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喔,不,亚瑟,我可是连一句俄语都不会说!(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112章喔,不,亚瑟,我可是连一句俄语都不会说!
正如许多私人秘书一样,亚瑟的私人秘书布莱克威尔每天到达海军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直属上司的办公室检查这里的一切是否收拾妥当。
但显而易见的是,今天他可以省去这项工作了。
因为他今天刚刚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便看见助理秘书埃尔德·卡特坐在亚瑟办公桌前的那把椅子上。
不消多说,今天肯定有人要倒大霉了。
布莱克威尔满怀歉意的婉拒了埃尔德求救似的眼神,铁石心肠的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房门,将这位秘书处的二号人物独自留在了这间血腥的斗兽场。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布莱克威尔不仗义,如果现在是1月份,或许他还有胆量站出来替埃尔德说两句好话。
但是——
眼瞅著,这不是年底了吗?
在亚瑟爵士正式公布本年度的秘书处职员考评结果前,布莱克威尔先生认为自己不便发表任何可能引发争议的不当言论,更不宜前往任何有可能与亚瑟爵士产生直接或间接冲突的场所。
但遗憾的是,埃尔德显然不具备布莱克威尔先生的惊世智慧,所以他今年的考评表上能否打A,还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亚瑟;你是了解我的;我昨天晚上真的什台都没说;」埃尔德惴惴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又补了一句道:「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对著上帝发誓。」
亚瑟一边在办公桌前埋头签著文件,一边随口应道:「这点小事就不必惊动上帝他老人家了吧?」
埃尔德闻言大喜过望道:「我就知道,亚瑟,以咱们俩的关系,你怎么可能会对我抱有怀疑呢?」
「埃尔德,你好像误会了,我不是相信你的话,我只是担心上帝有可能顺便查出点别的什么,那样对大家都不好。」
「亚瑟,你这话——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亚瑟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地方开始,海军部秘书处最新修订的管理条例,第二章第一条是什么?」
「第二章第一条——」埃尔德假装抬手松了松领巾,给自己争取时间道:「是——是文件归档的标准流程?」
「那是第四章第三条。」亚瑟拿起桌上的苹果掂量了两下,随后咬了一口道:「第二章第一条,部门信息保密规范,未经直属上级书面授权,任何职员不得向非本部门人员透露海军部内部决策流程、人事安排及预算执行细节。后面还有一项补充条款:包括但不限于以闲聊、倾诉、恭维或情感安慰等其他任何名义进行的口头转述。」
亚瑟一边嚼著嘴里的苹果,一边抬起眼看向埃尔德:「「情感安慰「这个词,当初是你建议加进去的。你说既然要去夜莺公馆做心理疏导,条文的措辞最好能留出一些解释空间。我当时觉得有道理,就采纳了。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项条例居然会首先在你这个提案人身上应验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埃尔德不争气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所以,好望角我是去定了?」
「别那么悲观嘛,埃尔德。」
埃尔德闻言顿时止住了泪水,他大喜过望的问道:「我就知道,亚瑟,你可不是那种会坐视朋友受苦的人。谁还能不犯错了,知错就改不就行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亚瑟顿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开普敦的美女未必不合你的口味。」
「啊?!你还真打算派我去南非?」
埃尔德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顿时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他瘫在椅子上,两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煤气灯,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站在好望角天文台的礁石上,顶著南大西洋的狂风,与海豚作伴的场景了。
「如果你不喜欢非洲风情,那就抓紧学荷兰语吧,我听说当地的荷兰裔还挺多的。」亚瑟重新拿起桌上的羽毛笔,在一份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靠谱的家庭教师?但丑话说在前头,收费不会太便宜。」
埃尔德的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似得,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两手揪住亚瑟的衣领,使劲地摇晃著。
「该死!亚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海军部立过功!我为皇家海军流过血!我在贝格尔号上画了五年的海图!然而,你现在居然要为了一点莫须有的罪过把我流放到好望角?你的良心呢!你的道德呢!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咱们和国王学院打群架的时候,是谁把你从人堆里拖出来的?!」
亚瑟被他摇得脑袋前后晃荡:「埃尔德。」
「什么?!」
「你的手在抖。」
「废话!我气的!」
「不,我是说,你楸我领子的时候手在抖,这说明你的身体素质已经大不如前了。去好望角吹吹海风,说不定对你的健康有帮助。」
埃尔德瞪著他看了半响,随后他松开了亚瑟的衣领,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似的瘫回椅子里,把脸埋在双手之间,肩膀微微颤抖著。
「你不能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只不过,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了,但眼眶里还是没挤出一滴泪水:「亚瑟,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去了开普敦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会引发经济危机!你知不知道,莱斯特广场周边有多少家酒馆、多少家剧院、多少孤苦无依的女士,他们的生计全都仰赖于我的定期光顾?我在伦敦的活动范围覆盖了科文特花园、苏荷区、莱斯特广场和干草市场,我的年均娱乐支出超过三百镑!这是直接消费!还有间接拉动的呢?酒馆老板要靠我养家,裁缝要靠我做新衣服,鞋匠要靠我擦皮靴,车夫要靠我夜间打赏,就连街角卖花的小姑娘都知道卡特先生出手大方。如果你把我流放到南非,这些人的生计怎么办呢?那将是一场从莱斯特广场蔓延至整个西区的经济萧条!」
亚瑟淡定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能把寻花问柳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