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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胳膊拧不过大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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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宿羽尘和天心英子从商场满载而归,将罗欣那些被陨石砸毁的生日礼物一件不少地全部补齐——新的PS5PRO主机、新的NS2掌机、新的乐高霍格沃茨城堡套装、新的哥特风连衣裙,甚至连那对紫水晶耳坠都买到了一模一样的款式——这场被恐怖分子恶意打断的生日宴会,也随即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重新拉开了序幕。大家再一次沉浸在这种久违的、劫后余生般的欢乐气氛中,仿佛上午那场差点把整栋房子都砸塌的惊魂袭击从未发生过一般。

而随着柳婉清和林妙鸢这对母女陆续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从厨房里端出来,这场宴会也正式进入了“吃”的部分。柳婉清今天特意做了她最拿手的东坡肘子和糖醋排骨,那肘子炖得软烂入味,筷子轻轻一夹就骨肉分离;糖醋排骨更是炸得外酥里嫩,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琥珀色酱汁,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林妙鸢则是贡献了她的独门绝活——松鼠鳜鱼、蟹粉狮子头和佛跳墙。那鳜鱼被炸得金黄酥脆,高高昂起的鱼头上还点缀着一颗用红萝卜雕成的樱桃,糖醋汁被均匀地淋在鱼肉上,散发出霸道的酸甜香气;蟹粉狮子头每一个都有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如玉,浸在清亮的汤中,轻轻一碰便在盘中微微颤动。还有那锅从中午就开始文火慢炖的佛跳墙,揭开砂锅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香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整个别墅的空气都变得令人沉醉。

而在这其中最让人叹为观止的,还要数罗欣的吃相。只见那个凯瑟琳和古拉斯先生联手制作的、比早上那个“饿团”定制款还要大上整整一圈的双层豪华大蛋糕,除了林妙鸢特意给其他人每人留了一块之外,剩下的蛋糕几乎是被罗欣一个人包圆了!那吃蛋糕的速度堪比蝗虫过境——左边用勺子挖一口草莓慕斯,右边用叉子叉一块巧克力布朗尼,中间还不忘把沾在盘子边缘的奶油全部刮得干干净净。那狼吞虎咽的架势,让坐在她旁边的凯瑟琳看得又好笑又担心,时不时就得伸手帮她拍拍后背,生怕她因为吃得太快而噎着。而每当凯瑟琳关切地问“小欣慢点吃,别噎着了”时,罗欣只是含糊不清地从满嘴的蛋糕里挤出两个字——“好吃”——然后就继续埋下头,开始了下一轮的大快朵颐。

而其他人也是不遑多让。林妙鸢更是展现出了她作为家中第一凡人大胃王的惊人食量,一个人面前堆了高高的一摞盘子,光是东坡肘子她就干掉了整整半个。笠原真由美虽然吃相优雅,但消灭食物的速度一点都不慢。天心英子和安川重樱两人似乎在暗暗较劲谁吃得多,你夹一块排骨我就夹一块肘子,两人面前的骨头堆不相上下。就着佛跳墙和红烧狮子头连干了四五碗米饭。那胡吃海塞的速度,感觉就像是饿了好几天没吃饭一样,看得奶奶苏云岚都觉得好笑,心想这些孩子们可真能吃啊,就算是她经历过的那些困难时期也饿不成这个样子吧。

但苏云岚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很正常。毕竟这些孩子们可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超凡高手,体内蕴含着远超常人的磅礴力量,每天的能量消耗大到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所以平时要补充大量的食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想当年震东在边境当兵的时候,一顿饭也能吃掉一整只烧鸡外加八个馒头呢。而最重要的是——看着这些孩子们开开心心吃饭、围坐在一起你争我抢、互相斗嘴又互相夹菜的样子,她这个老太太的内心也觉得无比幸福和满足。有家人环绕,有欢声笑语,有这么多可爱的孙女婿和孙女们陪在身边——这就是她晚年最想要的日子。

而一听到“开饭了”这三个字从厨房方向传来,刚才还在屋子外面吭哧吭哧画着魔法阵的阿加斯德、黛维和苏若云三人,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和粉笔,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屋。阿加斯德连手上沾着的金色神纹粉末都没来得及擦干净,就直接扑到了餐桌前。黛维则是用法杖轻轻一挥,将自己身上的魔法涂料残渍全部清理干净,然后才优雅地坐到了宿羽尘身边。苏若云则是端着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龙井茶,慢悠悠地踱到餐桌旁,用一种过来人看热闹的悠闲眼神欣赏着这群年轻人狼吞虎咽的盛况,偶尔还会伸出筷子,从林妙鸢的筷子底下抢走最后一块糖醋排骨,惹得林妙鸢直呼“师父您太狡猾了”。

这三人之中,吃相最没有包袱的自然就是阿加斯德了。自从十天前在五十七防化旅的隔离基地吃了这几千年来的第一顿人界热饭菜之后,她就一发不可收拾、并且十分光荣地成为了这个家名副其实的“大胃王冠军”。此刻,看着她一个人端着个大盘子,像守地盘一样守着自己的肘子、排骨和两碗佛跳墙,同时还要跟林妙鸢争抢桌上那最后一块松鼠鳜鱼的鱼肚肉,两人筷子在盘子里打得噼里啪啦、难解难分,大家也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温暖笑容。宿羽尘一边笑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公筷将那块鱼肚肉一分为二,一半夹给林妙鸢,一半夹给阿加斯德,这才平息了这场“餐桌战役”。

甚至就在大家吃到一半、杯盘狼藉之际,别墅的玄关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处理完老别墅“危房”相关事宜的利剑六人组——魏续、郝萌、侯成、宋宪、成廉和臧霸——风尘仆仆地回到了新家中。他们一进来就从满屋子的食物香气中判断出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于是他们很自然地脱掉外套、洗了把手,然后无比自然地加入到了这场饕餮盛宴之中。柳婉清看到这帮保护了自家安全的小伙子们回来了,连忙又从厨房里端出几盘特地给他们留的热菜。

这一吃,众人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那满桌子的佳肴被一遍遍地添加、又一遍遍地扫荡干净,硬是到了所有人都吃得瘫在椅子上摸肚子、再也动弹不了了的程度时,才算是彻底结束。

饭后,也许是感觉到孩子们接下来要讨论一些“正经事”的关系,林震东和柳婉清夫妇俩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林震东站起身来,扶着因为吃得太撑而有些行动不便的柳婉清,然后又搀起了同样吃得一脸满足的奶奶苏云岚,找了个“哎呀吃太多了得回屋躺会儿消消食”的借口,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卧室。苏云岚走在最后,临关门之前还回头看了看客厅里这群围坐在一起的年轻人,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而了然的笑意。这个家,有这些可靠的年轻人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看到自己的父母和奶奶都相继回屋躺平“平食”去了,林妙鸢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吃饭模式。她拿起一根牙签利落地剔了剔牙,然后靠在沙发上,用一种“现在该说正事了”的认真眼神看向正瘫在沙发上、同样摸着圆滚滚肚皮、被利剑队员们打趣正在那里如释重负懒得动弹的沈清婉。

“诶,师姐,现在大家也都吃得酒足饭饱了——你是不是该跟咱们说道说道,今天上午那档子袭击到底审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报了?”林妙鸢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翘起二郎腿,用一种运筹帷幄般的气场,看着沈清婉缓缓问道,“虽然咱们都能猜到那俩混蛋应该是那个叫拉赫曼的死灵法师指使来的,可我到现在还是有点想不通——那个拉赫曼,他到底为什么那么急切地想要把羽尘逼回中东呢?如果羽尘一直待在龙渊国内不出国的话,对他们浊世净化会来说,不就少了一个最棘手的强敌吗?这不是对拉赫曼接下来要开展的那一系列行动计划更有好处吗?所以我真的想不通,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呢?他该不会真为了找羽尘报他弟弟的一箭之仇而彻底失去理智了吧?”

沈清婉闻言,放下了揉着自己微撑腹部的手。她深吸了一口气,坐直身体,将她从审讯室出来之后就一直憋着没机会完整讲述的、关于审讯全过程以及在酒店天台抓获那两名恐怖分子的整场战斗经过,原原本本地向客厅里的所有人完整复述了一遍。从她们如何通过黛维的传送黑洞直接堵在两人逃跑的退路上,到安川重樱如何用五行封印阵瞬间废掉两人的魔力,再到罗欣和黛维在天台上如何被愤怒冲昏头脑将那两人虐得生不如死,以及自己在最关键的那个时刻因为大脑宕机而说了一句至今想起来仍让她抬不起头的混账话,最后又是如何被笠原真由美一记响亮的耳光扇醒、最终在真由美姐怀里彻底崩溃又重建的过程。然后她又详细地叙述了江正明带着关飞等人接手审讯后,他们是如何精准地判断出那名白人恐怖分子查理斯是个怕死的软蛋、将审讯重点成功放在他身上,而那名黑人斯特雷又是如何负隅顽抗、挤牙膏般只肯零星交代部分情报的完整审讯经过。

“唉,还是江厅长和关飞他们有眼力见,他们是真的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叫查理斯的白人混血是个怕死的怂包孬种。所以果断地把审讯重点放在了他身上,这才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把他肚子里所有关于‘永生计划’第二阶段的情报全都掏了个干干净净。不然的话,要是按我当时的判断,把重点押在那个死硬死硬的黑鬼斯特雷身上,我们可就真的要遭老罪了……”沈清婉说到这里,脸上还带着几分对自己刚才判断失误的懊恼和对江厅长眼光的由衷钦佩。

而众人在听到抓捕过程中因为沈清婉那一声“尽量留活口”的命令而导致罗欣和黛维集体自闭、沈清婉自己也跟着完全崩溃这段故事时,全都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想笑又不太敢笑、憋得非常难受的表情。甚至连在旁边坐着剔牙的利剑队员们也全都竖着耳朵把这段“后宫内战”听了个一清二楚。侯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忍不住凑到魏续耳边,小声地碎碎念道:“诶,魏队,你说要是下次咱们在战场上遇到恐怖分子的时候,上头会不会也给你下这种‘必须留活口’的命令啊?”魏续面无表情地将嘴里的牙签拿下来,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压低声音给这个胡思乱想的小子吃了颗定心丸:“在那种爹妈都可能要被炸死的突发情况下,除非是战部总参亲自下达的、需要紧急逮捕的高价值战略目标,否则谁要是在那种节骨眼上给你下这种命令——那这个傻逼官僚以后在这支部队里就永远别想混下去了。别说他,就算是军部的政委亲自来了,也绝对不敢对正在接敌还击的战士下这种脑残指示。”其他利剑队员们闻言,全都不动声色地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不成为沈清婉那样被架在火上烤的“执法机器人”。林妙鸢听完了沈清婉非常不好意思地、吞吞吐吐地说完这些让她自己都脸上发烧的事情之后,先是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忽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绕到沈清婉背后,伸出手指对准沈清婉的额头就是一连串结结实实的脑瓜崩!

“唉……我说师姐啊,刚才我在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回来以后,全都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一个个眼圈红红的。我当时就知道,准是你这个老毛病又犯了!”林妙鸢一边弹着,一边用那种恨铁不成钢却又早已习惯了的无奈语气,对着沈清婉的后脑勺絮絮叨叨,“你这人啊,每次一遇到那种情感与理智产生剧烈冲突的突发情况,你那处理这类事件本来就有点偏科的大脑就会当场死机——然后自动切换到那种不近人情的执法AI模式,从你那张本来应该用来关心家人的嘴里,说出一些咋听上去还真不太像是人话的怼脸标准程序语言……其实我说句心里话,咱们以前在师父那里一起学艺的时候,你这臭毛病就没少犯过,我小时候就因为这个被你气哭过可不止一回呢。但谁让你是我师父交给我负责的亲亲二师姐呢……唉,不过师姐啊,你以后再开口说话、尤其在紧急关头张口办事的时候,真得先长点脑子好好想一想这话说出来会让别人怎么想了。你好好想想——小欣和黛维她们都是什么级别的超凡高手?以她们那种能让天地变色的攻击力,她们要是真想要当场把那两个畜生的命留在了那个破天台上,就凭你当时在旁边愣着发呆的那副样子,她们能给你喊停的机会吗?傻子都知道,那是三位妹妹怕你这个又爱整那些程序正义,又要负责写任务报告的姐姐脸上挂不住,所以才刻意压着怒火,在千钧一发之际留了好几手,没让那两个王八蛋直接咽气死掉的。可你倒好,这一嗓子出去——好家伙,如果当时我在现场,我都要先吼你两句‘你TM到底是哪边的’,然后再狠狠弹你几个脑瓜崩。”

而听到这话的罗欣、安川重樱以及黛维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转头看向林妙鸢,那因为之前一直憋着不敢说的委屈而微微皱起的小眉头终于全都舒展开了,脸上也都露出了一个“还是妙鸢姐最懂我们”的释然表情。黛维更是轻轻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确实,正如林妙鸢所说,当时她们虽然杀红了眼,但心底深处还真的闪过了“别让清婉姐的报告太难写”的念头。

沈清婉看着三位妹妹那完全被林妙鸢点破心事的样子,心中那最后一丝残存的侥幸也彻底烟消云散。她用力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转过身边,对着罗欣、安川重樱和黛维三个人,郑重其事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极其正式的九十度鞠躬大礼。

“那个……三位妹妹,对不起。当时在那种又乱又急的情况下,确实是姐姐我脑袋彻底宕机了,才会完全没看清你们已经刻意留手了的局面,说了那么傻逼的混账话。是姐姐对不起你们。现在我在这里正式向你们三个道歉,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以后……以后我要是再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再说这种屁话的时候,你们就把我的话全部当成耳边风,别放在心上就行。反正你们也都看到了——我这人有时候吧,就跟大脑缺根弦似的,在自己最不知所措的节骨眼上非常容易胡言乱语。所以以后我要是再犯这种病的话,就请你们多担待,多包涵……千万别跟我这个糊涂姐姐一般见识就行,行吗?”

罗欣、黛维和安川重樱三人看到沈清婉如此郑重其事地向她们道歉,先是都愣了一小下,然后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纷纷表示没关系的——自己刚才在那个时候也并没有真的在心里责怪沈清婉,只不过是一时情绪低落,被触碰到了心里最疼的旧伤疤,所以有些应激了而已。然后,三个人你推我我推你地,陆续走上前去,给了沈清婉一个温暖的拥抱。罗欣是第一个走上前去抱的,她踮起脚尖搂住沈清婉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清婉姐姐,我当时真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就是那会儿想到了过去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后你的话刚好让我有点难受罢了。没事的,现在一点都不难受了。”安川重樱和黛维也相继轻声表达了对她的理解。

这件事,也就这样终于在这片互相理解的温暖中彻底掀了过去。客厅里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更加融洽和温馨,仿佛刚才那阵狂风暴雨真的就只是一场雨过天晴的小插曲。

只有在一旁坐在躺椅上看着这一幕幕发生的苏若云,发出了一声沉重却又微不可察的叹息。她那阅人无数的眼睛从沈清婉因为自责而一直微微低着头的样子上扫过,心中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她忍不住开始反思,也许清婉这孩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责任并不全在她自己。也许自己也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自己当年开始抚养她,收她为徒,教她裂风派武功,教她世间百态的规矩道理,是不是教得太过于“方正”了一点?是不是自己只一味强调让她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女侠,却没有告诉她这个复杂而污浊的真实世界,往往并不是按规则运行的。想到这里,这个从小便教给那些徒弟必须守规矩的老太婆,突然觉得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会教孩子呢?一个徒弟,心肠太直,一个徒弟,又太偏规训。但看到那些围绕着沈清婉、正在用各自的方式抚慰着她、包容着她这缺点的孩子们——妙鸢,罗欣,黛维,樱酱,还有那个一直站在远处却始终用微笑注视着所有人的女婿宿羽尘——她也只能收起这片刻的失神,默默地期望着这些人能帮助她的二徒弟逐渐改掉这个让人心疼的老毛病。

而就在这个大家终于把话全部说开,彼此之间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亲近与理解时,从开饭后就一直皱着眉、始终没有完全融入喜庆气氛中的宿羽尘,却忽然用一句猝不及防的话打破了这个温馨的场景。他面色凝重地从沙发上坐直,用一种严肃到完全不像是在开宴会的语气,对着沈清婉问道:“清婉……你刚才说,那两个人交代,浊世净化会的高层已经决定要在十月十号那天——也就是一周之后——对阿拉伯联邦的迪拜市发动大规模袭击了?就为了执行他们筹备多年的那个所谓的‘永生计划’?……这个消息到底可靠吗?不会是那个叫什么查理斯的软蛋为了活命、又或者是故意在混淆视听,误导咱们调查方向而胡诌出来的假情报吧?”

这时候,一直坐在沈清婉旁边、翘着二郎腿优雅喝着茶的笠原真由美,闻言将那个精致的骨瓷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她用那张依旧从容、却带着经历过无数审问与被审问后的绝对敏锐的脸看向宿羽尘,语气镇静而笃定地开口说道,每一个字都稳稳落地:“羽尘,我倒是觉得那个查理斯不像是在胡诌。老实说,当时我就和罗欣还有樱酱在观察室里全程盯着呢。”她对着两人扬了扬下巴,得到了两个姑娘一致的点头确定。“从他们两人被分别关进审讯室开始,全过程无论表情还是肢体反应,我都有在认真看。这两人交代出来的情报,除了那个死硬到疯狗一样的斯特雷被逼急了才肯挤出来的一小部分细节之外,核心部分的情报大致上是完全能对得上号的。两边的口供在交叉比对中高度重叠——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怕死的查理斯多交代了很多斯特雷以为还能藏在肚子里的细节。”

“所以,我不认为他们俩敢事先就计划好自己会失手被活捉,然后事先在家里统一个口风再来应对审讯。如果做得这么周密,那他们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执行者,而是那个组织从小便培养出来的全能型死士了。但我不觉得他们俩是那种死士——毕竟,谁没事会把一个四阶魔法师,当成一次性消耗品来充当死士呢?我反正是不信有哪个组织能这么奢侈。”笠原真由美说到这里,用染着淡色蔻丹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侧,像是敲定最后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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