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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论道,四海学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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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一个穿绸衫的孩子站起来。

是赵家大房的孙子,赵元宝。

他胖墩墩的,脸圆圆的,像年画上的娃娃。他皱着眉,一脸不高兴。

“先生,课还没上完。”

孙文山看了他一眼。

“剩下的时间,自己读书。”

赵元宝说:“我爷爷请你来,是教我们读书的。你课没上完就走,我爷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孙文山没理他。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丫丫。“走啊。”

丫丫赶紧收拾书包,跑过去。

赵元宝站在桌前,脸涨得通红。“先生!我爷爷说了,你是来教书的!不是来串门的!你这样,我要告诉我爷爷!”

孙文山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告去吧。”

他走了。

赵元宝愣在那里,嘴张着,说不出话。

他没想到先生不怕他爷爷。

爷爷可是渔沟村的最有威望的员外1,是这里最有钱有势的人。村里谁见了他爷爷不弯腰?这个破教书先生,凭什么不怕?

他跑出学堂,穿过院子,推开赵怀山的房门。

赵怀山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旁边放着账本和算盘。他看了孙子一眼。

“怎么了?”

赵元宝气呼呼地说:“先生走了!课没上完就走了!去找那个李镇了!我说要告诉你,他不怕!”

赵怀山放下茶杯,看着孙子。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深,像老树的根,扎在很深的地方。

“元宝,你知道这位孙先生,是怎么来的吗?”

赵元宝摇头。

赵怀山说:

“他是自己来的。那天傍晚,他背着个包袱,站在咱们家门口,说想在村里教几天书。我说束修怎么算,他说不要束修,给口饭吃就行。我问他从哪儿来,他说从很远的地方来。我又问他要去哪儿,他说不知道。”

赵元宝愣住了。“不要束修?”

赵怀山点头。“不要束修。不要银子,不要粮食,不要住处。我给他安排了西厢那间空屋,他也不要,自己住在学堂后面的杂物间里。收拾了一天,把那间堆柴火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样的人,你觉得,他怕我?”

赵元宝不说话了。

赵怀山放下茶杯,看着窗外。窗外是巷子,巷子尽头是江边。阳光照在江面上,亮闪闪的,像碎银子。

“去读书吧。”他说。

赵元宝低着头,走了。

赵怀山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笃,笃,笃。很慢,很稳。他看着窗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江面上的光,一闪就没了。

“往来无白丁……”他喃喃道。“渔沟村来了个有意思的人。”

他端起茶杯,茶凉了。他没叫人来续,就那么端着,看着窗外。江面上有船经过,船工在唱歌,调子拖得很长,像哭,又像笑。

他听着那调子,手指还在敲。

笃,笃,笃。

……

……

“鞭下留人!!”

那声音不大,但很稳。

从巷子那头传过来,穿过那些探头探脑的村民,穿过江面上吹来的风,稳稳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白参的鞭子悬在半空,没有落下。他转过头,看向巷子口。

一个瘦高的老头走过来。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袖口磨破了,补了一块,针脚很细,是他自己缝的。腋下夹着几本书,用布包着,包得很仔细,怕弄脏。他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像走在学堂里,不是在泥地上,是在青砖上。

他身边跟着一个小姑娘。赵丫丫。

她跑在前面,比先生快了好几步,小脸煞白,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她一眼就看见李镇站在那些土匪和白袍人中间,衣服上沾着鱼鳞,草帽歪在一边。她喊了一声“镇哥哥”,声音尖得破了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跑过去,一头扎进李镇怀里。

“镇哥哥!镇哥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攥着他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他们有没有打你?你有没有受伤?我不走,我不跟任何人走,我哪儿都不去!”

李镇低头看着她。那张小脸全是泪,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像只兔子。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我没事。”

丫丫不信。她抬起头,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看他有没有伤口,有没有血。没有。但她还是不信。她转过头,瞪着白参。那双眼睛又红又亮,像两颗烧着了的石子。

“你们坏人!你们欺负镇哥哥!”

白参的鞭子动了一下。

孙文山走过来,站在李镇面前。他看了一眼白参,又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条鞭子。鞭子上有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光,像活物的眼睛。

他看了几息,又把目光移到白参脸上。

“这位仙长,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

白参说:“你是何人?”

孙文山说:“在下姓孙,字文山,添为渔沟村赵氏私塾的教书先生。”

白参说:“教书先生?也敢管本座的事?”

孙文山说:“不敢管。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仙长。”

白参看着他。教书先生要请教他问题?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你问。”

孙文山说:“仙长来渔沟村,是为了收徒?”

白参说:“不错。”

孙文山说:“收徒是为了什么?”

白参说:“传道授业,修行长生。”

孙文山点点头。“传道授业,修行长生。好大的志向。但学生不愿意,仙长也要强求?”

白参的脸色沉下来。“她自是不懂事理。等她长大了,就知道这是天大的造化。”

孙文山说:“造化再大,也要人愿意。不愿意的造化,不是造化,是枷锁。”

白参冷笑。

“你一个教书匠,也配谈造化?”

孙文山不恼。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他写在黑板上的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仙长说得对。在下不过是个教书匠,不懂仙法,不懂长生。但在下懂得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这是乡下人的话,粗鄙,但实在。”

白参的鞭子动了动。

他没抽下去,不是因为孙文山的话,是因为孙文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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