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 > 第908章 生日宴会继续~

第908章 生日宴会继续~(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吧~”林妙鸢点了点头,脸上那丝玩笑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认真模样,“那等会儿我给沈师姐打个电话,问问她们那边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毕竟我的菜都已经全部切好了,鱼也腌上了,就等她们几个人到齐之后再下锅。要是她们拖得太晚,我这提前下锅炒了,等她们回来菜都凉了,那可就不好吃了。一家人吃饭,还是得热热乎乎的才像样。”

说到这里,林妙鸢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拉住正准备换上拖鞋往屋里走的宿羽尘的衣袖,将他往门口的方向轻轻推了一把:“诶,对了!老公,你先别急着脱鞋进屋了。趁着你这会儿还没换拖鞋,你捎带脚再跑一趟旁边的商场呗?反正不远,开车来回也就半个小时。”

宿羽尘被她推得有些莫名其妙,转过头来,一脸困惑地看着林妙鸢那副“我有个小任务要交给你”的狡黠表情。但很快,他就从林妙鸢那双灵动的眼眸中读懂了她的意思。这个心思缜密的正宫娘娘,肯定又是在操心那些别人容易忽略的细节问题。于是他直接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再去买一份给罗欣的生日礼物,对吧?”

林妙鸢点了点头,脸上那副狡黠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带着几分心疼和关切的认真神情。她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面粉,叹了口气说道:“对啊。你想啊,今天早上咱们送给她的那些生日礼物——什么最新款的PS5PRO游戏机啊、什么NS2掌机啊、还有那些乐高积木、拼图、手办洋娃娃、哥特风的连衣裙——全都留在老别墅那边,被那帮混蛋的陨石给压在废墟已经被国安局拉了警戒线,正在由专业人员进行危险建筑排查,任何无关人员都不许进去,更别提从废墟里往外扒拉东西了。所以那些礼物恐怕短期内是拿不回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那种只有真正把一个人当作家人才会有的心疼和细心:“我猜罗欣她……现在心里应该挺难过的吧。虽然我是觉得以咱们家真由美姐哄孩子的本事,一定能把罗欣受伤的小心灵哄好,但生日礼物这种东西,那是生日的象征啊。你想想,她以前那八年,过生日连一个属于自己的蛋糕都吃不上。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家人,有了这么多真心疼爱她的哥哥姐姐,结果她收到的第一份真正的生日礼物,还不到半天就被砸成了稀巴烂。这种感觉……对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所以,礼物必须得补上,一件都不能少。这件事就麻烦老公你再辛苦跑一趟商场吧~”

宿羽尘听完林妙鸢这番话,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深深的感动。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林妙鸢那沾着面粉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宠溺而真诚的笑意,用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语气说道:“好,没问题。我这就去。真没想到啊,我老婆思考问题居然能这么全面,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得这么周到。还真是料事如神的小诸葛啊,我自愧不如。”

林妙鸢被他这突然的夸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挥了挥手中的木铲,用一种故作谦虚的口气说道:“切~你可别拿我跟诸葛亮比。诸葛亮要是有我这脑子啊,他北伐的时候也就不会因为后勤跟不上、事事都要亲力亲为而活活累死在五丈原了!好了,别在这贫嘴了,赶紧去吧老公,早去早回。一会儿等你买完东西回来,咱们就准时开饭。今天这顿饭,必须得所有人到齐了才能动筷子!”

宿羽尘笑了笑,转身正准备出门。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的厨房推拉门又一次被打开了。天心英子穿着一身利落的训练服,腰间依旧挂着那柄从不离身的村雨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刚才大概是在厨房里帮林妙鸢洗菜切肉,此刻正用一块干净的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手。看到宿羽尘正站在门口穿鞋,她微微一愣,然后习惯性地问道:“诶?主公,您还要出门吗?用不用我跟您一起去?”

宿羽尘正要顺口说“不用了”,但话到嘴边,他忽然顿住了。他想到自己虽然知道附近那个大商场在什么位置,但国庆长假期间商场人山人海,他要买的东西种类又杂——不只是游戏机,还有乐高积木、手办、拼图、新的连衣裙——这些东西分布在商场不同的楼层和专柜。他自己一个人去找,恐怕要花上不少时间,而且光凭他自己根本不记得上次妙鸢带着姐妹团到底是从哪些专柜采购的这些礼物。但那天国庆节当天,林妙鸢是拉了天心英子、安川重樱、笠原真由美和凯瑟琳这几个姐妹一起去的商场给罗欣精挑细选生日礼物的,其中全程陪同、并且对商场每个店铺位置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天心英子——这是她作为武士常年训练出来的空间记忆能力。所以英子一定知道那些礼物具体都在商场的哪个区域、哪个专柜售卖。

想到这里,宿羽尘停住了穿鞋的动作,转过身对天心英子说道:“诶,英子,那天你们去给罗欣买生日礼物的时候,你还记得那个PS5游戏机和NS2掌机是在哪个区域、哪个专柜售卖的吗?”

天心英子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记得。PS5PRO是在三楼的电玩专营店,靠近扶梯的右侧;NS2掌机是在同楼层的数码潮玩店,需要穿过一个卖运动鞋的区域才能看到。乐高积木和拼图在四楼的玩具反斗城,手办和洋娃娃则是在同一楼层的手办专卖柜。”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认真地补充道:“主公,我看这次我不能只告诉您位置。因为您要找的东西不止游戏机。上次我们买的乐高那个霍格沃茨城堡套装,光是那一个大盒子就需要两个人一起抬。还有那些哥特风的连衣裙,款式那么多,您一个人恐怕也很难分辨出上次到底买的是哪些款式,万一买错了几件,罗欣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有些失落的。要不,还是我跟您一起去吧?今天商场人肯定很多,多一个人帮忙拎东西、找款号也能快不少,能赶在开饭前回来。”

宿羽尘听完天心英子这番条理清晰的汇报,心中暗叹这妹子不愧是凌天宫最年轻的师范代,连逛商场买礼物都能记成一份战术路线图。他点了点头,对着天心英子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天心英子立刻会意,将擦手的毛巾整齐地叠好放在茶几上,又顺手将腰间村雨刀的挂绳系紧了一些,以防走路时被刀鞘碰到商场货架。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屋子,从车库里开出了一辆黑色的问界M9,朝着距离金陵御花园最近的那家大型综合购物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小时后,就在宿羽尘和天心英子还在商场里拎着大包小包、按照天心英子在商场导购图上标记的路线挨个扫货的时候,一辆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金陵御花园林家别墅的大门口。车门打开,沈清婉率先从副驾驶座钻了出来,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圈周围残留着审讯带来的疲惫和被江正明严厉批评后的深沉思考。紧随其后的是笠原真由美,她依旧是那副从容优雅的模样,下车后还不忘用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肩上的长发。然后是安川重樱和罗欣,安川重樱牵着罗欣的手,两人跟在妈妈身后一起跨过了别墅大院那道崭新的铁艺门槛。罗欣的脸上虽然依稀还残留着今天上午哭泣过的淡淡痕迹,嘴角也还有些下弯,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已经比起在天台上时要好了太多。

林妙鸢一直在客厅里对着手机日历和备忘录安排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听到院子里传来开门声和熟悉的说话声,她立刻放下手机,从厨房里端出那盘刚刚出锅、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松鼠鳜鱼,快步迎了出来。那鳜鱼被炸得金黄酥脆,高高昂起的鱼头上还点缀着一颗用红萝卜雕成的樱桃,糖醋汁被均匀地淋在鱼肉上,在阳光下闪烁着琥珀般晶莹诱人的光芒,满屋飘香。

“诶嘿!师姐!真由美姐!樱酱!还有我们可爱的小欣欣~你们都回来啦!”林妙鸢一手端着鱼盘,另一只手把歪到脑袋后面的厨师帽重新摆正,“怎么样怎么样?刚才我在准备菜的时候就一直惦记着——那两个家伙有没有交代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啊?审得还顺利吗?是不是把那个拉赫曼的下一步全都套出来了?”

沈清婉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边,然后整个人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她平时刑警形象的“葛优瘫”姿势,瘫倒在了柔软的沙发垫子上。她仰头靠住沙发背,闭上眼,长叹一声,用那因为连续审讯而变得沙哑无力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吐槽道:“你可别提了……就我和刘远审的那个黑人斯特雷,就是一个从头到脚、满嘴喷粪的脏逼啊!我跟你说,我们审了他整整一个半小时,那家伙居然能了不重样地、从英语到法语再到阿拉伯语轮换着,结结实实地骂了我们足足六十分钟!从我们的祖宗十八代骂到我们未来的子孙十八代,从我们的肤色骂到我们的牙齿,中间还穿插了无数句不堪入耳的脏话和对我们信仰的亵渎——那词汇量,连我们局里那个北外出身的阿拉伯语翻译听了都脸红。这要不是有罗欣事先喂他吃的那些蛊虫攥在我们手里,我跟你讲,就那种死硬分子,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跟我们交代的!”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因为长时间皱眉而有些发僵的太阳穴,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无奈和一丝被气得不轻的憋屈:“我说句大实话——我在国安系统里干了这么多年,审过的恐怖分子和间谍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有装疯卖傻的,有一问三不知的,有哭天喊地装可怜的——但是像今天这个斯特雷这样,从上到下每个毛孔都透着宁死不屈的死硬分子,我真的是头一回见到。这要不是我们中间让小欣的蛊虫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了好几回,把他疼得连舌头都咬烂了……我看他是根本不会开口的。最后就算开口了,也跟挤快用完的牙膏似的——问一句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多一个字都不肯说。说句不专业的话,这要不是我受过这么多年专业的情绪管控训练,老娘我当时真想一把掐住他那又粗又硬的脖子,直接把他送走算了!”

就在沈清婉一脸悲愤地控诉自己刚才审讯经历、并且着重强调自己“情绪管控一直很稳定”的时候,坐在她斜对面单人沙发上、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英式红茶的笠原真由美,突然发出了一阵意味深长的、带着明显促狭意味的呵呵笑声。她抿了口茶,那双妩媚的丹凤眼从茶杯边缘上方瞟过来,用一种“你确定你刚才说的是自己吗”的微妙眼神,笑意盈盈地看着沈清婉。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情绪稳定?那是谁刚才一句话把三个姐妹同时得罪自闭了的呀?是谁在老娘怀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把我那件作战服蹭得跟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似的呀?我真的是好难猜呢。

沈清婉在看到笠原真由美这个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表情后,立刻明白了对方眼神里那满满的调侃和揭短之意。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从“葛优瘫”的姿势里弹起来,双手合十,对着笠原真由美做出一个标准的“求放过求别说了”的手势,嘴巴还无声地开合着,用口型说了句“姐,给我留点面子吧”。这狼狈的样子让笠原真由美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甚至连旁边安静坐着的安川重樱、正接过凯瑟琳递来的点心的罗欣,以及趴在罗欣肩膀上变成蝴蝶娘形态的蝶梦,都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

林妙鸢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当然注意到了沈清婉和几个姐妹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变化,也看到了沈清婉眼眶周围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那明显是大哭过一场之后留下的痕迹。以她对她这个沈师姐几十年的了解,她脑子里大概已经把刚才在天台上发生的前因后果猜了个七七八八。毕竟,自己这位亲爱的大师姐是个什么毛病,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平时正经起来雷厉风行、干练果断,是国安局里人人敬重的沈科长;但一遇到那种超出她日常认知范围、涉及到复杂情感和人情世故的突发事件,她的大脑就很容易在关键时刻短路,然后用国安手册上的标准流程来回应完全不能用流程解决的私人感情问题,蹦出两句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伤人的话。小时候在师门里,自己因为这个生沈师姐的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可林妙鸢也知道,她的这个沈师姐骨子里根本没有丝毫恶意。她只是有时候大脑里就像天生缺了根处理人情世故的弦似的,在高度紧张或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很容易自动切换成那种不近人情的“AI执法模式”,爆出一些在事后连她自己都后悔莫及的话。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林妙鸢自己是可以忍的,宿羽尘也不会在乎什么,因为最了解她的人不需要她解释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可自己这些年龄比沈清婉还小、甚至心理年龄可能比实际年龄更小的姐妹们呢?她们能理解沈清婉这种看似冷漠实则无心的性格缺陷吗?她们会不会觉得这个姐姐根本就不在乎她们的感受?

所以今天这场风波,在林妙鸢看来,其实不是坏事。沈清婉这个埋藏了很久的性格短板,在今天这种虽然激烈但至少事后还有弥补余地的场合下彻底暴露出来,总比将来在某个生死一线的战场上,在她一句话就可能决定整个小队生死存亡的最关键时刻再暴露,要好得多,也好处理得多。至少现在大家都是在安全的家里,有真由美姐这种过来人帮着安抚,有足够的时间把话说开、把伤口抚平。事后再让沈清婉自己慢慢反省,比到时候在战场上因为一句程序正义的傻话导致姐妹们分崩离析要强一万倍。

当然,心里这么想,林妙鸢嘴上却完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擅长处理家里这种小摩擦,知道有些事点到为止,给当事人留足了面子和台阶,才能让伤疤更好地愈合。所以她只是将手中那盘还在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松鼠鳜鱼稳稳地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拍了拍手,用她那标志性的开朗嗓音招呼道:“来来来!大家别愣着了,先过来吃几块鳜鱼垫垫肚子!大菜一会儿就好,现在汤还在灶上炖着呢。特别是小欣欣——你今天中午可得好好敞开吃,你凯瑟琳姐姐和古拉斯叔叔为了给你补过这个生日,可是从中午忙到现在,在厨房里准备了一个绝对不能提前揭晓的超大惊喜哦!敬请期待吧~”

罗欣走到餐桌旁边,看着那碟为她专门定制的生日鳜鱼,先是脸上露出了今天难得一见的笑容,可当她听到“准备了一个超大惊喜”这句话时,那双刚亮起来的眼睛里却又浮现出一丝若隐若现的阴霾。她踮起脚尖,伸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后,还是没忍住,抬头疑惑地问了句:“诶……妙鸢姐姐,是什么惊喜啊?生日礼物……你们早上不是都已经给过我了吗?”

林妙鸢刚给她夹了一大块最嫩的鱼肚肉,闻言抬起头,正好捕捉到罗欣那句“早上都已经给过我礼物了啊”之后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失落与茫然。这孩子显然是想起了那些被陨石砸毁、现在还埋在废墟定说出口想要的手机,那套她只穿上了一次就被战斗撕裂的哥特裙,那个她还没来得及拼完第一页图纸的乐高魔法城堡……想到这些东西如今都不在了,她那小小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一块挥之不去的阴霾。

但林妙鸢又怎会是让自家小孩受这种委屈的人?她立刻又夹了一大块鳜鱼上最嫩的腮边肉,喂进罗欣嘴里,看着小姑娘被动地嚼着嘴里的鱼肉,然后弯下腰,凑到罗欣耳边,用一种既神秘又自信的语气,压低声音对她说道:“小欣欣~不用担心那些被砸烂的礼物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刚才进门前没看到,你羽尘哥哥和英子姐姐,早就已经被我撵去商场了。他们现在正在按着那天咱们买礼物的单子,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重新补买一份回来。所以啊,你什么都丢不了,等他们回来,咱们今天下午过生日的礼物会全部重新补齐。至于补买这些东西的钱嘛~你猜是由谁来报销啊?”

罗欣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林妙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带着几分杀气的弧度,继续说道:“自然是让那帮敢砸咱们家房子的恐怖分子来代出了!等咱们明天出发,飞到他们的老巢上,咱们就把他们所有的金库、所有的秘密账户、所有值钱的玩意儿全都找出来,给他们来个三光政策——吃光、抢光、烧光!保证让他们把咱们的损失连本带利地全都吐出来。你说好不好呀,小欣欣?”

罗欣听到这段话,那双大眼睛里终于重新迸发出了属于她年龄的、亮闪闪的光芒。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一瞬间感觉今天被砸掉的委屈全都被这个大胆复仇计划变成了食欲和斗志。她咽下嘴里的鱼肉,大声说道:“好呀好呀!就是要让那些坏蛋把欠咱们的、给咱们造成的所有损失,全部都连本带利地狠狠还回来!抢光他们的金库!烧光他们的基地!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炸咱们家!”

就在这罗欣重新变得开开心心的时候,厨房的推拉门再一次被从里面推开了。这一次,走出来的是凯瑟琳和古拉斯先生。凯瑟琳穿着一身被裱花袋挤得五颜六色的围裙,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条简单的马尾,几缕不安分的发丝黏在她微汗的额角。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一辆不知道从哪个储藏室翻出来的老式餐车,餐车上放着一个已经完成了大半的、被银色防热罩盖住的巨大物体,从防热罩斯先生则跟在大小姐身后,推着餐车另一侧的把手,身上那套笔挺的燕尾服外面也套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厨师围裙,脸上带着一种“我这个年纪了居然还在陪大小姐折腾翻糖蛋糕”的无奈却又宠溺的微笑。

两人合力将这辆餐车推到餐桌旁,然后凯瑟琳戴上防热手套,将那个大大的银色防热罩捏住,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重要的揭幕仪式一般,猛地将它一把掀开!罩子要大上整整一圈的双层超级豪华蛋糕!这蛋糕光底座直径就有差不多半米宽,下层是深棕色镜面巧克力甘纳许,表面光滑得能倒映出客厅吊灯的光点,边缘还镶嵌着一圈用黑巧克力片雕成的蝴蝶翅膀造型——据说是古拉斯先生特别擅长的翻糖装饰工艺。上层则是粉白相间的草莓慕斯,表面裱着用新鲜进口草莓和覆盆子拼成的心形花纹,一颗颗完整饱满的红色浆果在粉色慕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而在蛋糕的最顶部,还用翻糖捏出了两个小小的人偶——一个是一只展开翅膀的七彩蝴蝶,另一个则是并肩站着、手牵着一把小剑的男孩与女孩,分别代表着今天生日的两个人。

这个蛋糕一出现,整个餐桌瞬间被所有人围满。罗欣那双本就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到蛋糕的全貌时瞬间像是被点了开关一样瞪到了最大,里面闪烁的光芒比客厅里所有吊灯加起来都还要明亮。她连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下,小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小o型,愣愣地盯着这个比她预想中还要华丽十倍的超级蛋糕,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可就在这众人都期待的这一刻,罗欣那原本快要溢出眼眶的兴奋却忽然顿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还闪着光的眼睛快速扫过餐桌正上方的天花板,在确认那里是否还像老房子一样有那盏随时可能被震落的巨大吊灯。只这一秒的眼神——那种被砸碎过最心爱之物后留下的本能警惕——让在场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姐妹们心都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

安川重樱最先反应过来。她拿着自己那柄闪着淡金色灵光的晴明宝扇,对着客厅天花板上方轻轻一挥。只见扇面流光一转,天花板处立刻凭空浮现出一道闪烁着七彩光斑的透明彩虹墙。那彩虹墙如同水波一般微微荡漾,却又牢不可破地横亘在蛋糕上方,将一切可能在同样事件中掉落的物体原地弹开。

安川重樱放下扇子,低头对罗欣露出一个温柔无比的微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还有些僵硬的脸蛋,柔声说道:“好了,小欣。这道彩虹墙是最高级的能量护壁,不管再发生任何突发袭击或者地震,它都会替你把蛋糕稳稳当当地护在

罗欣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弯真正的彩虹,脸上终于露出了彻底放心的笑容。

凯瑟琳也走上前来,她摘下围裙,俯身在罗欣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既骄傲又温暖的语气,认真地对她说道:“是啊,小欣,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那帮疯子再怎么疯狂,也不至于一天之内敢来同一个地方袭击两回吧。就算他们真的脑子被驴踢了再敢来一次……哼,我跟你说,你凯瑟琳姐姐在欧洲暗网上可还是有点人脉的。他们要真敢再触我妹妹的霉头,我可就要动用在黯蚀议会里过去积累的一切关系,悬赏他们全家的项上人头了。我说到做到,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姐姐我当卧底时有多心黑。所以你就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全都忘掉吧。来~尝尝看,姐姐和古拉斯叔叔一起做的这个蛋糕,到底有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吃?”

罗欣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挖下蛋糕一角——那是粉色的草莓慕斯,裹着里面一层薄薄的香草戚风蛋糕胚,还有夹在心里若隐若现的淡黄色杏仁卡士达酱。她将那一勺蛋糕送进嘴里,闭上了眼睛。然后,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幕无比动人的画面——罗欣那张闭上眼睛的脸上,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她长长弯弯的睫毛滑落下来。但那不是今早失去蛋糕时的那种伤心欲绝的眼泪,而是吃到了久违的、包含着真正家人心意的手工蛋糕后,再也憋不住的幸福泪水。她睁开眼,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一边用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太好吃了!凯瑟琳姐姐和古拉斯叔叔做的蛋糕……真的是太好吃了!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一个蛋糕都好吃一百倍!呜……我决定了,今天我不吃饭了!我留肚子,一定要把这个大蛋糕全部吃掉!一点渣都不剩!”

听到这小女孩郑重其事宣布今天要绝食只吃蛋糕,客厅里所有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笠原真由美笑得连手里的红茶都洒出来了两滴,她一边擦着手背上的水渍,一边笑着摇头。林妙鸢更是笑得直接靠在了宿羽尘刚放在沙发上的那一堆礼品袋上了,捂着肚子直唤“傻孩子”。凯瑟琳更是一边笑一边蹲下身来,温柔地摸着罗欣那一头软软的长发,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被认可后的巨大满足感与无尽的温暖,她声音软软地承诺道:“好好好~我们小欣觉得好吃就行。以后啊,姐姐隔三差五就给你做蛋糕吃好不好?说起来啊,姐姐还真有几分做这个蛋糕的天赋呢。以前我小时候,我那个妹妹玛丽也是老缠着我给她做蛋糕吃,每次我不做她就搬个小板凳堵在厨房门口不让我出来……还好,看来姐姐这个手艺自从离开佛兰德斯之后还没有生疏嘛,今天一试就成功了。以后小欣,你什么时候想吃蛋糕了,就跟凯瑟琳姐姐说一声。不管姐姐在忙什么,只要你一句话,姐姐就去厨房给你做,好不好?”

罗欣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张还挂着泪珠的小脸上绽开了一个无比纯粹灿烂的笑容,她带着蛋糕屑的手一把抱住了凯瑟琳,将脸深深地埋在这个把她宠到骨子里的金发姐姐怀里。

就在这时,别墅玄关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了。宿羽尘和天心英子两人各自握着好几只挤得鼓鼓囊囊的礼品袋,像刚从战场上搬运战利品回来一样,用肩膀顶开门扇,迈进了客厅。宿羽尘左手拎着整整两大袋子游戏机、游戏光碟和乐高套装(霍格沃茨城堡和三强争霸赛迷宫两盒),右手提着一袋新买的手办和拼图;天心英子则像搬家一样,左肩上扛着一个塞了三件不同款式哥特风连衣裙的新购物袋,右手里还抱着一盒超大的PS5PRO主机和两个联名游戏手柄。两人一进屋就被满屋子飘香的蛋糕味和所有人脸上灿烂的笑容给迎面冲击了一下。

“小欣欣,你看谁回来了?”林妙鸢笑着朝这一人一马的特种采购部队招了招手。罗欣转过身,看到宿羽尘手里那件被重新买回来的、和她早上那件一模一样的紫水晶耳坠,看到天心英子肩膀上那袋她今早才穿过一次、此刻又出现了崭新三套的同款哥特裙,脸上幸福的笑容终于再也止不住。属于这两个同在废墟中重生兄妹的、真正完整的生日宴会,在蛋糕、家人们的笑声和这满地被新买来礼物堆得满满当当的沙发前,正式拉开了序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