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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王铁军找人跟踪,牛厂长翻墙拍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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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窑总厂坐落在城关镇,占地两百多亩。厂区里竖着一列大烟囱,整日冒着黑烟,看上去颇为的壮观。

厂办是栋三层红砖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一片。

王铁军以前在担任厂长的时候,办公室是位于三楼的,整个三楼基本上都被王铁军一个人包圆了,除了一间财务室、一间档案室,其余全是他的办公用房和接待室、休息室。

如今三楼成了彭树德的独立办公室,彭树德虽然没有使用全部房间,却也将最东头的两间改造成自己的接待室与办公室。

王铁军原本是想营造出一副被厂长彭树德排挤、架空的可怜模样,也是向咄咄逼人的彭树德示弱,原本以为县里会有领导来为自己说句公道话,没承想谁知风平浪静,连个过问的人也没有。

彭树德倒是也装作眼瞎一般,从来不过问王铁军的日常行止,只当三楼仍是自己领地。他照例每日踱步上楼,从来没有问过王铁军的办公室。

这让王铁军倒是有些下不来台了,精心准备的委屈戏码,竟如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声无息。

王铁军倒是也不好再搬其他办公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公司党委办公室给占了,让党委办公室挪到了一楼东头那间朝南的旧资料室。

王铁军占用的办公室面积不小,足有四十平米。墙上挂着几面锦旗和奖状,都是“先进基层党组织”、“优秀党支部”之类的。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老板桌,桌后是高背皮椅。王铁军就坐在这张皮椅里,两只脚翘在桌上,手里夹着根烟。

接完电话,王铁军把脚从桌上放下来,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烟灰缸是陶瓷的,做成了蛤蟆形状,张着嘴,烟灰就弹在它嘴里。

“许红梅……”王铁军舔了舔嘴唇,眼里的光闪过一丝淫邪。

这娘们他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前几天也是馋她身子,只敢在梦里摸两把。

现在自己当了全职的书记,而许红梅是机械厂的党委副书记,前几天党校培训,许红梅喝了点酒,脸蛋红扑扑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里头白色的背心。那胸脯,那腰身,那练丹,看得党校的副校长都浑身燥热。

可惜啊,这娘们眼高于顶,只跟领导睡。先是傍上了彭树德,后来又勾搭上马定凯。他王铁军一个砖窑厂的书记,人家根本看不上。

现在好了,陈友谊要搞她。这可是天赐良机。只要找到了这个娘们的把柄,自己也是可以找准机会,撬开她那扇紧闭的门。王铁军眯起眼,手指在桌沿轻叩三下,不自觉的搓着下巴,想着这个事找谁办才能放心。

他目光扫过桌面上的合影,在四大金刚的身上一一停留,最终落在牛建的脸上。

牛建这小子,嘴严、手狠、胆子大,去年砖窑场和驻地的群众打架,三下五除二放倒五个壮汉,这小子倒是适合干这些脏活和累活。

王铁军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他按得很用力,似乎不是按在电话机上,而是按在了许红梅的胸口上。

听筒里传来声音,他咧嘴一笑,烟灰簌簌落在裤裆前。

响了七八声,那头才接起来。

“喂,谁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不耐烦。

“我,王铁军。”

“哟,军哥!”那头立刻精神了,“您有什么指示?”

“牛建,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

“好嘞,马上到!”

北分厂算是离砖窑总厂最近的一个分厂,开车不过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王铁军从抽屉里摸出个小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男人五十出头,国字脸,络腮胡,左脸颊有道疤,是年轻时打架留下的。他捋了捋头发,又整了整衬衫领子。

随即又拿起桌面上的党委会议题看了起来,这党委副书记,厂长彭树德提的议题实属可笑,竟然要对调调整砖窑分厂的厂长,没有和自己这个厂党委书记商量,就要调整厂党委委员的行政职务,坚实是目无组织、目无纪律!

王铁军“啪”地合上议题本,暗暗骂道:“这次,无论是抓了马定凯的把柄,还是借机整垮彭树德,都得先弄许红梅了。

这小娘们,是在说太馋人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尖顶住上颚,仿佛已尝到那抹胭脂色的腥甜。

十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个子不高,但很壮实,胳膊有一般人小腿粗。他穿件背心,脸上鼓着结实的肌肉,眉骨突出,哪里有一丝国有企业分厂领导的模样,倒像街头混混出身。

“军哥,您找我?”牛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随即在桌面上放了两包烟。

王铁军低头看了一眼:“把门关上。”牛建返身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自己拉过把椅子坐下。椅子是木头的,他坐上去,椅子“嘎吱”一声。

“有个事,你去办一下。”王铁军开门见山,“盯个人。”

“谁?”

“许红梅。”

牛建眼睛一亮:“机械厂那个骚娘们?”

“对。”王铁军从抽屉里拿出盒外国的香烟,扔给牛建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上面有人交代的,要盯紧她,看她都和谁见面,在哪儿见。特别是晚上。和谁睡在了一起!”

牛建听到说跟踪许红梅,就接过烟,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点,夹在耳朵上:“军哥,这事好办。那娘们我认识,咱们县里最能干的就是她,专门找领导的那个?不是都说和彭树德老乌龟有一腿?”

“就是她。”王铁军吐出口烟圈,“都说有一腿,但是现在也没有人能拿出证据嘛,咱们啊就要为民除害,你到厂办借上一个相机,找个胶卷,争取三天之内,拿到照片。”

“明白!”牛建拍胸脯道,“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不瞒您说,我早就想……”

“你想什么我不管。”王铁军打断他,“我只要结果。对了,厂办的相机,你会用吗?”

“会一点,以前出去考察的时候摸过。”

“那行,你去厂办找小李,就说我让你借相机用用。胶卷多带两卷,别到时候不够用。”

“好嘞!”

牛建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过身,搓着手:“军哥,还有个事……我听说,厂里要动分厂厂长?”

王铁军眉头一皱:“你听谁说的?”

“就……底下人都在传,说彭厂长要搞轮岗,要把几个分厂厂长对调,还要调一个去生产调度中心当主任。”牛建说着,脸上堆笑,“军哥,调度中心那地方您也知道,清水衙门,屁权没有。我在北部分厂干了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看……”

“你慌什么。”王铁军把烟放在蛤蟆烟灰缸里,“彭树德想动你们,也得问问党委同不同意。我是厂党委书记,你们几个分厂厂长都是党委委员。党委会研究不通过,他能有什么办法?”

牛建松了口气:“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放心去办事。”王铁军摆摆手,“事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军哥!我一定把事办漂亮!”

牛建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王铁军重新把脚翘到桌上,又摸出烟抽上。彭树德提出要搞分厂厂长轮岗,说是“激发活力,防止山头主义”。彭树德啊彭树德,你以为当上厂长就能一手遮天了?笑话。砖窑总厂你才来几天!

下午三点,牛建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出了砖窑总厂大门。车是北部分厂的,车身上的后门玻璃用红漆喷着“曹河县砖窑总厂”几个大字,很是醒目。

开车的叫二狗,是牛建的本家侄子,在分厂当司机。二狗二十出头,剃了个板寸,穿着件花衬衫,喇叭裤,一副二流子打扮。

“牛哥,咱这是去哪啊?”二狗一边开车一边问。

“机械厂。”牛建怀里抱着个相机,是海鸥牌的,黑乎乎的,带个长镜头。他正低头研究怎么用,手指在按钮上按来按去。

“去机械厂干啥?”

“不该问的别问。”牛建头也不抬。

二狗撇撇嘴,不吭声了。

面包车在县城街道上穿行。偶尔有自行车铃“叮铃铃”响过,还有卖冰棍的用白色的棉被盖着泡沫箱子,边走边吆喝:“冰棍——白糖冰棍——”

到了机械厂门口,牛建让二狗把车停在斜对面的树荫下。这里正好能看到厂门口,又不显眼。

机械厂的大门是铁栅栏的,刷着绿漆。门柱上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曹河县机械制造厂”。门口有个传达室,窗户开着,能看见里头有个老头在打盹。

牛建摇下车窗,点着根烟。烟是“大前门”,三毛五一包,劲大。他倒不是抽不起好烟,倒是抽了一辈子这个东西,对口。

“牛哥,咱到底等谁啊?”二狗也点了根烟,是“阿诗玛”,带过滤嘴的,一块二一包,倒是比大前门高级。

“等着就知道了。”牛建眼睛盯着厂门口,一眨不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厂门口陆陆续续有人进出,有骑自行车下班的工人,有提着菜篮子回家的家属。太阳慢慢西斜,树影拉得老长。

四点钟左右,厂门里驶出一辆红色的木兰摩托车。摩托车是女式的,小巧玲珑,车把上挂着个白色头盔。

骑车的是个女人,三十来岁,穿件白色短袖衬衫,黑色一步裙。衬衫很薄,能隐约看见里头内衣的轮廓。裙子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小腿很白,穿着肉色脚蹬袜,脚上是黑色半高跟皮鞋。

她没戴头盔,长发在风里飘着。车骑得不快,但很稳,从厂门口出来,拐上大路,往东去了。

“就是她!”牛建眼睛一亮,推了二狗一把,“快,跟上!”

二狗赶紧发动车子,面包车“突突”地响了两声,跟了上去:“这不是许红梅嘛!”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县城街道上行驶。木兰摩托车灵巧,在大路上穿来穿去。面包车体积大,跟得有些吃力,但好在路上车不多,还能跟上。

牛建把相机举到眼前,透过取景器看前面的摩托车。风把女人的裙子掀起来,露出一截大腿。肉色紧身脚蹬裤在夕阳下泛着光,晃得人眼晕。

“妈的,真骚。”牛建咽了口唾沫,手指按在快门上。

“牛哥,拍到了吗?”二狗一边开车一边斜眼瞅。

“拍个屁,这么远,拍不清。”牛建放下相机,催促道,“开快点,离近点!”

二狗踩了脚油门,面包车加速,离摩托车只有二三十米了。这个距离,能看清女人的侧脸。鹅蛋脸,柳叶眉,嘴唇涂着口红,是那种很正的红色。她骑车时腰挺得很直,胸脯高高耸起,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

牛建举起相机,对准女人的背影,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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