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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狂风止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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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弃事先联系了赵明山,并要他派出人马以南域皇的口谕为由接尚闻尚悟两兄弟回城。

东齐军身份敏感,赵明山敢让她进,她还得想想里头的弯绕再下决定,眼见南域的事要告一段落,她抬眼望向南域都城高耸的城墙,未知缘由的她竟生出了些许不舍。

“全军向南撤退二百里,以待军令。”她对身侧的副将吩咐道。

严川还没抓到,幕后推手仍在暗地工于心计,她岂能置之不理?

传令的副将下去了,柴可敬顶了上来,他问:“将军有心事?可需末将……”

萧弃却笑了,她回:“用的到你的时候,你想躲都来不及,所以,趁还有空,带着将士们烤烤火,休息休息吧。”

物尽其用,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当时不用,是还没到用的当口。

……

萧弃没有直接退兵是因为风波还未止息,兔子急了尚且咬人,何况严川这个大活人。

除却严川,国师也需多加防范,就她得知的信息足以说明国师是个野心勃勃、难居人下的强敌。

如有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东齐军充足的辎重储备也够她打个来回。

于公,她要向严川讨回罗摩为祸东齐的公道。

于私,也当报数日前那一箭之仇!

……

南域皇的身体每况愈下,他像条腌了三天的咸鱼,身上又酸又臭,赵明山皱了皱鼻子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趋前数步拱手,为那流落在外的两位王爷,沉凝请命:

“陛下,微臣已将文王殿下、贤王殿下平安护送回宫,还请陛下下达皇命,为我南域钦定储君。”

南域是尚家的江山,其他人休想染指这片土地,前朝兰木也不行。

南域皇的胸口疼的厉害,呼吸间冷风倒灌入肺,冰的他嘴都张不开。

“纸笔。”南域皇糊涂了半辈子,此刻却犹如回光返照,听到赵明山强硬的话语,他也无力反驳,他知道,他快走了,好在,他精心培养的孩子还活着,好在,南域还有未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在府中拾掇自己的尚闻眼皮跳了跳,直觉宫里出了事,他想也不想从汤池中破水而出,随手取下屏风上搭着的衣物,简单穿戴后疾步出了文王府。

没走几步,便听空荡的都城有什么声音自皇宫的方向飘来。

钟鸣九下、三响丧钟。

南域皇驾崩了。

与此同时,大火焚尽又重建的贤王府内,有一不速之客划破黑夜降临在尚悟的窗前。

“尚悟,皇位该是你的。”那人推开纸糊的窗户,朝里望去,对上了尚悟心如死水的眼睛。

“是我的,那你当初又为何要助尚扬祸我朝纲,杀我兄长?”尚悟闻言直起腰板,看向窗外的中年男人,笑得冷然。

“我曾答应过你的母妃,保护你,保护尚修。”国师顿了顿,想要解释。

尚悟身子一僵,不提这茬还好,提了他更想将眼前人碎尸万段!

“人死如灯灭,说再多又有何用?”尚悟回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宋史筠的灵位搬来他的屋子,好生供着,不仅如此,他还细致入微的为尚修刻了一个崭新的牌位。

此时,尚悟祭出尚修的牌位怒目而视那不敬亡者的黑衣‘棋手’。

“是我之过,这无可辩驳。”国师的目光越过尚悟手中举起的牌位,直直凝视着供桌上的另一灵位,言语艰涩。

左丞一家在宋史筠入宫为妃,产下尚修之时就被朝中有心之人陷害,丢官的丢官,下放的下放,在往后十有余年,宋史筠身处后宫除了南域皇补偿般的宠爱,她孤立无援。

“我是想坐上那个位置,为实现幼年心中怀抱的治国抱负而努力,我想和兄弟姐妹一起成就南域伟业,可你看看现在的我……我帮不上你,找别人吧。”尚悟心已腐朽,他摸了摸胸前缓慢跃动的心脏,扯了扯唇,眼帘低垂,整个人僵硬的好似一尊雕刻完美的雕像,了无人气。

“我奉劝你打消谋逆的想法,你的人再多也抵挡不住东齐十万铁骑的践踏。我不要的皇位不代表尚闻不要,我们在一日,南域就姓一日尚,话已送到,慢走不送。”尚悟伸手将国师身前大张的窗户一拍,语气坚决。

国师:还什么都没说呢……

罢了,不愿便不愿吧,南域乱成这样,他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上位只会坏他数年辛苦堆砌的基业,既如此又何必同人结下死仇,不死不休呢?

……

尚闻御马直奔皇宫,还没到宫门,就见宫门口文武百官两相拥挤,不停的往里蛄蛹。

被赵明山阻拦在外的官员不是尚扬麾下为虎作伥的贪官污吏,就是纷乱中等着坐享其成的怕事大臣。

这个节骨眼,想进去?他们想都不要想!

眼尖的禁军发现不远处立于马上的尚闻,顿时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个个板着张脸,做事也认真起来。

尚闻没倒台前是南域最有希望坐上皇位的皇子,倒台后又借东齐东风重回战场,反观下三王,怎一个惨字了得。

武王惨死、良王出逃、贤王府邸被烧……

这夺嫡戏码,常看常新呐。

尚闻无视宫门前神态各异的朝臣,双腿一夹马腹,纵马缩地成寸。

赵明山双手捧着两卷南域皇临终前写下的诏书,神色坚定。

“赵统领!”尚闻的身后,老臣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围住,如众星捧月,身姿傲立人前。

赵明山见人到了绷紧的神经得到了放松,他看了看天,还未至黎明,这天时地利人和只差天时。

“父皇他?”尚闻挤出包围圈,腾出的手用力扯住赵明山垂下的衣角,眼尾嫣红,神情哀恸。

南域皇生前确实糊涂,对除尚闻之外的孩子漠不关心,就连他唯一的女儿也能说放手就放手,纵使他百般不负责却没有一处对不起尚闻,他的儿女中恐怕只有尚闻会因他的离世而哽咽。

赵明山沉默不语,面对亲人的离去,节哀是最无用的说辞。

尚闻独自走进永霄殿,见了南域皇最后一面。

他守在南域皇的榻前,片言只语诉尽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的磨难与阻碍,说他多么想回都城,再见父皇母后一眼。

对了,母后!

他急匆匆起身,一出殿门抓着赵明山就问:“母后呢?母后在哪?”

南域江皇后,尚闻的生母,尚雅的养母,淑慎温恭,德容兼备,贤明端重,克娴内则,那样温良的妇人,现在何处?

“陛下幽禁时,皇后娘娘自闭宫室,臣看过,现无性命之忧,殿下放心。”赵明山朝心腹使了个眼色,让他速去皇后那里,将皇后请出安抚动荡的人心。

少顷,天光微亮,尚闻看到通向后宫的小路上有一顶素色小轿正在徐徐接近这人满为患的前廷。

“闻儿!”是江皇后的声音。

尚闻‘噌’的一声从永霄殿的石台阶上蹦了起来,像寻求庇护的小鸟一头扎进鸟妈妈温暖的怀抱。

“母后,大皇兄死了,父皇死了,我差点也……”

江皇后轻轻拍着孩子的背,轻声哄道:“没事啊没事啊,受伤了有母后,母后照顾你,乖,别难过。”

江皇后对南域皇的感情早在很久之前就已浅薄的只剩表面那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了,因此哪怕南域皇死了,在她心里也惊不起像样的水花,只会恼恨他生养的好儿子不做人事,当爹的死了也是活该。

“皇后娘娘,臣这里有陛下留有的遗诏,您看?”赵明山装聋作哑了好半晌才等到东君升起,他清了清嗓,出声打断两人旁若无人的母慈子孝。

江皇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看的赵明山压力倍增,冷汗直流。

“请文王殿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帝王受命,抚有四海,上承宗庙,下安万民。国本所系,莫过于储贰。朕膺天践祚,勤政抚民,夙夜匪懈。今皇子闻,天资仁厚,孝友恭俭,聪敏端方,学问日新,堪承宗庙之重。

为固国本,顺舆情,特立闻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副天下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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