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万界博览会！甲方摊上大事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述职报告寄出去第三天，回音来了。

不是天道本体的回音——那位大佬向来惜字如金，能用一个字解决的绝不用两个。回音来自诸天万界那些收到过抽象之城传单、但一直持观望态度的势力。

“听闻贵城有混沌碎片，可净化法则污染？”

“听闻贵城圣棺能与天道分庭抗礼？”

“听闻贵城城主以一介凡人之身，让窥法境大佬排队买票？”

陈观对着白晓念出来的长长名单，嘴角抽搐：“这些‘听闻’，都是谁传出去的？”

白晓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大概……可能是《抽象日报》的海外版？我最近把报纸翻译成了十七种语言，通过天道小朋友的渠道发往诸天万界。发行量嘛……据说在某几个世界已经超过了当地的官方邸报。”

陈观深吸一口气。这是要把抽象之城的牛皮吹到全宇宙的节奏。

“所以现在，这些势力想干什么？”

“想派代表团来参观。不是来砸场子的，是来……取经的。”白晓递上那份名单，“您看，排在第一位的‘天机阁’，诸天万界最大的情报机构，想来谈‘信息共享合作’——说白了就是想抄我们的模因传播技术。第二位‘万宝商会’，跨世界贸易巨头，想来谈‘货币兑换协议’——想让抽象值和他们的灵石、贡献点、信仰值互通。第三位‘造化宗’，大宗门联盟，想来谈‘人才交流’——想把弟子送到我们这儿实习，学抽象规则。”

陈观看着那份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号和来意，脑袋嗡嗡的。

“所以，我们要同时接待情报头子、跨国资本家和大宗门HR？”

“差不多。哦对了，还有第四家——幽冥界轮回殿，想来谈‘轮回通道对接’。他们觉得抽象之城的居民‘精神状态特殊’，死后应该走专用轮回通道，免得污染普通灵魂。”

陈观沉默了三秒钟。

“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儿的人，死后会传染？”

“大概是这个意思。”

“那就谈。”陈观把名单往桌上一拍，“但不是什么人都能来。让他们先提交《参会申请表》，写明代表团人数、来意、停留时间、以及是否携带危险物品。格式参考我们发给天道的方案模板，要求——字数不少于五千，引用条款不少于二十条，且必须手写。”

白晓愣了一下：“手写？诸天万界，有些势力没有手这个器官。”

“那就用脚写。或者用触须、触手、念力——我不管。手写是态度问题，态度不端正，来了也是浪费时间。”

白晓忍着笑，把这条要求记了下来。

消息传出去，诸天万界炸了锅。

“五千字手写申请？！还要引用二十条抽象之城条款？！这不合理！”

“甲方说合理就合理。人家有最终解释权。”

“可是我们没有手啊！我们是能量体！”

“那就用能量凝聚一只手写。实在不行，找有手的势力代写。办法总比困难多。”

最终，所有有意向的势力都按时提交了申请。最厚的申请书来自万宝商会，洋洋洒洒一万两千字，用金箔纸写成，每个字都镶嵌了微小的灵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陈观翻了两页，眼睛被闪花了，合上递给白晓：“这玩意儿不适合阅读，适合供起来。收进博物馆吧。”

最短的申请书来自天机阁——只有一页纸，但每个字都是用“加密情报”的方式写的，需要专用解码器才能阅读。陈观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密码，转头问天道小朋友：“你能解密吗？”

小人儿竖瞳闪了闪：“能。但解密之后内容就五个字：‘我们同意了。’”

“……那前面那些密码是干嘛的？”

“装样子。显得专业。”

陈观把那张纸也收进了博物馆。

经过三轮筛选，最终有十二家势力获得了“第一届诸天万界抽象博览会”的参会资格。博览会定在抽象之城周年庆那天举办，主题是——

“让甲方走进万界，让万界习惯甲方。”

白晓设计的海报上，陈观双手叉腰站在C位，身后是圣棺、小混沌和天道小朋友，脚下踩着“最终解释权”五个大字，背景是游乐场的摩天轮和过山车。

海报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本活动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参会即视为同意。”

海报发出去之后，有三个原本已经确认参会的势力——一个高度讲究逻辑秩序的科技位面、一个极度严肃的神权位面、一个全员社交恐惧症的隐世位面——同时宣布“因故无法参加”。

陈观看着那三封措辞优雅的退赛函，只说了一个字：“怂。”

博览会倒计时十天。

抽象之城进入了比备战天劫还忙的状态。

黄莹莹负责“诸天万界美食街”。她要在城门口搭建一条临时街道，设置二十个小吃摊，每个摊位代表一个参会势力的“特色美食”——如果该势力没有美食传统，就用抽象料理“演绎”其文化。

比如天机阁的摊位，黄莹莹决定卖“情报烧饼”——每个烧饼里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条随机情报。“可能是‘明天会下雨’，也可能是‘你的鞋带开了’。真真假假，吃了才知道。”

万宝商会的摊位，卖“货币巧克力”——巧克力做成灵石、贡献点、信仰值的形状，咬开里面有不同口味的夹心。“吃之前你永远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馅，就像你永远不知道汇率的波动。”

造化宗的摊位，卖“实习豆腐”——豆腐上刻着“实习生”三个字，吃完之后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随机获得一项别人的技能。“运气好能学会飞天遁地，运气差能学会别人打嗝的方式。”

至于幽冥界轮回殿的摊位……黄莹莹想了三天，最后决定卖“孟婆汤味冰淇淋”。吃了之后会短暂忘记三秒钟的事情，“正好够你忘记自己刚才为什么排队”。

白晓负责“万界吐槽大会”的筹备。他要在博览会期间举办一场现场直播的吐槽大会，邀请各势力代表上台，“用抽象的方式，吐槽自己世界的荒唐事”。

“这可是爆款内容！”白晓激动得手都在抖，“诸天万界第一次同台吐槽！天机阁可以吐槽情报不准，万宝商会可以吐槽汇率黑心，造化宗可以吐槽弟子难带——多好的素材！多好的流量！”

陈观提醒他：“万一他们互相攻击，打起来怎么办？”

“那就打！在抽象之城打架，得先签《斗殴免责协议》——打伤了自理，打坏了公物三倍赔偿。打坏圣棺，十倍。”

“……圣棺那个十倍是它自己要求的？”

“对。它说‘碰我一下，倾家荡产’。”

陈观觉得，圣棺越来越有甲方气质了。

月璃长老负责“现场安保”。她要把城墙上的“用户协议”符文临时扩展到博览会会场周围，确保每一位参会者在进场时就完成“法律告知”。

“老身设计了一套‘入场即同意’的机制。”月璃长老指着城门口新安装的一扇门——金光闪闪的，门框上刻满了小字，“参会者从这门里走过，就算阅读并同意了所有条款。如果有人想赖账，门框会记录他的气息，作为证据。”

“如果他不走这门呢？”

“那就进不了城。城墙已经被符文全覆盖了，翻墙也不行——墙头会放电。电压不大，但会让你的头发竖起来一整天，走到哪儿都被笑。”

“……长老，您是不是对‘保安’的职责有什么误解？”

月璃长老微微一笑：“老身是在用抽象的方式，做最正经的事。”

博览会倒计时三天。

第一批参会代表团抵达了。

最先到的是天机阁。来了五个人——不，不是人。是五团……雾。灰白色的雾，在人形和不定形之间切换，每个人胸口都悬浮着一枚徽章，上面写着代号：甲、乙、丙、丁、戊。

代号“甲”的那团雾，是代表团团长。他——或者说“它”——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朝陈观微微颔首：“天机阁·甲字号密探，奉阁主之命前来参会。”

陈观打量着这团雾：“你们平时就这样？没有固定形状？”

“形状是信息的载体，不同的信息需要不同的形状。我此刻用‘人形’，是因为在与人类沟通。若换一种沟通对象，我会换一种形状。”

“那你能变成一口棺材吗？”

“可以。”代号甲的雾气瞬间凝聚成一口金色的棺材——和圣棺一模一样，但表面没有抽象笑脸。

坑洞里的圣棺猛地探出抽象笑脸，盯着那口“山寨棺材”，棺材板上弹出一行大字：

“侵权。赔偿。”

天机阁-甲立刻变回人形，拱手：“抱歉，只是展示能力，并无侵权之意。”

“道歉有用的话，要我干嘛？”

陈观拦住要暴走的圣棺：“好了好了，人家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天机阁代表团，入场前请先阅读《抽象之城知识产权保护条例》，特别是第七章‘圣棺形象专有权’部分。违规使用圣棺造型，罚款一万抽象值，或者等值的机密情报。”

天机阁的五团雾同时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心疼罚款，还是惊讶于陈观的谈判能力。

第二支到达的代表团是万宝商会。

他们排场大。来的不是几个人，而是一整支车队——跨世界传送阵直接开到了城门口，从光芒中驶出了十二辆由异兽牵引的宝车，车上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货物，从灵丹妙药到神兵利器，从奇珍异兽到古籍善本，琳琅满目，金光闪闪。

车队最前方，一个穿着金色长袍、胖得像尊弥勒佛的中年男人跳下车，笑容满面地朝陈观拱手：“万宝商会·外务总管·钱广进，见过陈城主！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身后的随从立刻抬上来三个巨大的箱子，打开——第一箱灵石，第二箱法器，第三箱……活的，一只毛茸茸的、圆滚滚的、看起来像兔子但长了六条腿的生物。

“这是六足雪貂，来自极北冰原，性情温顺，毛皮珍贵，养熟了能帮你看家护院。”

陈观看着那只六条腿的兔子，兔子也看着他，六条腿同时发抖。

“它怕我？”

“它怕所有人。但怕久了就习惯了。和抽象之城的居民一样。”

陈观觉得自己被内涵了，但对方笑容满面，不像是故意的。

“礼收下了。但丑话说前头——博览会期间，万宝商会可以在指定区域展示商品，但不能现场交易。所有交易需通过抽象之城商务局审核，抽取5%的佣金。”

钱广进笑容不变：“知道知道。贵城的规矩，我们研究过了。5%可以接受。但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能否允许我们设立一个‘货币兑换点’，方便其他势力将本地货币兑换成抽象值？”

陈观想了想：“可以。但汇率由我方定。每天公布一次，不接受议价。”

钱广进的笑容终于微微僵了一下——作为万宝商会外务总管，他这辈子最擅长的事就是谈汇率。现在来了一个连谈都不让谈的甲方，有一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结果关公把刀收了”的憋屈感。

但来都来了。

“行。按贵城规矩办。”

博览会倒计时一天。

十二家参会代表团全部到齐。抽象之城的客栈——其实就那几家，大部分居民是腾出自己房间给客人住的——住满了。连黄莹莹的厨房都打上了地铺，住进了天机阁的三团雾。

“他们为什么住厨房？”陈观问。

“他们说厨房‘信息密度高’，有助睡眠。”黄莹莹一脸无奈，“今天早上我起来做早饭，发现他们裹着面粉睡着了。面粉被吸进了雾气里，变成了面团。我现在多了三团‘雾面团’，不知道该蒸还是该扔。”

“……蒸了吧。不能浪费粮食。”

博览会当天。

天还没亮，抽象之城就热闹起来了。

城门口挂起了巨大的横幅——“第一届诸天万界抽象博览会”。两侧的立柱上贴满了各势力的旗号，天机阁的暗纹旗、万宝商会的金元宝旗、造化宗的八卦旗、轮回殿的生死轮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广场上搭建了主舞台。舞台背景是一块巨大的“合同墙”，上面写满了各种条款——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凑数的，有的是圣棺临时加的。合同墙正中央是一行烫金大字：“最终解释权归抽象之城所有。”

台下安排了十二个方阵，每个方阵对应一个参会势力。方阵前摆着名牌，名牌上写着势力的名称，以及陈观亲自拟定的“欢迎词”。

天机阁的欢迎词：“情报虽好，不及甲方一笑。”

万宝商会的欢迎词：“钱不是万能的，但在抽象之城，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造化宗的欢迎词：“修造化，不如修甲方。”

轮回殿的欢迎词：“生死有命，甲方在天。”

其他势力的欢迎词也各有特色，总之一句话——把甲方捧上天。

白晓站在台上，拿着喇叭，声嘶力竭地主持开幕式：“各位来宾！各位朋友！诸天万界的兄弟姐妹们！欢迎来到——第一届诸天万界抽象博览会！”

台下掌声夹杂着各种语言、各种方式的欢呼。有龙吼，有仙乐，有机械轰鸣，有灵魂震荡——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前所未有的交响曲。

陈观站在舞台侧边，看着这一切，忽然有一种“自己开的不是城，是联合国”的错觉。

“系统，我是不是把摊子铺太大了？”

“叮！宿主，不是你把摊子铺大了。是抽象规则本身就有“扩张属性”——就像病毒，你不去找它，它会来找你。”

“所以我现在是‘抽象病毒’的宿主？”

“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是不是该收费？”

“……您已经收费了。”

陈观想了想，也对。门票、摊位费、抽成、罚款……哪样都没落下。

挺好的。

开幕式最后一项议程——陈观致辞。

他走上舞台，站在合同墙前，看着台下那十二个方阵里形形色色的诸天万界代表，深吸一口气。

“各位，欢迎来到抽象之城。”

“你们来到这里，有的是为了混沌碎片，有的是为了抽象值，有的是为了和圣棺合影发朋友圈——哦对不起，你们的世界可能没有朋友圈。但意思差不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