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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博善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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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归宁城知府朱威,自打那工坊新制的细则颁下来,心头那根弦就没松过。

王畿之地,看着是近水楼台,可也正因为挨着中枢,盯着的人多,规矩更严,半点差错出不得。

这日午后,南城附郭县的李知县又来了,搓着手,满脸堆笑:“府尊,下官思来想去,咱们县的糕点那是一绝,您看这工坊试点,能不能……”

朱威正端着茶盏吹浮沫,眼皮都没抬,直接给他堵了回去:“糕点?李大人,你这算盘珠子拨得响啊。是,归宁城达官贵人多,可你数数,满城上下,能天天把那精细糕点当饭吃的,有几百户?老百姓呢?逢年过节买二两尝尝鲜顶天了。这东西,你们全县能养得活几十个老师傅,但撑不起一个工坊区吗?更不用说是试点了。回去再想,想点实在的。”

李知县被噎得满脸通红,讪讪退下。

朱威放下茶盏,揉揉发胀的太阳穴。

工坊总衙那几位,涂顺、陈征、蔡深,等人哪个是好相与的?拿不出真材实料,光靠“王畿”两个字,屁用没有。

他起身在值房里踱了两圈,心里有了计较。

这事,还得去找涂顺探探口风。涂顺这人,务实,不绕弯子,又是工坊总衙主官,他的话最管用。

换了身常服,朱威也没带太多随从,只叫了个机灵的小吏跟着,一路往工坊总衙所在的衙门去。

总衙是新设的,占的是原先内政司下属一个闲置的库院,门口挂了新制的匾额,黑底金字,透着股新气。

朱威递了帖子,在门房略等了等,便被引了进去。

涂顺正在偏厅里和蔡深对着一摞账册低声说着什么,见朱威进来,起身笑道:“朱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

两人寒暄几句,上了茶。

朱威也不多绕,放下茶盏便道:“涂大人,咱们老熟人了,我就不兜圈子。工坊试点,归宁府该怎么报?报什么?您给指条明路。嘴吃遍天下了。”

涂顺微微一笑,端起茶,吹了吹,没立刻回答,先问了句:“那朱大人认为这归宁府下辖各县,除了这些吃食零嘴,还有什么拿得出手、成规模、有特色的物产?”

朱威皱眉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南城外有瓷土,但品质一般,比不了岩山、石吉;河东有煤,这个量不小,但开采粗放;北边中河县的酱菜是有点名气,可也就是佐餐小食;还有……河西县的醋,有些年头了,在北境几个州府还算有点名气,不少酒楼指定用他家的。”

“醋……”涂顺沉吟片刻,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河西的‘老陈醋’醇厚,做菜香,这在北境是有点名气。”

他看向朱威,眼神变得认真:“朱大人,我给你个建议,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这‘醋’。别小看这东西,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它占一位。家家户户,酒楼饭馆,哪家不用。而且醋这东西,讲究工艺、讲究年份,做好了,能成招牌,能走远路。河西醋既然在周边已有名气,这就是现成的底子。总衙现在看试点,首要的不是新奇,是‘稳’和‘实’,是能立刻见到成效、形成规范、并能推广经验的。醋坊,正好符合。”

朱威听得仔细,但心里还有点别的想头。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涂大人,您说得在理。不过……咱们归宁不是还有煤吗?眼下各地都要建工坊,无论冶炼、烧窑、取暖,哪样离得开煤?这需求量肯定暴涨。咱们近在王畿,要是能设个煤业工坊区,一则供应便利,二则总衙设在归宁,就近监管、采集数据,为日后全面推行积累经验,岂不更好?一个试点怕不够看,归宁府是不是……可以考虑设两个?煤和醋,两手抓。”

涂顺看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放下茶盏:“朱大人啊,你这算盘,打得响呀。”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煤,未来肯定有大用,这不假。但这东西牵扯矿脉、开采安全、运输调度,比酿醋复杂得多,需要更周全的勘测和规制。现在工坊新制初行,求的是‘稳中求进’,先易后难。醋坊,工序相对明晰,场地要求也不那么苛刻,见效快。你把河西醋这个现成的、有口碑的产业,规规矩矩做成样板,立起标杆,这就是大功一件。”

他见朱威还想再说,摆摆手,语气加重了些:“至于一个府设两个试点……朱大人,眼下是不可能的。王上和张老的意思很明确,首批试点,重在‘示范’和‘可控’,摊子不宜铺得太大。全国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府州在争?你若贪多,只怕两头落空。我的建议是,集中全力,先把河西醋坊的章程做漂亮,做实了。这才是正路。”

话说到这份上,朱威彻底明白了。

涂顺这是把底线和方向都点透了。

他脸上那点希冀的光淡了下去,换上郑重的神色,拱手道:“涂大人一席话,如拨云见日。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回去就全力筹备河西醋坊的条陈。”

涂顺点点头:“这就对了。归宁府的便利,在于近,在于快。你把条陈做扎实了,实地情况摸清楚了,报上来,总衙审核也快。一旦获批,落地执行,王上和张老都能随时看到成效。这份示范作用,比多争一个名额更重要。”

“是,下官明白了。多谢涂大人指点。”朱威再次道谢,心里那点浮躁也压了下去。

涂顺说得对,先把能抓住的抓住,做出口碑,才是长远之计。

从工坊总衙出来,日头已经偏西。朱威没回府衙,站在衙门口的石阶上想了想,对跟着的小吏道:“备马,去河西县。今晚就在那边歇了。”

小吏一愣:“大人,这会儿去?到河西可能要天黑了。”

“天黑就天黑,正好看看他们晚上是怎么守窖的。”朱威一边说,一边已经往下走,“你去府衙说一声,让钱谷把手头不急的事放放,明天也到河西县跟我会合。再叫上两个懂营造、会算账的书吏。”

他雷厉风行,当天下午就带着几个人,骑马出了归宁城,直奔河西县。

河西县离府城不算太远,快马加鞭,傍晚时分也就到了。

知县裴让正在县衙二堂里,召集县里几家酿醋大户议事,商量这工坊申报该怎么弄,听说知府大人突然到了,吓了一跳,赶紧带着县丞、主簿迎出来。

“府尊大人!您怎么来了?下官有失远迎,罪过罪过!”裴让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面皮白净,看着挺干练,此刻额角却见了汗。他没想到府尊会不打招呼直接杀到县里。

朱威风尘仆仆,摆摆手:“行了,别整这些虚的。听说你在跟大户们议事?正好,我也听听。”说着就往里走。

裴让连忙引路,一边小声解释:“是,大人。正在商议这醋坊工坊申报的事,几家东家都在。”

进了二堂,果然坐着五六个人,有老有少,穿着绸缎或细布衣裳,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醋坊东家。见知府进来,慌得全都站起来行礼。

朱威走到主位坐下,示意大家都坐,开门见山:“本府这次来,就是为了河西醋工坊的事。这是河西县的机会,也是担子。裴知县,你们议到哪一步了?”

裴让忙道:“回府尊,正在商议各家如何合股、坊址选在何处、技艺标准怎么统一。只是……各家有些分歧,还在磨合。”

一个年纪最大的东家,姓陈,颤巍巍开口:“府尊大人,不是小老儿不愿合股。实在是各家有各家的秘法,合到一块,这手艺谁主谁次?酿坏了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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