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山寨甲方遍地走！陈观：我成祖师爷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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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换一种方式——授权经营。霸道宗可以使用抽象之城的口号和模板，但需要在山门口立一块牌子，写明‘本门之规则灵感来源于抽象之城，特此致谢’。另外，每年向抽象之城上缴收入的5%作为授权费。”
宗主飞快地算了笔账。5%的年收入，换一个合法的“最终解释权”，还能蹭抽象之城的热度——不亏。
“成交！”
陈观让白晓现场起草了一份《品牌授权协议》，双方签字盖章。霸道宗山门口多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灵感来源：抽象之城（诸天万界抽象规则发源地）。特此致谢。”
陈观站在石碑前，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走吧，下一站。”
圣棺又把他吞了进去，吐出来的时候，到了“杠精帝国”。
这个势力不在一个固定的位面，而是一个游荡的、由无数杠精组成的松散联盟。他们最大的特点是——不管你说什么，他们都能杠。
陈观刚到，就被一群杠精围住了。
“你就是抽象之城城主？你的规则不行。”
“为什么？”
“你说‘最终解释权归甲方’，但甲方解释的时候，乙方有权利质疑。你凭什么剥夺乙方的质疑权？”
“我没剥夺。乙方可以质疑，但解释权还在甲方。”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解释权不能给乙方？”
“因为甲方是规则的制定者。”
“那甲方这个‘制定者’是谁选的？”
“……我自己选的。”
“你自己选自己当甲方，这不公平。应该让乙方投票选甲方。”
陈观深吸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天道小朋友说“杠精帝国抄得比他好”了——这些人不是在用抽象规则，是在用抽象规则反抽象规则。你跟他签合同，他跟你说程序正义；你跟他说程序正义，他跟你说结果公平；你跟他说结果公平，他跟你说初衷。
永远杠不完。
“那你们现在怎么管理？”陈观问。
一个杠精代表——自称“杠首”——站出来说：“我们不管理。管理本身就是一种权力不平等。我们只达成‘临时共识’——对某一个问题的处理方式达成暂时的一致，但保留随时推翻的权利。”
“那你们的‘临时共识’怎么达成？”
“杠。杠到大家都累了，不想杠了，就暂时按那个方案办。”
陈观沉默了很久。“所以你们什么都不做，光杠？”
“对。我们已经杠了三千年了。”
“三千年……都杠出了什么成果？”
杠首想了想。“我们证明了，任何命题都存在至少两个对立面。这个成果，够我们再用三千年。”
陈观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白晓说：“走吧。这个势力，授权不了。不是钱的问题——是跟他们签合同，合同本身会被杠到重生。”
白晓使劲点头，他已经快被杠晕了。
圣棺带着他们又跑了几个地方。
有的势力抄得很成功——比如“躺平宗”，他们把“甲方说了算”改成了“甲方说啥是啥，乙方啥也不干”，结果宗门生产效率归零，但幸福感爆棚。陈观给他们批了“授权免单”——因为这种“归零式幸福”，他学不来。
有的势力抄得很失败——比如某个小门派，生搬硬套地用了“最终解释权”，结果掌门滥用条款，把弟子们的合法财产都解释成了自己的，引发众怒，门派一夜之间散了。陈观到的时候，山门已经荒了，只剩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最终解释权归掌门”，被风吹倒了。
陈观看着那块倒下的木牌，叹了口气。
“规则本身没有好坏，用的人决定了结果。”
天道小朋友从他肩膀上跳下来，捡起那块木牌，看了看，放了回去。
“本体说，这是抽象规则的第一场‘压力测试’。有的通过了，有的没通过。没通过的，不是规则的问题，是使用者的问题。”
“本体还挺会总结。”陈观说。
“本体当了无数纪元的规则制定者，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回到抽象之城已经是第二天了。
陈观坐在城主府门槛上，把那双旧鞋脱下来——鞋底又磨穿了一个洞。新鞋其实已经到了，十双，整整齐齐地码在鞋柜里。但他还是习惯穿旧的。
“系统，这趟出去，有什么收获？”
“叮！完成“文化输出”相关事件3件。抽象之城文化符号影响力扩展至新世界12个。当前主线任务进度：从87%提升至91%。”
“才4%？跑了那么多地方，就涨了4%？”
“叮！最后9%是最难的。需要抽象规则在诸天万界实现“自发性传播”——即不靠抽象之城推动，其他世界主动接纳并本地化。目前已经出现了这个趋势（如霸道宗、躺平宗等），但尚未形成规模。预计还需……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
“叮！无法预计。抽象规则下，没有什么是确定的。”
陈观笑了。“行，那就等着。”
他站起来，走到广场上。圣棺已经回到了坑里，抽象笑脸缓缓旋转。小混沌在旁边轻轻脉动。
黄莹莹在厨房里喊：“老板！红豆用完了！万宝商会的货还没到！”
“催一下！”
“催了！他们说通关文牒还没批下来！”
“找天道小朋友开个‘绿色通道’！”
天道小朋友在蘑菇房里回应：“不开。通关文牒要走正规流程，不能插队。”
“那你让本体批一下？”
“本体说——‘等着’。”
陈观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甲方之上，还有天道。
天道之上，还有本体。
本体之上……大概就是混沌了吧。
但在混沌之上，可能还有一口棺材。
一口会盖游乐园、会卖假古董、会说“甲方爸爸万岁”的棺材。
想到这里，陈观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虽然荒诞，但荒诞得刚刚好。
他转头看向城门口那双旧鞋的展柜——触摸次数已经破万了。
“白晓！明天给旧鞋涨价！摸一下二十点！”
白晓的声音从编辑部传来：“好嘞！顺便再出个‘VIP年卡’——全年无限次摸鞋，送城主签名照一张！”
“签名照你帮我签？”
“我模仿你的字迹一绝！”
“……涨价就行，别搞签名。我的签名不值钱。”
“值不值钱你说了不算，市场说了算。”
陈观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城主府。
身后，抽象之城的夜，一如既往地喧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