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守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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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极封印,她或许早就死了,也不知道反噬给他的时候,他得有多疼。她其实在药王谷的时候就已经有点猜到了,但因为药王和她说有夏侯晴的符咒在不会有事,她就一直抱着侥幸心理。
难怪太极封印后面没反应了,是他已经撑到了极限。
她才不让他解开封印呢,她又气又恼地想道,就要一直连在一起,以后她还要学太极封印,给他也设一个,这样什么时候他身体不好,他遇到危险,她就全都能知道了。
她这般想着,大步进了屋,想着先把玄天承拉起来训一顿再走。但见他脸色仍旧苍白,甚至不忍心动手摇醒他。
她在床前呆的时间有点长,玄天承有所感应,睁开眼见是她,一瞬间十分茫然。旋即他意识才有点回归,哑声道:“你怎么起来了……”
他看上去是睡蒙了,连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说着说着,眼皮又支撑不住要合上,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她身上靠。
叶臻最是吃他这一套半真半假的做派,不但不生气了,还俯身搂了搂他,说:“我走啦,你安心睡觉。”
他含糊地唔了一声,埋着头不说话了。
叶臻见他又睡熟了,才轻轻扒开他的手,站起身。
她看向玄朗。那小子显然是没见过自家少主这般做派,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她差点笑出声,轻咳道:“你进来守着他吧,再叫个白家的人来。”
“是。”玄朗下意识答应了,旋即抬头看她,“少夫人,您要出去么?”
“嗯。可能白天都不回来。”叶臻道,“他现在还很虚弱,别叫人钻了空子。”
镖局虽然是血影据点,勉强算自己的地盘,但现在除了陆吾还有玄天承带过来的玄朗他们几个,剩下的不是伤员就是生人。上次在宣城百草堂,那白家的刺客愣是越过那么多影卫,直接就出现在她俩面前了。何况这次玄天承魂力耗尽,灵力也空虚,情况比上次更糟。
玄朗自然明白,沉声道:“我这就找白震来。”他接着问:“少夫人那您呢?我也找个人保护您吧。”
“我会带上陆吾。”叶臻笑道,“有他在,不用担心。”
“那便好。”玄朗点头,又说,“对了,纪将军带了好多人,说是奉梁王妃的命来接应您。”
“真的?那可太好了!”叶臻抚掌,“他在哪儿?”
“州里刚才来人了,纪将军就和怀化郎将一起去了府衙。”玄朗道。他一心扑在护卫玄天承上,其他事虽然关注了,但都知道得不具体。
“行,我知道了。”叶臻道,“你就在这儿好好守着他。”
她出了门,往屋顶扫视一圈,朝一个方向传音道:“陆吾!”
原本她相信陆吾,是本着相信萧靖华。但眼下记忆回归些许,她想起从前还在未央宫时,陆吾就被萧靖华派遣作为她的护卫,对她极其忠诚。
陆吾在房顶上蹲得远远的,甚至刻意关闭了视觉和听觉。反正他修为足够,周围但凡有不怀好意的灵力波动,他不需要看和听也能感知到。
他主要是怕尴尬。
他在未央宫就撞破过好几次大小姐和那玄家小子的事,虽然不知道为何倒霉的总是他,但是几次之后也学乖了,每次玄家小子和大小姐在一块的时候,他就躲起来。
虽说他们黎城炎家的人不该相信玄家的人,但这玄家小子是城主和夫人点了头的姑爷,小姐看起来也挺信任他的,自己才犯不上去做恶人。
但陆吾看着大小姐长大,有时候真忍不住操老父亲的心。
玄天承把叶臻抱回来时,陆吾一路在后面跟着。他见苏冉给叶臻处理伤口时,玄天承居然直勾勾看着,就不说什么非礼勿视了,挺大个人怎么不知道帮忙?
陆吾想着略略出手让他醒醒神,没想到轻轻一推,他居然就倒了。不是怎么回事,姑爷什么时候这么虚了?
陆吾哪知道,他那一下,对于当时的玄天承来说,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简直是秤砣。
他继续在叶臻屋顶蹲了半晌,确定她已经安全,才去看自家那柔弱的姑爷。他在玄天承的屋顶与另外两个兄弟会上了面,三个人围着坐下来,都是唉声叹气。他们明明是来保护小姐的,怎么还多了个姑爷?
他们当然看到玄天承出去了一趟,然后又匆匆进了叶臻的屋子。他们纠结半晌,最终也没去探听里面发生了什么,纷纷选择了一个方向盘坐入定,眼不见心不烦。
正是因此,叶臻叫了陆吾半晌都没见他出现。她隐隐有点烦躁,传音时不免带上了杀气,“陆吾!”
灵力波动,陆吾一下就惊醒了,连忙带着两个兄弟飞身下去。
叶臻一见居然有三个人,吓了一跳。但她已从玄朗那里得知这二人也是萧靖华借的,又想起来苏凌曦曾见过他们,很快对上了名号。
她随即皱眉问道:“你们都出来了,父亲那边可是烛龙守着?”她若没记错,父亲身边四大护卫,除了这三人,还有一个顶厉害的烛龙。
“城主让烛龙去接应少爷了。”陆吾道,“小姐放心,城主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纪世耘也在这儿了……”叶臻沉吟,吩咐道,“你们俩,立刻回父亲身边去。”
毕方和帝江对视一眼,拱手应下,转眼便消失了。
“我哥他不在平南县,也不在镇南关?是有澈儿消息了?”既然说到这儿了,叶臻便问陆吾,“那战事呢,他可有提前安排?这两天哪里还打仗了?平章府的兵力都去哪了?”
“小姐敏锐。”陆吾道,“昨日南疆数千尸兵袭击了庆元县。平章府的兵力,此刻大约都在庆元县。其他事我等不知,纪世耘或许清楚。”
叶臻心里盘算一番,眉心未展,道:“他是要自己去救人。”
陆吾沉默片刻,道:“少爷自有丘壑,小姐无须忧心。”
“但愿如此。”叶臻沉沉道。她本以为是自己伤重,所以心肺揪痛,呼吸阻滞。可这憋闷难受,显然不同寻常。莫非兄妹连心……不,不可能的。
她呼出一口气,暗道,别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