篮子，放在碎片

陈观低头一看——一个精致的、用柳条编的小篮子，里面铺着软布，银银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脉动平稳。

“……长老，您什么时候编的？”

“昨晚。你们出发的时候，老身就预感会带回来什么。活久了，直觉准。”月璃长老微微一笑，拂尘上的结又多了两个。

血魔老祖也来了。他拿着一篮子西红柿，放在银银旁边。西红柿上浮现的表情不再是之前的“QAQ”或“XD”，而是一个全新的、谁都没见过的表情——像是一张闭着眼睛、微微笑着的脸。

“我的血海感知到了银银的气息，”血魔老祖解释，“比小混沌的柔和。小混沌是‘净化’，银银是‘安抚’。两种不同的能量。”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充电宝了？”

“充电……宝？”血魔老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小混沌修我的法则损伤，银银稳我的道心。双管齐下，老夫感觉……年轻了不少。”

陈观打量了他一眼。确实，血魔老祖的头发从灰白变成了花白，脸上的皱纹浅了，眼神也比之前清亮了许多。“血魔道友，你现在这状态，打剑老有几分把握？”

血魔老祖脸一黑。“不提他。老夫现在是农业部部长，不打架。”

陈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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