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法兰的空天龙骑兵技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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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坡城外。
毒雾翻滚,风里满是腐蚀性的湿冷气味,而城墙之上,整座城市能拿得出手的高层战力几乎都已经到了。
刚才还在内厅里议论莫塔里乌斯的那批死灵法师,此刻一个不落地站在城墙顶端,各自披着法袍、提着骨杖,身后是层层叠叠的亡灵卫队与毒雾法阵。
站在最前方的,则是此番受命镇守灰烬坡城的魔导公·乌兹。
他身形高瘦,通体只剩一副森白骨架,外面却披着一袭厚重的黑紫色王袍,头顶悬着一圈黯金色的王冠,胸前垂着层层叠叠的法链与骸骨挂饰。
而他手里握着的法杖,更是扎眼。
那是一柄极长的黑曜法杖,杖身像被无数扭曲骸骨缠绕锻成,顶端托举着数枚异形头骨与弯曲角状结构,幽蓝色的死灵火光在那些骨隙之间缓缓流动。
乌兹就这样站在城墙最高处,俯视着前方那片被毒雾与死气共同覆盖的中海拔山道。
而在那片山道尽头,骑着骨龙的莫塔里乌斯已经来带着他的大军君临灰烬坡城。
他的脸被一副哑光黑色的呼吸面罩遮去大半,只露出上半张脸,眼窝深陷,灰琥珀色的双眼在毒雾里显得异常清晰,而裸露在外的皮肤与颈侧,则隐约能看见青黑色的血管纹路。
他身上穿着一套灰黑色的重型战铠,甲片厚重,表面没有任何花哨装饰,他的手中则始终握着那柄等高的长柄镰刀,那是瘟疫公的专武——[寂静之镰]。
而在莫塔里乌斯的下方,则是正在向灰烬坡城逼近的军势。
前排是大批披着残破甲具的骷髅兵与腐尸兵,它们举着长矛、钩镰、弯刀与骨盾,在毒雾中排出层层推进的队列。
中段则是由骨兽与尸骑组成的突击部队,那些被死灵术扭曲出来的怪物踏得山地震颤,背上骑乘的反抗军和亡灵骑兵则个个杀气腾腾。
再往后,则是数量惊人的反抗军本阵,披着粗糙防毒披风和自制护具的人类战士混在亡灵军之间,跟着这股黑压压的军势一道压了过来。
最诡异的是,这整片军势虽然庞大,却并不混乱。
它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在一起,推进、停顿、转向、列阵,全都极有章法,完全不是普通亡灵暴动那种一拥而上的场面,而是彻头彻尾、训练有素的战争军团。
城墙之上,乌兹望着下方的莫塔里乌斯和他身后的军势,眼眶中的幽蓝魂火猛地跳了一下。
片刻之后,这位魔导公缓缓开口,语气里竟没有第一时间流露出怒意,反而先是带上了一丝极其纯粹的赞赏。
“瘟疫公……不愧是陛下亲自培育出来的继承人。”
“死灵八大派系之中,他如今至少已经把血肉与绝望两个体系推到了先驱者的层级,而且他还在这个基础上,觉醒了独属于自己的瘟疫象征体。”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城墙上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因为他们其实也已经认出来了。
此时此刻,莫塔里乌斯身上缠绕着的,根本不只是单一的死灵术法,而是两种已经被明确标记出来的高阶秘技——【不死军势】与【不死支配】。
这种秘技只有死灵先驱才能做到,而所谓的先驱,换算成泰拉的谱系阶段,就等于[主宰者];现在统治阿巴鲁斯位面世界的霸主尼凯尔则是一位死灵大先驱,也就是相当于是[冠冕者]。
魔导公也是一位先驱,而且他八大派系——永恒、天兆、毁灭、虚空、变化、绝望、锻造、血肉——全精通的大督军兼死灵公爵。
城墙之上,乌兹望着那头骨龙,终于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
“莫塔里乌斯,看来你为了今天,确实准备了很久。”
“骨龙的完整材料,只有最高峰周边那几条死山矿脉和古龙葬地才产得出来,寻常人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别说把整副龙骨拖出来再重构成型了,你能把这种东西弄到手,看来为了对付尼凯尔陛下,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只不过——有骨龙的,可不止你一位。”
话音落下的瞬间,乌兹手中的骨杖猛地往下一顿。
下一刻,灰烬坡城后方的一处封印高台骤然亮起,地面法阵一层层裂开,伴随着成片死气与骨粉翻卷而上,一头同样庞大的骨龙从城内深处被硬生生召了出来。
那东西的体型甚至比莫塔里乌斯麾下那头更宽一些,通体骨架泛着深灰近黑的金属色,龙角粗壮,胸腔与脊柱之间嵌满了死灵符钉和法阵骨板。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野路子拼起来的货色,而是被长期维护、打磨、强化过的真正战争兵器。
乌兹一步踏出,整个人直接掠上骨龙背脊,与莫塔里乌斯隔着翻滚毒云,在灰烬坡城上空遥遥对峙。
这时候,城墙上原本紧绷的气氛反倒微微一松。
因为魔导公亲自上去了。
而乌兹既然上去,就说明这场战斗的主动权,至少在他们自己看来,还牢牢握在灰烬坡城这边。
高空之中,乌兹俯视着对面的莫塔里乌斯,声音不算高,却借着死灵术式清晰地传遍了战场上方:
“莫塔里乌斯,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没有愧对尼凯尔陛下这么多年的栽培,可你最好也清楚一点,你现在面对的不是某一处中海拔前哨,而是整个位面真正的统治秩序。”
“你反抗得了几位领主,可你最终还是反抗不了霸主,更反抗不了你的父亲。”
乌兹说到这里,语气更沉了一些,显然是想在正式厮杀之前,先狠狠干扰一下莫塔里乌斯的心神。
“尼凯尔陛下把你从苍白峰顶捡回来,把你养大,把你从一个婴儿培养成今天的瘟疫公,也正因如此,你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更该明白,高峰之所以是高峰,本来就是因为它们天生就处于世界之巅,拥有决定一切生死的力量。”
“你本该就是属于高峰,但是你却选择向下垂首——这是何等愚不可及啊!”
“你现在带着这些泥腿子和亡灵杂军站到灰烬坡城外,看起来声势不小,可你要真觉得自己已经有资格去挑战霸主,那你就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退下,交出你的军势,向尼凯尔陛下请罪,以你的血脉、你的才能和你过去的身份,也许你还能留得一条命。”
“可若你继续执迷不悟,执意以叛逆之身对抗峰顶之主,那你今天丢在这里的,就不只是你的军队,还有你那点本不该浪费在泥腿子身上的命。”
莫塔里乌斯听完,却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他坐在骨龙背上,呼吸面罩后的脸看不出表情,只露出那双灰琥珀色的眼睛,冷得像毒雾深处结出来的冰。
下一刻,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寂静之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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