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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山上山下,马王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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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叹了口气。“知道就好。”走了。

王照坐在丹房里,看着丹炉里的火。

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忽然想,李镇为什么不让丫丫上山?

丫丫有仙缘,上山修行,长生不老,不比在渔沟村强?

他是不是太自私了?舍不得丫丫,就把她留在身边,耽误她一辈子?他越想越觉得李镇自私。

又一想,自己上山,丢下老婆一个人在村里,是不是也自私?

他分不清了。

只是炼丹,拜仙,听道。

日子一天一天过。

渔沟村。

李镇还是每天钓鱼,卖鱼,接丫丫放学。

丫丫没有再提上山的事,也没再问白芷那些话。

但她变了。

以前她放学回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学堂里谁被先生罚了,谁跟谁打架了,谁又尿裤子了。现在她话少了,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李镇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李镇知道她有心事,但没再问。

白芍来得更勤了。

隔三差五就来,带豆腐,带酒,带自己腌的咸菜。

她帮李镇做饭,帮丫丫洗衣服,帮李镇补渔网。李镇说她不用这样,她说闲着也是闲着。

丫丫叫她白姐姐,叫得很亲。

孙文山也常来。

他不再跟李镇谈诗论文,只是坐着喝茶,偶尔说几句学堂里的趣事。

李镇听着,点头,笑。孙文山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什么都看不出来。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江面。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紧不慢,不咸不淡。

直到那个消息传来。

马王爷过了走虎关。

消息是孙文山带来的。

那天他急匆匆走进院子,脸色很难看。

“马王爷的兵,过了走虎关,一路南下,烧杀抢掠,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李镇放下手里的鱼竿,看着他。“到哪儿了?”

孙文山说:“离咱们还有三百里。照着这个速度,半个月就能到。”

白芍的脸色白了。“那……那怎么办?”孙文山说:“跑。往南跑。跑得越远越好,此人不受学宫所管,道行更是高强……算了,跟你说你也未必懂的。”

白芍看着李镇。李镇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江面。江面很平,很静。

丫丫从屋里跑出来,拉着李镇的手。“镇哥哥,我们跑吗?”李镇低下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葡萄。

“跑。”他说。

当天晚上,村里就炸了锅。

家家户户收拾东西,牵牛赶羊,往南逃。

王照媳妇儿也来了,背着个包袱,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李镇叫她进来坐,她摇摇头。“我不坐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走不走?”

李镇说:“走。”她点点头。“那……路上有个照应。”李镇说:“好。”她转身走了。

白芍推着豆腐车过来,车上放着几床被子,几件衣裳,几罐咸菜。

她把车停在院子里,看着李镇。“我跟你走。”李镇说:“好。”

孙文山也来了。

他背着个书箱,手里拄着拐杖。“老夫这把老骨头,走不动远路。但跟着你们,踏实。”李镇说:“先生跟我们一起,路上还能教丫丫读书。”孙文山笑了。“那是自然。”

天快亮的时候,李镇锁上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座住了几年的屋子。土墙,茅顶,一扇门,两扇窗。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灶台上有锅有碗,床上有被有褥。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但都是他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

“走吧。”

一行人出了村,上了官道。官道上全是逃难的人,拖家带口,推车挑担,哭声骂声混成一片。

丫丫坐在白芍的豆腐车上,抱着被子,不说话。

李镇走在前面,肩上扛着鱼竿,手里提着木桶。

木桶里是几条金团,还活着,在水里游。

走了三天,到了凤阳渡。过了渡,就是南边,马王爷的兵暂时打不过来。

但渡口挤满了人,船不够,渡不过来。李镇站在岸边,看着对岸。

对岸是山,青的,雾蒙蒙的。

身后传来马蹄声。

很密,很急,像下雨。有人喊:“马王爷的兵来了!”

人群炸了锅,往水里挤,往船上爬,往四面八方跑。

王照媳妇儿被人群冲散了,李镇回头去找,找不到了。

白芍拉着丫丫,孙文山拄着拐杖,站在岸边,脸色发白。

李镇把鱼竿和木桶放下,对白芍说:“看着丫丫。”

他转身,往回走。

白芍喊他,他没回头。

马蹄声越来越近。烟尘里,能看见旗帜,黑底红字,一个“马”字。

和王照总归是有些交情,他媳妇被人群冲散,总该是要找回来的。

只是马王爷的兵来的太快了。

这些所过之处皆是屠寨杀人的兵马,戾气比之江里的水诡还要重。

山上渐渐多起了光亮。

那是骑兵打起了火把。

这渡口,如今除了这一江春水,已经变成了一方绝地。

李镇看着那些凶恶的,穿着漆黑甲胄的兵,脑子里忽然又多了些什么,但很快淡了下去。

“降者,不杀!”

“贞远道不仁,以天下人为刍狗,本王,自北下南,便是要清算贞远道这昏君!”

“降者,不杀!”

“降!”

“降!”

人群中,孙文山恨得牙隐隐,声音也陡然抬高,

“敢问马王爷,如何算降?”

孙文山声音骤然亮出,马王爷便晓得,此人是个修道之人。

且道行不算低。

“瞧你穿着,是个读书人,莫非是四海学宫里的夫子?”

孙文山点头,

“是又如何,王权之争,生民无过,若百姓降之免死,可尔等搭弓立箭所为何?”

马王爷低低笑了两声,

“哈哈哈哈!”

“被你……

猜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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