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山寨甲方遍地走！陈观：我成祖师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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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览会结束后的第十天，陈观收到了第一封“侵权举报信”。
信是从天机阁转来的——天机阁的情报网络覆盖诸天万界，同时兼职“知识产权监控”。信的内容很简单：在某偏远位面，一个名叫“霸道宗”的小门派，擅自使用了抽象之城的“最终解释权归甲方”口号，并将其刻在了山门上。不仅如此，该门派还模仿了抽象之城的“用户协议”符文，把整面山墙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条款，最下方一行小字写着：“本门一切事务，最终解释权归掌门所有。”
“霸道宗……”陈观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抽搐，“这名字就透着一种‘我要侵权’的气质。”
白晓在旁边摩拳擦掌：“观哥，告他们！让圣棺去发律师函！我们的口号可是注了册的！”
“注册了？什么时候？”
“博览会的时候，我让万宝商会帮忙办的‘诸天万界知识产权登记’，花了五百抽象值。现在我们的口号、LOGO、甚至城墙上刻的那几种字体，都是有版权的。”
陈观沉默了片刻。他都不知道白晓干了这事，但不得不说——这钱花得值。
“行。发律师函。但别让圣棺去，它一去，那个门派可能就不存在了。让天机阁代发，措辞要正式，但不要太凶。先礼后兵。”
白晓屁颠屁颠去办了。
然而，律师函还没发出去，第二封、第三封、第四封举报信接踵而至。
“天元界·散修联盟：擅自使用‘甲方乙方’术语进行交易，并在合同中加入‘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条款。”
“灵兽位面·狐族商会：在摊位前悬挂抽象笑脸标志（未授权），称其为‘招财吉祥物’。”
“机械神教某分舵：在生产线旁张贴‘甲方永不加班’标语，并以此为由拒绝支付工人加班费。”
陈观看着那一摞举报信，脑袋嗡嗡的。
“这是……全都在抄我们？”
天道小朋友坐在他肩膀上，竖瞳扫过那些信件，淡定地说：“文化外溢的必然结果。抽象规则传播速度快，门槛低，谁都能用。你用‘最终解释权’坑人不需要修炼，不需要天赋，只需要脸皮厚。”
“所以现在诸天万界，到处都是‘山寨甲方’？”
“差不多。而且有些抄得比你还好。”
陈观转头看向小人儿。“比我好？谁？”
天道小朋友翻出金色小本子，念道：“有个叫‘躺平宗’的门派，他们的口号是‘甲方说什么都对，但乙方可以选择不听’。这个逻辑，比你那个‘甲方说了算’更省事——甲方不管了，乙方也不干了，完美。”
陈观嘴角一抽。
“还有一个叫‘杠精帝国’的势力，他们的条款是‘最终解释权归甲方，但甲方必须解释到乙方满意为止’。这招更狠——甲方要么解释到吐血，要么放弃解释权。”
陈观开始觉得，自己的甲方祖师爷地位，可能要被后浪拍在沙滩上了。
“还有一个……”
“行了行了别念了。”陈观揉太阳穴，“所以现在情况是，抽象规则在诸天万界开枝散叶了，但开出来的花，比我种的还野。”
天道小朋友合上本子：“没错。本体说这叫‘规则的自我演化’。你种下的是一颗种子，长出来的是什么，不是你能控制的。”
“本体就没给点建议？”
“本体说——‘活该’。”
陈观深吸一口气，决定亲自出马，去巡视一下诸天万界的“抽象山寨”情况。不能只坐在城里收举报信，得深入基层，了解第一手资料。
“系统，能不能给我开个‘跨世界传送’功能？”
“叮！宿主修为不足，无法承受跨世界传送的空间压力。建议：乘坐圣棺出行。圣棺具有混沌穿梭能力，可携带宿主前往诸天万界。”
陈观看向坑洞。抽象笑脸从坑里冒出来，旋转了一圈，弹出一行字：
“车费。单程一万抽象值。”
“抢劫？”
“跨世界物流，成本较高。你可以分期付款。”
“……行。先欠着。”
“老客户，免息。”
于是，陈观带着白晓、天道小朋友，以及非要跟来“保护城主”的黄莹莹（她带了一口锅），坐上了圣棺的“混沌穿梭专列”。
说“专列”其实不准确。圣棺的穿梭方式很简单——棺材盖打开，把人吞进去，然后在混沌中漂流，到达目的地再吐出来。
陈观被吞进去的那一刻，体验了人生中最诡异的三秒钟：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一个感觉——被消化了。
然后他被吐了出来。
“到了。”圣棺的弹幕飘在眼前。
陈观趴在地上干呕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白晓比他更惨，脸都绿了。黄莹莹倒是没事，因为她被吞进去的时候抱着锅，锅帮她挡了大部分的混沌压力。天道小朋友更没事——他是天道分身，混沌对他来说跟自家客厅差不多。
“这是……哪个世界？”陈观站起来，环顾四周。
他们站在一座山门前。山门是石头砌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但门楣上刻着一行新字——“霸道宗”。两侧的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仔细一看，全是合同条款。
山门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你凭什么说这件法器归你？我先看中的！”
“我先掏的钱！”
“你们都不对，我第一个摸到的！”
“都别吵！按照本门新规——最终解释权归掌门所有！掌门说这件法器归谁，就归谁！”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深处传来：“此物……归老朽了。”
全场安静。
陈观站在山门外，听完了全程，转头看向白晓。“这就是那个侵权门派？”
白晓翻了翻记录：“对，霸道宗。宗主是个散修，修为不高，但脑子好使。他抄了我们‘最终解释权’的口号之后，门派内部纠纷减少了八成。以前弟子们为了一颗丹药能打三天，现在直接找宗主裁决，宗主说归谁就归谁。”
“这不挺好的吗？”
“好是好，但他用了我们的口号，没交版权费。”
陈观想了想，迈步走进山门。
霸道宗的弟子们看到一个穿着开胶鞋（旧鞋退役了，新鞋还没到？不对，新鞋已经到了，但陈观觉得旧鞋穿着舒服，又穿回来了）的年轻人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拿锅的女人、一个拿本子的男人、以及一个坐在他肩膀上的一尺高小人儿，全都愣住了。
“你是谁？”一个弟子问。
“路过。”陈观笑眯眯，“你们的宗主在吗？我想跟他聊聊‘最终解释权’的事。”
宗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他上下打量了陈观一番，忽然脸色大变。
“你……您是抽象之城城主？”
“你认识我？”
宗主扑通跪下了。“天机阁的情报周刊上有您的照片！前排占座，每期都看！您是我的偶像！”
陈观被这突如其来的跪拜整不会了。
“起来说话。”
宗主爬起来，搓着手，满脸堆笑。“陈城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您是为了‘最终解释权’来的吧？我承认，口号是抄您的。但我不白抄——本门现在的事务处理效率提高了八成，弟子满意度提升了六成，门内打架事件下降了九成。这都是托您的福！”
陈观看着这个老头，忽然觉得——这不就是诸天万界版的“白晓”吗？脸皮厚、脑子活、执行力强，关键是——认错认得快，让你不好意思罚他。
“版权费交一下。”陈观伸出手。
宗主脸一僵。“多少？”
“一万抽象值。或者等值的灵石、丹药、法器。”
宗主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一万……我们全派上下砸锅卖铁也凑不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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