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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王铁军找人跟踪,牛厂长翻墙拍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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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很轻,但牛建心里一紧——忘了关闪光灯!

好在是白天,闪光灯的效果不明显。前面的女人似乎没察觉,继续往前骑。

牛建松了口气,赶紧检查相机。胶卷在转,没问题。他这才放下心,又拍了几张。

摩托车一路向东,出了县城,上了国道。国道路况好,车也少,面包车跟得更紧了。

“奇怪,”二狗说,“这不是往市区去吗?她一个机械厂的副书记,下班不回家,往市区跑啥?”

“你说呢?”牛建邪魅一笑,“肯定是去会野男人呗。不是说她跟马定凯有一腿吗?说不定就是去市区鬼混去了。”

“马定凯?那不是常务副县长吗?”

“副县长咋了?副县长也是男人。”牛建舔了舔嘴唇,“这小娘们,长得是真带劲。那胸,那屁股……,要是能弄一下,厂长不当也是罢了。”

二狗也跟着笑,笑容猥琐。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国道上开了半个多小时,进了市区。市区比县城繁华,路上车多了,人也多了。街道两旁是四五层的楼房,一楼开着各种店铺:副食店、理发店、裁缝铺、新华书店……招牌五颜六色,有的还闪着霓虹灯。

木兰摩托车在市区里拐了几个弯,最后驶进一条安静的小街。街两旁是高大的法桐,树荫浓密。街尽头有栋四层楼,米黄色外墙,楼顶竖着个大牌子:“光明区招待所”。

摩托车在招待所门口停下。女人支好车,从车把上取下头盔,拎在手里,往招待所走去。

这许红梅还是有些警觉性,只觉得这台面包车在街口缓缓减速,她余光一扫,眉头微蹙。倒是也没有多想,毕竟路这么宽,自己还能管着不让别人走不成!

牛建让二狗把面包车停在街对面的树荫下。他摇下车窗,探出头去看。

招待所有两扇门,一扇是正门,玻璃的,能看见里头的大厅。另一扇是侧门,铁的,漆成墨绿色,开在围墙边。围墙很高。

女人没走正门,而是径直走向侧门。侧门开了一扇小门,只能容一人通过。她推门进去,身影消失在门后。

“哟,进内招了。”牛建咂咂嘴。

“啥是内招?”二狗问。

“内招就是内部招待所,不对外营业,只接待领导。”牛建指着那扇铁门,“看见没,那门口还站着个穿警服的老头。那是看门的,一般人进不去。”

二狗伸长脖子看,果然,铁门边站着个老头,五六十岁,穿着旧警服,没戴帽子。老头背着手,手里带着一个收音机,时不时往街上看两眼。

那眼神里,似乎对大街上的行人颇为不屑,似乎在这栋楼看门久了,自己倒是有了几分官气。

“那咱咋办?进不去啊。”二狗说。

牛建没吭声,点着根烟,抽了两口,忽然笑了:“进不去?娘的,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了,这小娘们能进去,咱们也能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牛建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支塞进嘴里,又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他眯起眼吐出一口白烟,目光锁住侧门旁一丛茂密的冬青,随即很是自然的推开了车门,往内招的门口走。

牛建到了门口,闷着头就要推大铁门上的小门,还没伸手,这看门的大爷就呵斥道:“干什么的,站住!哪儿来的?”

牛建毕竟是分厂厂长,大大小小的场合还是去过不少,自然是也算见过世面,就补充道:“哦,我这里,里面吃饭?”

“吃饭?”这大爷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他两眼,“谁让你来的?走错地方了?”然后用下巴示意旁边的招待所大楼:“吃饭去那边!这边是接待领导的!”

二狗长期开车,也练出了几分眼力见,见状赶紧递上烟:“大爷,这是我们马厂长!”

这大爷眼皮一掀,目光在“阿诗玛”上停顿半秒,又扫了眼牛建腕上那块上海牌老表,接了烟,牛建赶忙拿出打火机替他点上,青烟袅袅升腾间,大爷喉结微动,牛建和二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这大爷只是微微点头,带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扫了一眼面包车,看着上面的曹河砖窑宗厂,就觉得档次不够了,说道:“牛厂长也不行,进这个门,必须有我们区委办或者区政府办的电话,不然谁也不能进!你们去和你们的对接单位打电话,我们这是县里的重点保护单位,不会随意放人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大爷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两人无奈回到车上,牛建骂骂咧咧的道:“风气就是被这些人搞坏的,官不大,架子倒不小!收了礼还不办事了!”

二狗却盯着那老头,说道:“咋办?”

牛建满不在乎的道:“翻墙!”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灯亮了,昏黄的光晕洒在路面上。招待所门口那盏灯特别亮,照着墨绿色的铁门和那个穿警服的老头。

牛建和二狗在面包车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这期间,有几辆车驶进招待所,有几辆桑塔纳,有绿色的吉普,白色的伏尔加和皇冠。每辆车到门口,老头都会上前查看,确认之后才打开铁门放行。车进去后,门又关上。

“牛哥,咱真翻墙啊?”二狗有些犹豫,“这要是被抓了……”

“怕个球!”牛建把烟头弹出车窗,“军哥交代的事,办不好,回去怎么交代?再说了,抓就抓,就说咱们是找厕所,走错了。能咋的?”

话虽这么说,牛建心里也打鼓。内招这种地方,他以前只听人说过,从没进去过。据说里头别有洞天,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是专门给领导休息的地方。

普通人别说进,连靠近都不行。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铁军那边也等着要结果。这事要是办成了,他在厂里的地位就稳了,彭树德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想到这,牛建咬咬牙:“等天再黑点,咱们就动手。”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天完全黑了。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经过的自行车。招待所门口那盏灯还亮着,但光线似乎暗了些。看门的老头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

“走!”二狗发动车子,围着招待所绕了一圈,来到僻静处,牛建推开车门,跳下车。

二狗也跟着下来,两人猫着腰,穿过街道,沿着招待所围的围墙一直走。围墙是红砖砌的,两米多高,上头有的地方种了些仙人掌。

两人来到了偏僻处,看四下无人,墙里面似乎也没什么动静。

牛建蹲下身,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踩我手上,上!”

二狗也不客气,一脚踩在牛建手上。牛建用力一托,二狗借力往上一蹿,双手扒住墙头。墙头上的仙人掌,稀稀疏疏,二狗小心避开那些仙人掌,一用力,翻了上去。

“怎么样?”牛建在

“没事,能下。”二狗趴在墙头,朝下看了看。墙里是一片草地,黑乎乎的,看不清具体是什么草。他先把腿放下去,然后整个人往下一跳,落地时“噗”的一声,声音不大。

牛建在墙外等了等,没听见动静,知道安全了。他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蹬着墙面往上蹿。他个子矮,但力气大,几下就扒住了墙头。仙人掌扎进手心,他“嘶”了一声,咬牙忍住,翻身骑上墙头,然后跳了下去。

落地时踩到块石头,崴了下脚,但问题不大。

两人蹲在草丛里,四下张望。内招的院子比他们想象的大,借着月光,能看见假山、水池、小桥,还有几座亭子。院子深处有几栋小楼分散布局,都是两三层高,样式古色古香,飞檐翘角。有的楼亮着灯,有的黑着。

“走,去找。”牛建低声说,“那娘们肯定在哪个楼里。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两人猫着腰贴着墙根走,脚下是鹅卵石铺的小路,踩上去有点硌脚。经过一座假山时,听见假山后头有说话声,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在讨论什么“毛线花色”。他赶紧蹲下,等声音远了才继续走。

远处的一栋别墅,开着院门和房门,里面正在办接待,两人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倒是没有一个女同志,纯属是公家单位在搞接待。

绕过这几栋小院,七拐八拐,前面是栋两层小楼,白墙灰瓦,屋檐下挂着红灯笼。楼里亮着灯,但窗帘拉着,看不见里头。楼前有个小花园,种着些花花草草,夜来香开得正盛,香气扑鼻。

牛建绕到楼后,发现一扇窗户开着条缝,里头有电视的声音,还有男女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

他蹑手蹑脚凑过去,趴在窗台下,慢慢抬起头,从窗帘缝隙往里看。

屋里亮着灯,是那种暖黄色的灯光。靠墙摆着台彩电,电视里在放外国电影。

牛建慢慢的把头转过去,看见沙发上坐着一对男女,女人眼神迷离,颇为享受,而旁边的男人手很不老实。

女的正是许红梅。她当是刚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穿件粉红色的睡衣,是真丝的,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里头没穿内衣。头发披散着,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她侧坐着,一条腿蜷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着,脚尖点地。睡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花花的大腿。

男的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但能看出个子不高,身材很好,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他一只手搂着许红梅的腰,另一只手看不清在干什么。

许红梅似乎不情愿,扭了扭身子,想推开那只手,但没推开。男人把她搂得更紧,嘴凑到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许红梅“咯咯”笑起来,笑声很轻,带着点媚意。

二狗看的咽了咽口水,但立刻被牛建死死捂住嘴,推到了一边。

牛建看得口干舌燥,十多分钟后,才忍不住悄悄举起相机,对准屋里。他眯起一只眼,从取景器里看。取景器里,许红梅的脸很清楚,皮肤很白,嘴唇很红,眼波流转。那男人的脸被她挡住了,只能看见半个后脑勺。

电视里,外国人还在喘叫。屋里,许红梅“嗯”了一声,身子软下去,靠在男人怀里。

牛建屏住呼吸,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轻响。

几乎同时,闪光灯“噗”地亮了一下,白光一闪。

屋里两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男人猛地回头,牛建看见一张圆脸,戴副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恐。

是谁啊,怎么不认识!

牛建脑子“嗡”的一声,又按下快门,这人马上抬手一档。

牛建转身就跑。二狗看着许红梅外套落下,忍不住瞪大了眼,被牛建折返回来拍了一下。

“快跑!”牛建拉起二狗,没命地往围墙方向跑。

身后传来开门声:“谁!站住!”

两人哪敢停,踩着鹅卵石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跑到围墙下,牛建蹲下:“上!”

二狗踩着他肩膀往上爬。牛建托着他,二狗扒住墙头,翻身爬上去,然后伸手拉牛建。牛建抓住他的手,脚蹬着墙面往上爬。手心被仙人掌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了。

两人翻过围墙,跳下去,落地时摔了个跟头。爬起来,撒腿就往面包车跑。

面包车就停在街对面。二狗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打火,挂挡,油门踩到底,面包车“轰”的一声冲出去。

后视镜里,招待所的铁门似乎是开了,几支手电在后视镜里不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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