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太子出价,逼我回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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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女写完那几个字,炭笔搁在纸边,没再动。
卫渊盯着“太子使者至”四个字,拇指在案沿上压了一下。
赵恒凑过来看了一眼,嗓子里挤出一个字:“操。”
卫渊没理他,转头看向哑女:“使者到了二王子营里?”
哑女点头。
“几个人?”
哑女竖起三根手指。
赵恒在旁边骂开了:“三个人就敢往番邦大营钻?太子的人是嫌命长,还是嫌脑袋多?”
卫渊抬手止住他,继续问哑女:“使者带了什么?”
哑女低头写字,笔画很慢。
圣旨。
调令。
还有兵部虎符勘合。
赵恒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卫渊的手指从案沿上收回来,攥进了掌心。
兵部虎符勘合。
太子手里已经能调动兵部的东西了。
这不是给二王子看的。
这是给卫家看的。
赵恒压低了声音:“他这是告诉二王子,大周这边,能做主的人不是咱们?”
卫渊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屋里的人。
高明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碗凉透的粥:“世子,城外来了人。”
“什么人?”
“四骑。打着朝廷的旗号,在南门外喊门。”
高明把粥放在案角上。
“领头的自称是中书省的传旨官。”
赵恒和卫渊同时转过头。
赵恒的手已经搭上了刀柄:“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不。”
卫渊转过身。
“开门。让他们进来。”
赵恒瞪眼:“世子——”
“太子要是想杀我,不会只派四个人。”
卫渊走回案前,把哑女写的那几张纸叠好,塞进袖子里。
“他派传旨官来,是要名分。”
赵恒张了张嘴,没再说。
南门开了一条缝。
四匹马踩着冻硬的雪进了城门洞。
领头那人穿着朝廷制式的青袍,外面裹着一件厚皮裘,脸冻得发紫,嘴唇全是裂口子。
赵恒带人在门洞里迎着,手搁在腰间,没有行礼。
“卫世子呢?”
传旨官从马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他稳住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绸卷轴。
“中书省急令,附御前朱批,请世子接旨。”
赵恒看了他一眼,嗓子冷冰的:“先搜身。”
传旨官脸色变了:“赵将军,这是朝廷的旨意——”
“搜完再说。”
赵恒挥了挥手。
两个边军上前,利落地把四个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刀没收了。
马也牵走了。
传旨官气得脸更紫了,攥着那卷黄绸,手指发抖。
帅府正堂。
卫渊坐在主位上,没有站着接旨。
传旨官进来时看到这个场面,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卫世子,这是中书省急令。”
传旨官把黄绸展开,声音绷紧。
“雁门关战事已定,番邦退兵。中书省令卫渊交割兵权,三日内动身回京述职。”
赵恒站在柱子边,冷笑出了声。
卫渊的目光落在那卷黄绸上,没有伸手去接。
“战事已定?”
卫渊开口,声音不大。
“谁定的?”
传旨官愣了一下:“番邦王旗已落,颉利本部溃败,中书省——”
“颉利还活着。”
卫渊打断他。
“二王子还在整编残部。雁门关以北五十里,还有零散骑兵在游荡。这叫已定?”
传旨官的嘴巴张了张:“这……中书省的判断是——”
“中书省在京城。”
卫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眼睛钉在传旨官脸上。
“我在雁门关。谁的判断更准?”
传旨官额头开始冒汗。
他看了一眼赵恒,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高明,最后把目光收回来。
“世子,旨意是旨意。您若抗旨不回——”
“我没说不回。”
传旨官的话被堵在嗓子眼里。
卫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把那卷黄绸接了过去。
他翻开看了一遍,又合上。
“三日太短,给我十天。”
传旨官连忙摇头:“中书省的原话是三日——”
“十天。”
卫渊把黄绸卷起来,搁在案上。
“我需要交割防务,安排后续驻防。三天什么都干不了。”
传旨官咬了牙:“世子,下官只是传旨,这个期限——”
“回去告诉中书省。”
卫渊转身往外走。
“十天后,我自己回京。”
传旨官站在原地,手里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赵恒从柱子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先去歇着。吃顿饱饭。”
传旨官看着赵恒那只还搁在刀柄上的手,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话。
当天下午,第二拨人到了。
这次来的不是从南面,是从北面。
斥候先回来报信,嗓子喊得快劈了:“北面三骑,打番邦旗号,在城下叫门!说是二王子的使者!”
赵恒正在伤兵营盯着换药,听到这话,手里的布条差点缠到医官脸上。
“二王子?他也派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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