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欲盖弥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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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那察哥与儒生肖白牵马过来。
两人便活生生的演出一出把手泪眼相望,依依不舍的惜别的戏码来。那伤离别的场景,着实的一个堪堪让人泪目。
那肖白也是上的马去,走的一个一步一回头,待到再也望不见岗上那察哥众人,这才抖开缰绳那叫一个撒马的狂奔。倒是怨那匹马,少生了两条腿,一路的小马鞭也是啪啪的往那马屁股上猛抽!
咦?这货受什么刺激了,怎的一个连连加鞭跑的如此之急?
这话说的,就这一夜的凶险,要不是这老货脑子转得快,早就死过三次了。就这工作环境?放在你你跑的比他还快。
保不齐哪天,这帮傻缺就弄出个“君叫臣死”来,你还真给他陪葬啊?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啊!
也是因为“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这“升炼樟脑”升级出来的“绕梁还田”且是一个狠毒了得。算得就是支撑你这个大厦的为数不多的几根硬木。
但是,话又说过来了,硬木是硬,不会超脱他就是一根木头的基本属性。
是木头,就毫无悬念的会引来虫蚁,免不得会生虫。
在巨大的既得利益面前,你跟蛀虫们谈人生理?谈国之大义?你告诉我你是怎想的?
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跑!而且,像着儒生肖白一样,快马加鞭的跑!省的被那倾倒的大厦给砸了,与那帮硬木蛀虫一起给大厦陪葬。
那位问了,就不能和硬木们一起,挽大厦只将倾?
也有这样干的,不过,效果如何,看看史书上那寥寥的几笔,倒是能看见些许的血泪斑斑。
于是乎,这肖白便是个头也不回的奔那宋境策马扬鞭的疾驰而去。
诶?他不是有家小还在那京城中兴府麽?
唉!这个老光棍,怎的还会有家?连个家都没有,又哪来的什么家小?
如不如此说来,他这过气的“嵬名西席”,当时就被那察哥的手下的那帮大小寡妇给割了卵子作香囊,将身剁成把子肉了。
那位说了,察哥还能杀这“嵬名西席”?
这个不好说。不过,按草原上的那套理论,杀他,也就跟杀只家里养的羊差不多。
那位说了,怎的会这么残?
这就要从“嵬名西席”伊始来说起了。
“嵬名西席”初建,也就是参谋团的存在。在中原,这帮人叫谋士。
那会儿,还叫李元昊的嵬名兀卒就只给了这些谋士一个席位。而且还是个西席。
虽尊为师,俸禄丰厚,但是,谋断的权利却给的很少。
自那“嵬名西席”的创始人,中书令张元郁郁而终后,那是一点谋断都不给了。
也就是只给荣誉,钱也少了很多,基本就是个定了个“嵬名西席”的名誉,自谋生路。
究其原因,也只能说是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也。
这帮如张元、吴昊一样投奔过来的人,甚至还不是如那自唐便是在此过活的西夏梁氏。都是这西夏的汉人,这待遇也是个天壤之别。嵬名家族在表面上倒是也给了师礼尊重,内在却是当个贼给防了去的。
而且,自辽使永安二年鸠杀小梁氏之后,以西夏汉人为主的“梁氏家族”也是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西夏皇族“嵬名氏”再获权柄。
然,此事并不是标志着一个改朝换代的尘埃落定。
一场有着宿怨的党争,便又在这幅员不大的西夏,再次拉开了帷幕。
咦?西夏也有党争?
肯定是有的。
自元昊建国之时,朝野上下便开始的“蕃礼”与“汉礼”之争。
只不过原先有李元昊、梁氏家族这等狠人给压制,倒也作不出多大的妖。
后来的那些个要权没权要兵没兵的皇帝那就是个摆设,要不要的都不大吃紧。
然,梁氏家族被清算之后,这“蕃礼”与“汉礼”之争,便再也弹压不住,再次的沉渣泛起,终是闹的一个国无宁日。
于是,这新上来乾顺帝,借御史中丞薛元礼之口倡导儒学,终定这朝中“番、汉之争”。
不过,还未得来几日安寝,便又是一个灭国之灾。
贞观四年,宋军入境,下数城之多。
这还不算完,那宋似乎也想趁你病要你命,而后,便是个连年的战事不断。
西夏不堪连败,两次求援于辽。
终在辽国干预下,西夏被迫乞和。此番,便又失了青塘之地,河西走廊之控。
彼时的宋,也是跟被打了鸡血一样,直至崇宁三年,复得失地,灭唃厮啰置陇右都护府。已然对这大白高国呈灭国之势。
不过,这是从西夏的角度去看来。
然,对于汉人,倒是个不同的视角。
历朝历代都有不少人去说这崇宁收复青塘之战,乃蔡、童二人“开边生事以邀功”。
这话说的多少有点过分。
他们俩邀不邀功的倒是个其次。
问题是这仁宗景佑五年西夏立国占据此地,基本上断了北宋通往西域各国的贸易之路。
用南宋史学家南宋李心传所言,就是:“神宗始用师于西方,历哲宗、徽宗,遂渐夺横山之地,又傍取熙河湟鄯以制之”。
所以说,图河湟之地,也是从神宗帝为始,经哲、徽,历经三帝而奋力而为的。
河套乃河西走廊,也是汉唐之丝绸之路唯一通道。
在宋仁宗宝元元年之前,还在这大宋的版图之内,后,元昊称帝,军武立国,强强给占了去。
收回故土这事,应该算是个无可厚非的应当应分的吧。
你们这“开边生事以邀功”的说法,却是个令人费解的很。
海上贸易虽盛,然也不能惠及全国,也换不来北宋的边境安宁。
更不能如同那丝绸之路那般,与西域诸国行那“茶马市”换来那些个赖以保境安民的良马。
宋,本不产马。而且,周围邻居也不会轻易的给你。
比如说辽,更是将马作为战略资源看待,但凡能给你一匹,那就是一个递刀与敌,让别人扎自己。所以,辽国不缺心眼。
如此一来,宋军的那点马,也就只能指望西域诸国“茶马市”换来些个。
都说所有的战争都是为了经济,而北宋打通丝绸之路却不仅仅只为了以货易货的经济。其中,更大的原因,是为了保命。
与西域诸国开“茶马市”,实属北宋的一个保命之举。
没马?又没了黄河天堑这山河之固,你跟我说这仗怎么打?况且,头顶上还悬着个燕云十六州呢。
所以,这里面没什么邀功不邀功的。
咦?倒是如那打了胜仗了还要割地赔款的,倒是无人说他。
而且,这货居然成了现在史学家众口一词的一个良臣。
实在没地方夸他了,那就说这孩子聪明,他会砸缸!
闲话少说,且说故事。
然,西夏权力更迭,番汉的此消彼长之中,这朝堂上,连汉官的地位都是一个尴尬,更不要说这自宋地投奔而来“嵬名西席”了。
那地位,别说番官,连朝中汉官也不待见他们。更甚之,视其为耻亦是常有。
看来,就这同在异邦为异客的汉人眼里,也是有很大的鄙视链的。于是乎,那“嵬名西席”想跑路的且不止那肖白一人。
说那逃出生天的肖白,一路策马扬鞭到的那十丈坡前。却得来一个满眼的绝望。
只见了一地的篝火残灰余烬,还丝丝缕缕的冒着青烟。
烟雾弥漫中,天地一色,茫茫雪原,于那白丸之下,白的让人一个晃眼。
肖白于这苍茫的雪原中像是一个离群的候鸟,茫茫然,毫无目的的信马由缰。
遂,看了那些个篝火的残烬,便是一口白雾从口出喷出,自顾道了声:
“前军于此……”
念叨完了,便下了马,沿了马蹄脚印的痕迹,一路望向那坡顶。遂,舍了马蹲下身去,用手抚去上面的残雪,仔细的看那地上的人马的残存。遂又望了四周,暗自惊道了一声:
“八门金锁?”
说罢,拍手起身,望那远处的银川砦于雪色中那铁线一样的城轮廓,讷讷不语。
此时,又有雪花直直的飘下,逐渐掩盖了那绵延远处的车辙马蹄留下的黑线。
遂,一口白雾呼出,喃喃自语一声:
“七杀先生,别来无恙?”
然,一声“无恙”出口,倒是难为了自家这无处可去之人。
风依旧,雪亦然,固执了将那远处的故垒,眼下的新营埋了一个荡然无存。仿佛这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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