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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知番外之顾盼生猫(with帝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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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庭院,把桂花树染成暖的,把石桌染成暖的,把他也染成暖的。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早就醒了。

她僵住。

然后她跳起来,跑了。跑到廊下,她停下来,回头看他。他坐在那里,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

她的脸更红了,一溜烟跑没影了。

那一整天,她没敢再出现在他面前。

可第二天,她又蹭到他身边来了。

下雨天是另一种光景。

那天雨下得很大,哗哗地砸在青瓦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小昔知没地方去,就坐在廊下,看雨从檐角落下来,砸在青砖上,砸出一朵一朵的小水花。

她看得很认真,连有人在她旁边坐下都没发现。

等她转过头,他已经在那里了。

“先生?”她眨眨眼,“你也来看雨?”

钟离点点头。

两个人并排坐着,看雨。谁也不说话。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问:“先生,雨是什么?”

钟离想了想:“水的一种形态。”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又问,“那先生喜欢下雨吗?”

“尚可。”

“我喜欢下雨。”她晃着小腿,“下雨的时候,哪里都不用去,就坐在这里看雨,特别好。”

钟离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靠过来,把脑袋轻轻靠在他手臂上。

“先生。”她说,“我冷。”

钟离低头看她。她缩成一团,小脸冻得有点发白,嘴唇也微微发紫。

他伸手,把她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用袖子裹住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暖起来了。他的袖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岩石,像远山,像雨后的青苔。她靠在他怀里,继续看雨。

“先生。”她忽然又开口。

“嗯?”

“你身上好暖和。”

钟离没有回答。

她就那么靠着,听着雨声,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像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敲鼓。

后来她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夕阳从云缝里漏下来,把整个庭院染成金红色。她还在他怀里,他的手臂还环着她。

她抬头看他。

他正望着远处的晚霞,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暖色。那侧脸的线条,比平时还要好看。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很久。

“先生。”她轻轻喊。

他低头看她。

“没什么。”她咧嘴笑了笑,又把脑袋埋回他怀里。

就想喊一下。就想让他知道,她在这里。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她长大了一点,又长大了一点。她学会了认字,学会了往生堂的规矩,学会了怎么握那杆比她人还高的千岩长枪。她越来越忙,越来越没有时间蹲在廊下看蚂蚁、趴在先生膝头睡觉。

但有些东西没有变。

比如每次她收到戎昭的糖,还是会跑去给他看。虽然他已经不再摇头,而是点点头说“吃吧”。比如每次她路过庭院,还是会往桂花树下看一眼。如果他在,她就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一会儿。不说话,就坐一会儿。

比如每次下雨,她还是会想起那个下午,想起他把自己捞起来放进怀里的温度。

比如每次有人问起“客卿先生”,她还是会脱口而出:“先生。”

不是“客卿”,是“先生”。

胡敬有一次问她:“你好像从来没喊过‘客卿’了?”

她想了想,说:“先生好听。”

胡敬笑了笑,没再问。

其实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先生”这两个字,喊出来的时候,心里会暖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软软地,在那里化开了。

有一天,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她跑去问他:“先生,你怎么从来不喊我‘小昔知’?”

他喊她“昔知”。有时候是“昔知”,有时候只是看着她,什么都不喊。但从来没加过那个“小”字。

她听过别人喊。父亲喊她“小昔知”,母亲喊她“小丫头”,行知喊她“小妹”,戎昭喊她“喂”——就是不喊名字。只有先生,一直喊她“昔知”。

钟离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长大了。”他说。

她愣了一下。

“可是……”她低头看看自己。她还是小小的啊,手小小的,脚小小的,整个人都小小的。

钟离没有再解释。

但她后来慢慢明白了。

他不喊她“小”,不是因为他不觉得她小。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人来看。不是“小孩子”,不是“小丫头”,就是“昔知”——一个有名字、有自己想法、值得被认真对待的人。

所以她在他面前,从来不用装小孩,也不用装大人。

她就是她自己。

很多很多年后,昔知已经成了往生堂的堂主。

她不再是小昔知了。她手里握的不再是千岩长枪,而是护摩之杖。她每天要处理的事,从认字练枪变成了送走亡魂、安抚生者、照顾那个再也回不来的戎昭。她很忙,很累,有时候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但偶尔,她还是会回后院坐坐。

那天午后,她处理完一批名录,累得不行,就走到后院,在石桌旁坐下。

钟离也在。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给她倒了一杯茶。

她接过茶,抿了一口。茶是温的,刚好入口。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阳光从桂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和很多很多年前一样。

她忽然想起那些躲在廊柱后面偷偷看他的日子。想起那些蹭到他身边蹲着的午后。想起那个悄悄把手搭在他袖口上的下午。想起那个趴在他膝头睡着、口水都流出来的自己。

那些日子,好像很远很远了。

又好像,就在昨天。

“先生。”她忽然开口。

钟离抬眼看她。

“谢谢您。”她说。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问:“谢什么?”

她想了想,笑了笑。

“谢谢您让我做小昔知。”

钟离没有说话。

阳光从檐角斜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混着淡淡的药苦。远处,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大概是慧心,大概是夜琪,大概是又有事需要她去处理。

她没有动。

就再坐一会儿。就再靠一会儿。就再做一会儿那个可以什么都不想、只是趴在先生膝头睡着的小昔知。

风轻轻吹过,带来桂花的香。

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他正在喝茶,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暖色。和很多很多年前一样。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先生,我先去了。”

钟离点点头。

她转身向院外走去。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他还在那里。还在喝茶。还在阳光下。还在桂花树下。

她笑了笑,转身继续走。

她知道,无论她走多远,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她回来,他一定还在那里。

和很多很多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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