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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你,你用那块精石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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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兹舔了舔唇,一把拽住淳安袖子,声音都有点飘:“淳安……快,快打我一下,不能是梦吧?”

淳安甩开灼兹,像是自己也憋不住了,竟直接朝陆沐炎走过去:“不不不,我得确定一下……”

忽然——

若火独眼猛地一沉!

“离祖,得罪了。”

下一刻,若火伸手一把抓上陆沐炎的手——!

只是这一碰。

一股磅礴的离火之气,轰然顺着二人相接的掌心灌进若火四肢百骸!

若火浑身一震,像被迎面撞进了一条滚烫而纯粹的火河,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他能清楚感知到,那不是杂乱的燥热,也不是失控的烈意!

而是极精纯、极丰沛、甚至比他自己身上的离炁还更年轻、更活、更有生发之势的火!!!

那火一入体,竟叫他经脉都跟着震了一下。

若火一惊,几乎是本能地猛地缩回手,站在原地,独眼中尽是难掩的震色:“这……!?”

一旁,陆沐炎还完全不明所以。

长乘见状,笑着替她解释,眉眼间尽是看着后辈终于真正长起来时的欣慰:“呵呵,方才在洞内,不敢确认,现在……倒是可以确认了。”

他说着,目光在陆沐炎身上轻轻一落,又转向若火:“咱们这次,是九死一生。小炎这一次……却无异于找了个大补药,修为直线上升。”

陆沐炎眨了眨眼:“啊?”

长乘继续道:“腐宴主被慕声雷击,释放出大量热量,以及囤积了几百年的、极为纯粹的地底离炁。那一瞬,被重伤的小炎吸了个干净。”

他语气温和,眼底却亮着笃定的光:“现在的你,血液循环急速,又洗髓换脉,又增了修为,实力……已经超过若火了哦。”

陆沐炎:“什么?!”

这下,不只是她。

周围众人也都齐齐一怔!

这消息太过突然,也太过惊人。

像是有人在一片满是血污与伤痕的残局上,忽然抛下一颗最亮的星火,让人一时间连该先震惊还是先高兴都不知道。

少挚站在不远处,闻言,眼底悄然划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幽光。

那光很深,深得像落进静水里的石子,没有立刻掀起波澜,却把水底的所有暗流都扰了一下。

同时,迟慕声也有些惊讶。

药尘正半蹲在他身侧替他包扎伤口,听得长乘这番话,下意识转头看了迟慕声一眼。

那一眼里,并没有真的追问。

可迟慕声在迎上药尘的目光后,却还是迅速低下了头。

他也有了。

但有些修为……

没有,比有好。

有了,比死还难受。

那些修为是王闯的,是王闯用命换来的。

是王闯把自己的骨头拆了、把自己的血抽了、把自己的肉割了、把自己整个人拆成一缕一缕的雷炁、硬生生灌进他身体里的。

迟慕声没说话。

可那一瞬落下去的眼神,已经把一切都压进去了。

风无讳在旁边被绿春包扎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插话:“哦哦哦疼……哦沸沸沸……什么?小炎这就晋级了?!这么容易?!”

陆沐炎却满眼不解,显然根本不信自己身上已经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是啊……

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忽然。

老白的声音,在她心内久违地响起了。

那声音比之前更清晰,也更有力,像原本隔着厚雾,如今终于拨开了一些。

老白:“不错,我也有提升。”

陆沐炎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便在心中回应:“果真……?”

可她念头才起——

若火却先一步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看着陆沐炎,眉眼间那份粗犷与沉稳都收敛了,竟显出一种少见的郑重:“不。”

他声音很沉,也很稳:“你是离祖。你是四千年唯一的一位离祖。什么奇迹在你身上,都不为过。”

说到这里,若火的独眼里像有很多旧事一闪而过,最终却都压回去了,只剩一层厚重得近乎温柔的笃定。

“所谓的进修和突破,看似是千难万难的事情,但有的时候也讲究机缘巧合。可这又是另一种命中注定,差一环都不行。”

说着,若火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里有欣慰,也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苦。

“离宫天才少女,离宫天命少女……差一个字儿都不行啊,哈哈…...”

话落,若火拍了拍陆沐炎的肩头。

随后,他独眼望向远方,一时没再说话。

而这句话,实在太微妙了。

陆沐炎几乎是立刻便捕捉到了其中那一丝不该被忽略的停顿与轻叹。

忽然,老白在她心里低低开口:“他说的是楚南。”

闻言,陆沐炎眼睫微微一颤。

她抬眼看向若火,喉间像堵了一下,到底也没说话。

另一边,风无讳还在叽叽喳喳:“我呢,我呢我呢?我有不,我有什么进展不?”

站在一旁的青律直接笑出了声:“哈,你?”

风无讳坐在地上,仰着头,扯着脖子就喊:“啊?快说啊?你是不是不行啊?无遮师兄!绳直师尊~!快来看看巽宫唯一的玄极六微啊~~!”

青律被他嚎得脸都抽了:“你……”

另一边,白兑等人已经开始清点伤亡与现场情况。

王闯牺牲。

多人受伤。

这个结果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口,谁都没有真正把它说出口。

可每个人都已经知道,那一位从头到尾都护在迟慕声身前、把命看得像草一样轻的三哥,再也回不来了。

另一侧,霜临、潜鳞和幻沤站在不远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少挚身上。

少挚身上虽然有伤,衣角与肩头也沾着地下带出来的污痕,可他身上的坎炁却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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