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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一百零六十八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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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砚之与阿竹驾着渔船出海。海面平静无波,湛蓝的海水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远处水天相接,几只海鸥盘旋飞翔,景致倒是不错。

阿竹兴奋地划着桨,沈砚之则站在船头,观察着四周。近海的渔民不少,三三两两地撒网捕鱼,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看不出丝毫诡异。

“先生,哪有什么蜃楼啊,怕是那些渔民瞎编的吧。”阿竹笑道。

沈砚之没有说话,目光望向深海的方向。他总觉得,这片看似平静的大海,深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临近中午,两人准备返航。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突然涌起一阵浓雾,能见度瞬间变得极低,连太阳都被遮住了。

“怎么回事?”阿竹有些慌乱,“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起雾了?”

沈砚之也皱起眉头。这雾来得太蹊跷,而且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不像是寻常的海雾。

“别慌,稳住船。”沈砚之沉声道,同时掏出凤纹佩。玉佩依旧安静,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浓雾中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像是女子在哼唱,婉转缠绵,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谁在唱歌?”阿竹四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

沈砚之心中警铃大作:“别听!划桨,赶紧离开这里!”

他隐约觉得这歌声不对劲,像是有某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阿竹被他一喝,清醒了几分,赶紧用力划桨。可渔船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无论怎么划,都在原地打转。

歌声越来越近,浓雾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红色的身影,正缓缓朝着渔船飘来。

二、蜃楼魅影

红色身影越来越清晰,果然是个穿红衣的女子。她身姿曼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朦胧的笑意,脚下踩着一朵巨大的莲花状海草,在浓雾中飘移,宛如水中仙子。

“公子,来陪我玩玩吧。”女子开口,声音娇柔动听,眼神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魅惑。

沈砚之握紧船桨,厉声喝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伸出手,朝着沈砚之抓来。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却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浓雾中格外刺眼。

沈砚之侧身躲过,同时将阿竹拉到身后。他能感觉到,女子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与之前遇到的邪祟不同,这股气息中还带着海水的咸腥。

“不识抬举。”女子脸色一沉,手掌一挥,浓雾中突然掀起一股巨浪,朝着渔船拍来。

“小心!”沈砚之大喊一声,拉着阿竹趴在船上。

巨浪狠狠砸在船身上,渔船剧烈摇晃,差点翻覆。阿竹被浪花打湿,吓得脸色惨白。

女子见状,笑得更加诡异:“落入我的‘蜃楼幻境’,还想跑?”

她再次挥手,浓雾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刚才还平静的海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金壁辉煌的宫殿,朱红的宫墙,琉璃的瓦顶,门口站着许多宫女太监,个个面无表情,像是提线木偶。

沈砚之和阿竹的渔船,竟不知不觉漂到了宫殿门口的白玉台阶下。

“这就是……蜃楼?”阿竹目瞪口呆。

“是幻境。”沈砚之沉声道,“别被它迷惑了!”他掏出凤纹佩,玉佩终于有了反应,发出淡淡的绿光,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在绿光的照耀下,宫殿的幻影开始扭曲,朱红的宫墙变成了暗红色的海藻,琉璃瓦顶化作了漂浮的水母,宫女太监的身影也渐渐模糊,露出了底下丑陋的海怪模样——它们长着章鱼的触手,鱼的身体,眼睛突出,正死死地盯着渔船。

“原来是些海妖。”沈砚之冷哼一声,软剑出鞘,一剑劈向离得最近的海怪。

海怪发出一声尖叫,触手被斩断,墨绿色的血液喷溅出来,散发着恶臭。

红衣女子见状,脸色大变:“你竟然能破我的幻境?”

“雕虫小技而已。”沈砚之挥剑护在船边,“那些失踪的渔民,都是被你们抓了?”

“他们自愿留下来陪我,不好吗?”女子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他们的灵魂,可是难得的养料。”

她说着,双手一拍,周围的海怪纷纷扑了上来,触手挥舞,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砚之挥剑格挡,剑光闪烁,将触手纷纷斩断。阿竹也拿起船桨,奋力拍打靠近的海怪。

但海怪数量太多,一波接一波,杀之不尽。渔船在海怪的攻击下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散架。

“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竹大喊道。

沈砚之也知道不能久战。他看向红衣女子,她正站在远处的海草上,冷冷地看着,似乎在等待他们力竭。

“擒贼先擒王!”沈砚之对阿竹道,“掩护我!”

他将凤纹佩塞给阿竹:“拿着它,别让海怪靠近。”

阿竹接过玉佩,绿光更盛,果然将周围的海怪逼退了几分。

沈砚之趁机纵身一跃,踩着海怪的触手,朝着红衣女子冲去。

女子没想到他如此勇猛,愣了一下,随即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她脚下的海草突然疯长,化作无数条绿色的鞭子,朝着沈砚之抽来。

沈砚之剑光一闪,将鞭子纷纷斩断,继续逼近。他能感觉到,女子的力量虽然诡异,但并不强,只要靠近,定能将其制服。

就在他离女子只有几步之遥时,女子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中计了!”

她猛地撕开自己的红衣,露出里面布满鳞片的身体。她的背后,突然长出一对巨大的鱼鳍,嘴巴张开,露出尖利的牙齿,赫然是一只巨大的人鱼怪!

人鱼怪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波震得沈砚之头晕目眩,动作一滞。

人鱼怪趁机张开巨口,朝着沈砚之咬来!

三、深海秘藏

千钧一发之际,沈砚之怀中突然飞出一道白光,正是那枚从镇南侯府得来的完整凤纹佩。玉佩在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啼鸣,俯冲而下,利爪狠狠抓在人鱼怪的背上。

“啊!”人鱼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凤凰虚影的利爪带着灼热的力量,将她背上的鳞片纷纷抓落,冒出阵阵黑烟。

周围的海怪见状,吓得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沈砚之趁机稳住身形,软剑出鞘,一剑刺向人鱼怪的眼睛。

人鱼怪躲闪不及,被剑尖刺中,又是一声惨叫,身体猛地沉入海中,掀起一股巨浪,消失不见。

随着人鱼怪的消失,周围的海怪也纷纷散去,浓雾彻底消散,海面恢复了平静,那座金壁辉煌的宫殿幻影也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凤凰虚影盘旋一周,重新化作凤纹佩,落回沈砚之手中。玉佩上的绿光比之前更加明亮,似乎吸收了人鱼怪的力量。

“先生,你没事吧?”阿竹划着渔船靠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沈砚之摇摇头,跳回船上:“没事。”他看着人鱼怪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那些海怪和人鱼怪,为什么要抓渔民?”阿竹问道。

“刚才那女子说,渔民的灵魂是‘养料’。”沈砚之沉吟道,“她们一定在喂养什么东西。”

他决定追查到底。那些失踪的渔民不能白死,这深海之下,必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我们顺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追。”沈砚之说。

阿竹虽然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用力划桨。

渔船朝着深海方向驶去,越往深处,海水的颜色越发深沉,从湛蓝变成了墨绿,最后几乎成了黑色。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发光的海洋生物在水中游动。

不知划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巨大的阴影,像是一座沉没在海底的岛屿。

“那是什么?”阿竹指着阴影。

沈砚之拿出白天准备好的火把,点燃后扔向阴影。火把在水中挣扎了几下,最终熄灭,但在熄灭前的瞬间,他们看清了——那根本不是岛屿,而是一艘巨大的沉船!

沉船的船体残破不堪,甲板上长满了海藻,桅杆折断,斜斜地插在水中,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静静地卧在海底。

“是一艘古船。”沈砚之低声道,“看样式,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他隐隐觉得,这艘沉船与那些失踪的渔民、人鱼怪脱不了干系。

“我们下去看看。”沈砚之说。

“下去?”阿竹吓了一跳,“这水太深了,而且里面说不定有危险!”

“放心,有凤纹佩在,不会有事的。”沈砚之安慰道,同时从包裹里拿出两个大葫芦,里面装满了空气——这是他早有准备。

两人戴好葫芦,深吸一口气,跳入海中,朝着沉船游去。

沉船内部漆黑一片,充满了腐朽的木头和海水的味道。沈砚之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后发现,船舱里堆满了各种箱子,大多已经腐烂,露出里面的金银珠宝,显然这是一艘满载货物的商船。

“是艘treasureship(treasureship:宝船)!”阿竹惊讶地说。

沈砚之没有理会那些珠宝,他的目光被船舱中央的一个巨大的石棺吸引了。石棺通体漆黑,上面刻着许多诡异的图案,像是人鱼在献祭,又像是在朝拜什么东西。石棺的周围,散落着许多人类的骸骨,看骨骼的大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想必就是那些失踪的渔民。

“他们都在这里。”沈砚之心中一沉。

就在这时,石棺突然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棺盖缓缓打开,里面冒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有无数只眼睛在闪烁。

“不好!”沈砚之拉着阿竹后退,同时掏出凤纹佩。

玉佩发出耀眼的绿光,照亮了石棺内部。只见石棺里没有尸体,只有一团巨大的黑色肉球,肉球上长满了眼睛和嘴巴,每个嘴巴里都在咀嚼着什么,仔细一看,竟是人类的灵魂碎片!

“这是什么怪物?”阿竹吓得声音发抖。

“是‘噬魂母巢’。”沈砚之脸色凝重,“传说中,它是由无数冤魂汇聚而成,以吸食生灵的灵魂为生,那些人鱼怪,恐怕就是它的后代或仆人。”

噬魂母巢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无数条黑色的触手从肉球中伸出,朝着沈砚之和阿竹袭来。

沈砚之挥剑斩断触手,绿光护体,一步步逼近石棺:“它就是人鱼怪所说的‘养料’的最终去处!”

他知道,只有摧毁这个噬魂母巢,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沈砚之将凤纹佩举过头顶,绿光凝聚成一道利剑,狠狠刺向噬魂母巢!

四、归航与新途

绿光利剑刺中噬魂母巢,发出“滋啦”一声巨响,黑色的肉球剧烈地颤抖起来,无数只眼睛同时闭上,嘴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触手纷纷缩回,母巢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淡,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灵魂碎片。这些碎片在绿光的照耀下,渐渐化作白色的光点,朝着船舱外飘去,像是得到了解脱。

“它们……是那些失踪的渔民?”阿竹看着光点,眼眶有些湿润。

沈砚之点点头:“是他们的灵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随着最后一个灵魂碎片飘走,噬魂母巢彻底消失,化作一滩黑色的粘液,渗入沉船的木板中。石棺也随之裂开,化作无数碎石。

沉船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似乎随时会坍塌。

“快走!”沈砚之拉着阿竹,朝着船舱外游去。

两人刚游出沉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沉船彻底散架,沉入更深的海底。

回到渔船上,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累得瘫坐在船上。海面上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终于结束了。”阿竹看着夕阳,笑道。

沈砚之却望着远方的海平面,若有所思:“或许,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他总觉得,这噬魂母巢并非凭空出现,它的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而且,凤纹佩在摧毁母巢时,吸收了大量的阴邪之气,玉佩上的凤凰图案似乎更加灵动了,隐隐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

返航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几艘正在寻找失踪渔民的船只。沈砚之将沉船和噬魂母巢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渔民们虽然半信半疑,但听到失踪的亲人可能已经安息,还是纷纷向他道谢。

回到望鱼港时,已是深夜。王大海见他们平安归来,又惊又喜,连忙煮了热腾腾的鱼汤招待他们。

“客官,你们真的遇到海鬼了?”王大海好奇地问。

沈砚之笑了笑,没有细说,只是将人鱼怪和噬魂母巢的事情略去,只说遇到了一些海妖,已经被他们击退了。

王大海将信将疑,但见他们平安无事,也放下心来。

次日清晨,沈砚之和阿竹准备离开望鱼港。王大海依依不舍,非要塞给他们一些海产干货,说是路上可以充饥。

“两位客官,以后还会回来吗?”王大海问道。

“说不定。”沈砚之笑了笑,“这望鱼港的海景,确实不错。”

两人驾着租来的渔船,将其还给船老大,然后背上行囊,朝着内陆走去。

望鱼港的码头渐渐远去,海浪声也越来越小。阿竹回头望了一眼,好奇地问:“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哪?”

沈砚之摸了摸怀中的凤纹佩,玉佩微微发烫,像是在指引方向。他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有一片广袤的草原,传说中,草原深处有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供奉着一盏“星辰灯”,能映照出人的前世今生。

“去草原。”沈砚之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想去看看,那盏星辰灯,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阿竹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短刀。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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