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欲盖弥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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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与城外那一人一马的寂静无万籁相比,这城内却是一番的热闹。
倒是那葛仁,将大车小车的几大坛子拉到了那新立不久的太平惠民局院内。
于是乎,便吓坏了城中那八品医官费准。
咦?他倒是慌个什么?
没办法不慌,倒是那葛仁坛子里装的东西,看上去且不像什么好物件。
咦?他怎知此物不祥?
因为,这葛仁带了人将那些个坛子搬进了后院,独立库房之后,便开始在周围撒石灰了!
防什么东西才在周围撒石灰啊!
还不仅如此,撒完石灰,又令人在外挖了防虫道!
这一下,令那费准明白过味来了!明白是明白了,且是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道:这是他妈的防大疫的标准啊!
惊恐之余,便慌忙一把拉过那葛仁,势要问出一个究竟来。
然葛仁却也是个执拗,任那费准追前赶后刨根问底的一通问来,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去。
无奈,也只看了这恶厮带着一帮手下作妖。
然,让这好奇心折磨的百爪挠心的且不是这医官费准一个,也也让刚刚落座在大槐之下赏雪的宋粲,心下惴惴。
却在烫水入开茶之时,便见那陆寅匆匆的上来。倒是个不说话,伸手接了那铁壶,伺候了宋粲的茶水。
一切安顿后,这才开口:
“葛叔在太平惠民局院内开了防虫道。”
只这一句,便是令那宋粲一个惊诧的将那入口的茶尽数的喷出。
遂瞠目望了与他慌忙擦衣净的陆寅。
倒是一番忙碌之后,那见宋粲瞪了眼不相信的陆寅,这才幸灾乐祸的笑了说:
“不出一会儿,那费准定将打将上来!”
刚说到此,便见身后刚刚坐下的程鹤,一声问来:
“谁要打将上来?”
然,见这主仆两人看了他无语,却又是个挤眉弄眼的,便是一个恍然大悟,怨怼了道:
“又说我小话!”
这声怨怼但是与那陆寅一个冤枉,遂递了一盏茶去,瞠目道:
“先生莫亏心!小的怎敢说先生小话?”
于是乎,两人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热闹。
然,与这俩人的胡搅蛮缠中,倒是彼时葛仁的那句“此乃拒敌铁鹞子所用”的话撞在心怀。彼时问他,却得来一个“此地不宜说来,详情容后再禀”。
此时,才觉得这“容后”深有奥义。
遂叫停了那陆寅,叱责道:
“做事去!何苦与这人胡缠!”
这话饶是令那陆寅一个解脱,然那程鹤,倒是大不依。瞠目道:
“怎的是我胡缠来?”
宋粲却不理程鹤这话,又叫了陆寅一声,吩咐道:
“令,城中工匠,紧要场所,均建防虫道!”
那陆寅听了且是个一愣,然,也只在一愣之间,便抱拳叉手,一个抬头,问来一声:
“那将军坂下……”
宋粲却是个低头,捏了那茶盏,“嗯”了一声出来。
得了令下,陆寅也是不敢耽搁,随即叫了马来,一路飞马传令去者。
然,且在懵懂的程鹤,却呆呆的看了一路绝尘的陆寅,喃喃自问了一句:
“防虫道?”
遂又转过头来,望那盯着茶盏内出神的宋粲问:
“防谁?”
却不料得来宋粲一句:
“防了你,整天的偷喝了我茶去!”
那程鹤也是个干脆,“切”了一声,便将那手中的茶泼了去,嫌弃的道:
“就你这马都不吃的茶?”
然,那宋粲并不理他,只是将那茶盏凑在嘴边,吸了一口进去。
饶是烫茶入口,苦涩过喉,便在腹中炸开来,驱散了胸中的郁闷,来的一个四肢百骸的皆通。
便是一声惬意之声呼出,有令那程鹤一番的羡慕来,将那茶盏伸来脸上且是一番楚楚的可怜。
这又让那宋粲一个惊诧,望他那一脸的贱相,婉言道:
“不是马都不吃的?”
却不料,这话令那程鹤一个瞠目,随即,却愤然道:
“我又不是马!与我些个!”
且不说这两人因为一壶马料茶胡缠个不停。
那银川砦内,却是一个热闹非凡。
病七郎一声令下,便是一个全民皆动,说是坂上的将军令下,城内紧要处均挖防虫道。
尽管大家都不是很理解,这寒冬腊月的,挖这玩意防谁?
那位说了,防虫子啊!
虫子?你们家虫子穿棉袄啊!人都快冻死了!还虫子!
不过,既然是那将军坂上病七郎令下,大家也只能当作一个带有神迹的预言,严格并认真的执行了下来。
于是乎,倒是家家都在门口挖土填石灰的忙活起来。
以至于城中的石灰告罄,还要去山上采挖了,在城外另建了石灰池。
咦?那宋粲为何要如此的折腾,这劳民伤财的?
倒是宋粲有宋粲的想法。一则,皆是因为葛仁那句“此乃拒敌铁鹞子所用”的话来。然葛仁此时不说缘由,又建防虫道,且是自有他的道理。
不说者,为密也。
那宋粲也只能下了满城紧要处都做了防虫道,且是要混淆了城中各个势力的细作的视听,帮了葛仁,埋下了他这不宣之密。
咦?这不是欲盖弥彰吗?这一下大家都知道了。
哈,你能知道的只是坂上将军令下,城中建防虫道,撒石灰。
其中的奥义,那宋粲不说,葛仁不讲,你倒是猜到天边去也想不到。
如此的折腾,皆为那西夏境内运回坛子。你连那些个坛子都想不到,就更别说,去猜那坛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别说是别人,就连那熟读读心术的陆寅,此时也是个迷茫,他这家主意欲何为,却也知道这“欲盖弥彰”为何。
便做出一个诸事不问东西,认真了去做便罢,越热闹越好。
且不说银川砦城内这一场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虫道事件。
京都汴梁,倒也有一桩不大不小的奇事——使辽者出京。
咦?这辽者出京每年都有,怎的说是个奇怪?
哈,倒是怪就怪在这时间上对不住。
若说是“贺生辰”吧,倒也说不过去。
因为天祚帝生辰的“天兴节”且在每年四月。
遣辽使一般会在二月出发。
但现在,这时节还未到过年。
以往倒是没这个先例。
不过,这出使辽国之人,回国便有个升迁,在这北宋的官场,却是个惯例。
然这使者的人选,倒是令大部分的朝臣,都来得一个大跌了眼镜。
咦?此人是谁?倒是令一众老奸巨猾两党四派,都惊的一个个的瞠目傻眼?
咱们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