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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一百零六十四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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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虫术?”沈砚之心头一沉,难怪老纸匠对食魂虫如此了解,原来竟是家传的邪术。

老婆婆喘着气,继续说道:“我当家的以前跟他爹学过几天手艺,偷偷告诉我,他们养的虫叫‘噬魂蛊’,专吃活人的魂魄,那些虫闻到生人的气息就会发狂,但最怕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沈砚之追问。

“凤血!”老婆婆的声音压得极低,“据说要用凤凰的血才能克制,可谁见过真凤凰啊……后来我才明白,他说的‘凤血’,恐怕就是你身上带的那件东西!”

沈砚之猛地攥紧了怀里的凤纹佩。玉佩此刻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老婆婆的话。他终于明白老纸匠的用意了——所谓的“引魂香”根本是诱饵,他真正想要的,是凤纹佩里蕴含的“凤血之力”!

“先生,那现在怎么办?”阿竹急道,“我们不能去点那香啊!”

“去,为什么不去?”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想引虫,我就帮他引。但引到哪里,由我说了算。”

他看向老婆婆:“婆婆,村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密封的,而且特别干燥?”

老婆婆想了想:“村东头有个废弃的粮仓,是用石头砌的,门是铁皮的,里面早就空了,倒是又干燥又严实。”

“好。”沈砚之点头,“阿竹,跟我去粮仓。”

两人按照老婆婆的指引,很快找到那座废弃粮仓。粮仓果然如老婆婆所说,石墙铁皮门,异常坚固,只是门板上锈迹斑斑,锁孔也早已被铁锈堵死。

沈砚之挥剑砍断门锁,推开沉重的铁门。里面弥漫着一股尘土味,空无一人,只有几个破旧的粮囤孤零零地立在角落。

“就在这里。”沈砚之点头,将老纸匠给的“引魂香”放在粮仓中央,却没有点燃,“我们先躲起来,等老纸匠动手。”

两人藏在粮囤后面,屏住呼吸。沈砚之握紧软剑,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凤纹佩,玉佩的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沙沙”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行。紧接着,是老纸匠的声音,他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语调古怪,听得人头皮发麻。

“来了。”沈砚之低声说。

铁皮门外,无数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涌了过来。这些虫子通体漆黑,背上长着红色的花纹,像极了缩小版的蜈蚣,正是老婆婆说的“噬魂蛊”。它们密密麻麻地爬在门板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看得人密集恐惧发作。

老纸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陶罐,正将里面的东西往地上倒——是那些挂在院子里的纸人碎片!

“去吧,我的孩子们。”老纸匠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找到凤血,你们就能进化了!”

那些噬魂蛊闻到纸人碎片的气息,变得更加兴奋,开始疯狂地啃咬铁皮门。铁皮虽然坚固,但在无数蛊虫的啃噬下,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个小孔。

“先生,它们要进来了!”阿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掏出火折子,却没有点燃引魂香,而是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煤油灯——这是他走南闯北必备的东西,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将煤油灯扔到粮仓中央的干草堆上,干草瞬间燃起大火。火焰越烧越旺,很快就蔓延到整个粮仓,高温让空气都变得扭曲。

“吱吱——”

那些刚钻进小孔的噬魂蛊被火焰灼烧,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退了出去。

“什么人?!”门外的老纸匠察觉到不对,怒吼一声。

沈砚之拉着阿竹,从粮仓后面的通风口爬了出去。通风口很小,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通过,是他早就观察好的退路。

两人刚爬出来,就看到老纸匠正站在门口,脸色狰狞地看着燃烧的粮仓。

“是你!”老纸匠认出了沈砚之,眼中喷出怒火,“你敢毁了我的心血!”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纸灰,朝着沈砚之撒了过来。纸灰在空中化作无数只小纸人,个个拿着刀剑,朝着沈砚之扑来。

“雕虫小技!”沈砚之冷哼一声,掏出凤纹佩,将其举过头顶。

玉佩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绿光,那些扑来的小纸人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化作纸灰,散落一地。

老纸匠见状,脸色大变:“果然是凤血之力!”

他不再保留,从背后拿出一个巨大的纸人。这纸人有一丈多高,是用无数张人皮拼接而成的,脸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咒,眼睛是用两颗红色的珠子做的,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是我用全村人的皮做的‘血神纸人’!”老纸匠狂笑着,“尝尝它的厉害!”

他操纵着血神纸人,朝着沈砚之挥出一拳。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量大得惊人,沈砚之不敢硬接,拉着阿竹赶紧躲开。

“轰隆”一声,血神纸人的拳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先生,这东西太厉害了!”阿竹躲在沈砚之身后,吓得瑟瑟发抖。

沈砚之也暗自心惊。这血神纸人不仅力量巨大,而且刀枪不入,他刚才用软剑砍在纸人身上,竟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怎么办?”阿竹急道。

沈砚之看向燃烧的粮仓,突然有了主意。他拉着阿竹,朝着老纸匠的院子跑去。

“想跑?”老纸匠冷笑一声,操纵着血神纸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两人一路狂奔,很快就回到了老纸匠的院子。院子里的纸人看到血神纸人,纷纷让路,像是在朝拜它们的王。

沈砚之直接冲进瓦房,老纸匠的木桌上还放着那些扎纸人的工具和黄纸。

“阿竹,倒油!”沈砚之喊道。

阿竹反应过来,赶紧将煤油灯里的煤油倒在黄纸上。沈砚之掏出火折子,点燃了黄纸。

火焰瞬间燃起,很快就蔓延到整个瓦房。那些挂在院子里的纸人也被点燃,纷纷化作火焰中的灰烬,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我的纸人!”老纸匠目眦欲裂,操纵着血神纸人冲进院子,想要灭火。

但已经晚了。火焰越烧越旺,整个院子都变成了一片火海。血神纸人虽然不怕刀剑,却怕火焰,很快就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响声,身上的人皮卷曲起来,露出里面的符咒。

“凤纹佩!”沈砚之抓住机会,将凤纹佩朝着血神纸人扔了过去。

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绿光,精准地砸在血神纸人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玉佩嵌入纸人身体,绿光瞬间爆发,将整个纸人笼罩。

血神纸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寸寸碎裂,最后化作无数纸灰,被风吹散。

老纸匠被绿光波及,惨叫一声,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一张薄薄的人皮,落在地上,被火焰烧成了灰烬。

随着老纸匠和血神纸人的死亡,那些噬魂蛊也失去了控制,在粮仓的大火中化为焦炭。

大火熄灭后,整个血纸村一片狼藉,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满地的纸灰。老婆婆站在村口,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没有悲伤,只有解脱。

“结束了……都结束了……”她喃喃自语。

沈砚之走到她身边,将凤纹佩捡了起来。玉佩上的绿光已经散去,恢复了温润的模样,但他能感觉到,玉佩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谢谢你,外乡人。”老婆婆对他鞠了一躬,“我儿子……也该安息了。”

沈砚之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离开血纸村时,阿竹在村口的石头上发现了一行新刻的字,笔迹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骨灯引魂,皮影藏魄,血纸寄身,终见幽冥。”

“终见幽冥?”阿竹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之握紧了凤纹佩,目光望向远方。他隐隐有种预感,下一站,就是所有谜团的终点。

离开血纸人村的第七日,沈砚之和阿竹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前行。河床里布满了鹅卵石,阳光暴晒下泛着惨白的光,空气燥热得像要燃烧,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先生,这河怎么干成这样?”阿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水壶里的水已经见了底,“地图上说这里应该是‘忘川河’,可哪有河是这模样的?”

沈砚之也皱着眉。他曾在一本记载各地异闻的古籍中见过“忘川河”的名字,说此河连接阴阳两界,河上有渡口,渡人为鬼,渡鬼为人,只是从未想过会是这般景象。

河床尽头是一片沼泽,沼泽上弥漫着灰白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些黑色的影子在晃动,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沼泽边缘立着一块歪斜的石碑,上面刻着“幽冥渡口”四个字,字迹模糊,像是被水泡过很久。

“看来就是这儿了。”沈砚之指着石碑,“只是这忘川河……”

话音未落,沼泽里突然传来“咕嘟”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底冒了出来。紧接着,灰白色的雾气开始剧烈翻涌,那些黑色的影子变得清晰起来——根本不是溺水的人,而是一具具漂浮的尸体,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有的已经腐烂得露出白骨,有的却完好无损,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这是忘川河的水?”阿竹吓得后退一步,指着沼泽里泛着黑色泡沫的泥水,“怎么这么脏?”

沈砚之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些漂浮的尸体。他发现,每具尸体的脖颈处都有一道细细的勒痕,和悬空寺里和尚们手腕上的痕迹有些相似,只是更隐蔽些。

“先生,你看那边!”阿竹突然指向沼泽中央。

雾气中,缓缓驶出一艘小船。

船是乌木做的,船身发黑,像是浸透了血水,船头立着一个撑篙的老者。老者穿着件蓑衣,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上花白的胡须,随着船身的晃动轻轻飘动。

小船在尸体间穿梭,如履平地,那些腐烂的尸体像是有生命般,自动向两边分开,给小船让出一条路来。

“是摆渡人!”阿竹眼睛一亮,“说不定他能载我们过去!”

沈砚之却没动。这老者来得太巧,而且这忘川河的景象太过诡异,处处透着邪气。他握紧腰间的软剑,凤纹佩在怀中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

小船慢慢靠岸,老者放下竹篙,抬起头,斗笠下的眼睛浑浊而空洞,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的砂石:“过河吗?”

“我们……”阿竹刚想说话,就被沈砚之拦住了。

“前辈可知‘幽冥’何在?”沈砚之盯着老者,一字一句地问。

老者沉默了片刻,胡须动了动:“过了河,便是幽冥。”

“过河需要什么?”

“一物换一物。”老者的声音没有起伏,“渡人,要拿记忆来换;渡鬼,要拿魂魄来抵。”

沈砚之心中一凛。用记忆换渡河?这和他听过的“奈何桥”传说倒是有些相似,只是传说中用的是“孟婆汤”,而非直接换取。

“若是不换呢?”他追问。

老者指了指沼泽里的尸体:“不换,便留下作伴。”

那些尸体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突然齐齐转向岸边,腐烂的脸上露出怨毒的表情,伸出枯瘦的手,像是要爬上岸来。

阿竹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沈砚之的胳膊。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我们过河。”

他知道,这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唯一机会。不管前面是幽冥还是地狱,他都必须去。

“明智的选择。”老者点点头,放下船板。

沈砚之和阿竹小心翼翼地踏上乌木船。船身很稳,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在冰水里泡过。老者撑起竹篙,小船缓缓驶离岸边,重新驶入迷雾之中。

船行至河中央,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尺。周围的尸体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模糊的光影,像是有人在雾气中跳舞,又像是在哭嚎。

“这些是什么?”阿竹小声问,不敢多看。

“是执念。”老者突然开口,“生前有执念未了的人,死后魂魄会被困在这里,化作光影,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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