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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踩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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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刘海中家门口的时候,听见里头传来打呼噜的声音,呼——呼——呼——,节奏很稳,中间不带停的,听着睡得挺沉。

经过易中海家门口的时候,里头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经过阎埠贵家门口的时候,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嘀嘀咕咕的,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是阎埠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跟谁商量什么事。

他见院里人都差不多睡下了,才往隔壁那个跨院的大门走去。

跨院在院子的东南角,跟主院隔着一道墙,墙不高,但也不矮,一人来高。

门是老式的那种,黑漆已经斑驳了,露出底下的木头,木头有些开裂。

门环是铜的,生了绿锈,摸上去粗糙。

他走到大门前,停下来,往四周看了看。

院里安安静静的,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狗叫都停了。确认没人,他才扒着门缝往里面看。

门缝不大,但足够他看见院里的情形。

院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没有落叶,没有杂草,连一根草棍都看不见。

青砖墁地,砖缝里填着灰浆,整整齐齐的,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靠墙种着两棵枣树,树干粗壮,比中院那棵老槐树细不了多少,少说也有几十年了。

枝叶茂密,虽然到了深秋,叶子落了大半,但剩下的叶子还是绿的,在月光下泛着暗绿的光。

正值深秋,枣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但树上还挂着几个,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圆溜溜的,看着就甜。

树下落了一地的枣子,有的已经烂了,有的还完好,但没人捡。

墙角有一个石桌,围着四个石墩,石桌的桌面是圆的,磨得光滑,上面刻着棋盘,楚河汉界,横平竖直。

桌上还放着一个茶壶,紫砂的,壶嘴朝着一个方向,摆得端端正正的,旁边还有两个茶杯,扣在桌面上。

窗台上摆着几盆花,叫不出名字,但看得出来有人精心侍弄,叶子绿油油的,没有一片枯黄的,盆里的土也是湿润的,像是刚浇过水。

窗子是那种老式的木窗,窗棂子雕着花,但窗户是玻璃的,不像他家之前还是用纸。

窗帘是淡蓝色的布,拉了一半,能看见屋里头黑黢黢的,没人。

一看这个院子的主人就是个会生活的人,住得讲究,收拾得利索。

不是那种马马虎虎过日子的人,什么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什么地方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谢庄由看了一会儿,心里头纳闷......这家人怎么今天没来开会?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他给李怀德送礼的时候,李怀德只说了给他弄个住的地方,又给了个工作,已经很不错了。让他住进这个院,就是想让他老实点,安安稳稳的。

李怀德可没有义务告诉他这个院里住了什么人、哪家能惹哪家不能惹、哪家有什么背景。要是这小子不长眼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那也是他自己倒霉,怪不了别人。

这些谢庄由都不知道。

他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他现在翻进去倒是能翻,这院墙不高,以他的身手,撑住墙头一使劲就能翻过去。

但翻过去肯定要弄出声响,墙头的瓦片会响,落地也会有声音。

大半夜的,万一被人听见了,那可就麻烦了。

而且他对这家人一点都不了解,万一人家家里住了人,人家听见动静,以为是贼那更麻烦。

还是等明天找个机会,跟那个秦姐打听打听,先探探这家人的情况再说。

他又扒着门缝看了最后一眼,把院里的布局记在脑子里......两棵枣树的位置,石桌的位置,窗台的位置,门的朝向。

然后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但还是很轻。

走过中院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的窗户,灯已经灭了,黑漆漆的。

回到屋里,他把门栓插好,把那些包袱什么的都收拾了一遍。

该叠的叠,该放的放,该包的包。

又把没擦的地方擦了擦,用抹布把桌面、椅子、窗台都抹了一遍,抹布脏了,他去厨房打了水,把抹布搓了搓,又擦了一遍。

最后把那两个箱子挪到墙角,用一个旧床单盖上了,又在床单上堆了几个包袱,压了压,看起来就像一堆杂物。

弄完这些,他才躺倒在床上。

床是许大茂留下的那张大床,硬木的,结实是结实,但没有炕睡着舒服,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疼。

被褥是自己带的,棉花的,虽说薄了些,但也有几斤重,深秋的夜还是里有点冷。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听着窗外的虫鸣声,吱吱吱的,叫个不停。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那些东西该藏哪儿,藏在地砖底下还是藏在房梁上,藏在壁橱里还是藏在院子角落里,一会儿想着明天该怎么跟秦姐打听那家人的情况,问多了会不会让人起疑心,问少了又打听不出什么,一会儿又想着刘海中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那张拉得老长的脸,那副不可一世的派头。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像挂了铅坠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张建军这边,倒是清净得很。

跟着“秦亮”来鹰酱的那几个人,从出去这两天就一直没回来。

张建军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也不想知道。

大概是觉得“秦亮”把他们支出去,应该是有事要办,不方便他们在场,就没想这么快回来,都在外面住下了,住酒店住旅馆,反正公司报销。

张建军也乐得这样,省得他来回换脸了,演戏也怪麻烦的,虽说有面具,但一直扮演别人也怪麻烦的。

那些人要是回来了,他还得跟人家打交道,还得装成“秦亮”的样子,说话做事都得小心,声音要学“秦亮”的声音,走路要学“秦亮”的姿势,稍不注意就容易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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