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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桃花剑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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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峰走了七天。

天降宗在北边的灰云山上。

到了山门口的时候,鞋磨破了,衣裳挂烂了,脸上全是灰。

山门很大,白玉石的,刻着“天降宗”三个字。

门口站着两个弟子,穿着青色道袍,腰悬长剑,看见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

但好歹顾忌身后那把剑,能上此峰也不是常人,便也没着急赶人离开,便道。

“找谁?”

陈青峰抱拳。

“在下陈青峰,受人之托,来找一个人。”

“找谁?”

“赵丫丫。”

两个弟子对视一眼。

“你是她什么人?”

陈青峰说:“不是什么人。替她家里人带句话。”

一个弟子说:“等着。”转身进去了。

过了没多久,出来一个人。

不是赵丫丫,是个中年男子,穿着灰袍子,面容沉稳,眼神很亮。

他走到陈青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谁?”

陈青峰说:“青云山,陈青峰。”

那人说:“青云山的剑修?来我天降宗做什么?”

陈青峰说:“来找赵丫丫。她家里人让我带句话。”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你认识李镇?”

陈青峰说:“不认识。刚认识。”

那人说:“我姓王,叫王照。跟李镇是同乡。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也一样。”

陈青峰看着他。

“你是李镇的朋友?”

王照说:“是。一起钓过鱼,一起喝过酒。”

陈青峰把李镇的话说了。“他说,镇哥想她了。让她抽空回渔沟村看看。”

王照点点头。“行。我帮你转告。”

陈青峰说:“多谢。”

王照转身走了。陈青峰站在山门口,等了一会儿。没人出来。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出来。他问门口那个弟子。

“她不出来吗?”

弟子说:“不知道。”

陈青峰又等了一个时辰。太阳从东边移到了头顶,晒得他脑门发烫。

王照进了山门,穿过大殿,走过回廊,来到后山的一处小院。院子不大,种着几棵竹子,竹子下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一个姑娘坐在石桌前,正在写字。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白色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面容清秀,眉眼间有一股英气。

赵丫丫。

她看见王照,放下笔。

“王叔,有事?”

王照说:“山下有人来找你。”

丫丫说:“谁?”

王照说:“一个剑修,说是替你镇哥哥带话。”

丫丫的眼睛亮了一下。“镇哥哥说什么?”

王照看着她。那张脸还很年轻,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趴在他爹怀里哭的小女孩了。她的眼神很亮,但亮得不是期待,是平静。她在山上待了五年,学了五年,变了五年。她已经不是渔沟村的丫丫了。

王照说:“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好不好。”

丫丫说:“就这些?”

王照说:“就这些。”

丫丫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是剑诀。她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王叔,你跟他说,我很好。”

王照点点头,走了。他走到院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丫丫已经拿起笔,继续写字了。她的背影很直,很稳,像一棵竹子。王照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走到山门口,同陈青峰道,

“赵氏,已经不会再理会红尘了,阁下还请回吧。”

陈青峰点点头,转身离去。

……

回到渔沟村的时候,已经快入春了。

他走进院子,李镇还躺在竹椅上,草帽盖着脸,猫趴在他肚子上。白芍不在。

陈青峰站在竹椅旁边,沉默了很久。“前辈。”

李镇没动。

陈青峰说:“我去了天降宗。见到了一个叫王照的人,说是你的同乡。”

李镇掀开草帽,看着他。

陈青峰说:“他说,赵丫丫不想回来。她已经不会理会红尘了。”

李镇没有说话。

他看着陈青峰,看了很久。然后他坐起来,把猫放在石桌上,站起来,走出院子。

陈青峰跟在他后面。两人走到江边。

江水很绿,很静。

对岸是山,青的,雾蒙蒙的。

李镇站在岸边,看着江面。看了很久。

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没动。

陈青峰站在他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的背影,很孤独。

过了很久,李镇开口。

“以后,你跟着我学剑吧。”

陈青峰愣住了。

“前辈……”

李镇说:“你不是想学吗?”

陈青峰跪下,磕了三个头。“师父。”

李镇没看他。

他看着江面。“我不会剑法。”

陈青峰说:“师父说不会,那就是不会。师父教什么,我学什么。”

李镇说:“那就先从劈柴开始。”

陈青峰说:“劈柴?”

李镇说:“劈柴。烧火。做饭。洗碗。扫地。喂猫。”

陈青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是来学剑的,不是来当下人的。但他没说话。师父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从那天起,陈青峰住下了。

他住在杂物间里,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生火,做饭。

吃完饭,洗碗。洗完碗,扫地。

扫完地,喂猫。喂完猫,

李镇还没醒。他就坐在台阶上等。

等李镇醒了,问他:“师父,今天学什么?”

李镇说:“去江边坐一会儿。”

陈青峰就去江边坐一会儿。坐一个时辰,回来。

李镇说:“去山上砍柴。”陈青峰就去山上砍柴。砍完柴,回来。

李镇说:“去镇上买条鱼。”陈青峰就去镇上买鱼。买完鱼,回来。

李镇说:“把鱼做了。”陈青峰就去做鱼。

做完鱼,李镇吃了,说:“咸了。”

陈青峰说:“下次少放盐。”

日子就这么过。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陈青峰劈柴、烧火、做饭、洗碗、扫地、喂猫、发呆、砍柴、买鱼、做鱼。

他做了很多事,就是没摸过剑。他的剑靠在门边,落了一层灰。

他有时候看着那把剑,想拔出来练一练。但想到师父的话,又放下了。

一年过去了。

陈青峰劈柴的速度快了,火生得旺了,饭做得好了,碗洗得干净了,地扫得净了,猫喂得胖了。他坐在江边发呆,能坐一整天。他上山砍柴,能砍一整天。他买鱼,能跟鱼贩子聊一整天。他做鱼,能琢磨一整天。但他没摸过剑。

第二年春天,他忍不住了。

那天李镇在院子里晒太阳,他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我什么时候开始学剑?”

李镇没睁眼。“你不是在学吗?”

陈青峰说:“我在劈柴。”

李镇说:“这也是学的一部分。”

陈青峰不懂。

但他没再问。

第三年,他好像懂了一点。劈柴的时候,他不再想剑了。

只是劈柴。一刀下去,柴从中间裂开,整整齐齐。

第四年,他做饭的时候,不再想盐放多少了。只是放盐。多了咸,少了淡。他尝一口,就知道该放多少。

第五年,他扫地的时候,不再想扫得快慢了。只是扫。从院子里扫到院外,从院外扫到江边。扫完,回头看一眼,干干净净。

师父老夸他干活细致,陈青峰也笑了。

二人,相濡以沫。

常坐江边一起垂钓。

李镇有时候讲的学问,陈青峰也听不懂。

师父说的最多的,便是一句,“随意就好,啥不是活着。”

五年过去了。

陈青峰变了很多。他的脸晒黑了,手上全是茧,走路慢悠悠的,说话慢吞吞的。

他蹲在江边发呆的时候,跟李镇一模一样。

有一天,他问李镇。“师父,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李镇说:“不知道。”

陈青峰说:“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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