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步行之道，心向之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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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这个啊……”

见她确实没有动手的迹象，林若尘在原地坐下，对她低低的笑道：“这就说来话长了，你过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洛枼玉晴面无表情的道：“我为何要过去？你隔着距离不想说，那不说便是。”

刚刚才想要揍他一顿呢，如今找到人了，她发现确实有点下不去手。但一码归一码，不代表她就消了气。

“玉晴，若尘知道错了，你也不用太计较了。”叶洺汐想了想，还是帮林若尘说了好话，还挨在他身边轻轻坐下。

“他这像是知错的样子？”

洛枼玉晴睨了一眼那笑脸兮兮的某白毛。但顿了少顷，也还是顺着叶洺汐的台阶，莲步轻迈，缓身行去，于林若尘的另一侧款款而坐。刚坐下，她便是叹道：“你倒是会护着他，再这样，他迟早会越来越无法无天。”

“玉晴不也差不多……说好要揍他的呢……”叶洺汐揶揄浅笑：“你看，还不是对若尘那么放纵……”

“晚点再揍。”

“……好了好了。”林若尘双臂一揽，环住俩佳人柔如柳絮的腰肢，笑呵呵的道：“别想那么多，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三？”没有理会揽在腰上的手，洛枼玉晴冷声道：“说起来，你在封闭的天灵界那边，还有几位与你订婚的女子来着？”

“……”自知挑起了不太好的东西，林若尘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玉晴，你终于不穿那种硬邦邦的衣服了，看来还是我的劝告起了作用，你看我现在就抱的很舒服。”

洛枼玉晴眸光游离，有些不太自然的偏过螓首：“不过是我想要换个穿搭，和你的话无关。”

“是是是，和我没关系。”林若尘一如既往的附和。洛枼玉晴的嘴硬，他早就领会过了，平时还好，大部分事还是会顺着他的……但在闹别扭的时候，她的嘴不是一般的硬。要不是了解她，怕是真会被她骗过去了。

“让我过来，不是要说你的事吗？”洛枼玉晴转而轻语：“没有修为，你是如何布置阵法的？还是说，你的修为恢复了？”

“那倒是没有。”林若尘笑道：“我的情况有点特殊，能布置阵法，也就是我的一点小手段罢了，想要恢复修为很简单，不过……还不是时候。”

“……是吗，那就好。”虽知修为尽失对他没有造成什么打击，但听到林若尘的话，洛枼玉晴还是稍稍安下心来。

毕竟，旷古耀世的他不该就此埋没。而且没有修为，寿元也会受限于凡人，纵使他的肉身强度仍存，气血浑厚，也终究不及真正的大能长寿。

光影婆娑，林若尘抬起眼睛，表情似惆怅似感叹，轻缓的道：“玉晴，这九千年，你因我而困……这期间，你有感觉到痛苦和迷茫吗？”

少顷，洛枼玉晴才缓缓开口：“……为什么你忽然问起这种问题？”

林若尘轻声道：“没什么，只是似有所感，就想找你问问。”

“这种事，就连我也无法断言。”洛枼玉晴道：“不过，这是我做的决定，最开始或许有，但后面若会对自身的选择感到痛苦和迷茫，我便不会抵达极道……我的步行之道，即为心向之所，不论结果如何，至少我不后悔。”

旋即，她微微侧眸，视线落于林若尘的脸上，平静的瞳眸微漾涟漪，浅语携着温软的吐息：“更遑论，你回来了……莫说后悔，我甚至很庆幸当初的选择。”

“我何止回来了，还和你成婚了呢。”林若尘笑着和她对视，直到洛枼玉晴转回眸光，躲开了他的视线，他才作罢。双臂紧了紧，将娇软纤盈的腰肢揽的更贴于身侧，抬起的眼瞳之中，怅然和感叹却是仍未减少。

步行之道为心之所向，才可成就道境。

没有“心”的陌浮生，却也成就了极道……这意味着，“秩序之神”的记忆深沉至此，对没有“心”的他也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所以他才会追寻着过去的自己，想要重新成为“秩序之神”。

坚守着“心”九千年的洛枼玉晴，和缺失了“心”的陌浮生，某种程度上，是截然相反，但皆是非常固执的“同类”，却又都在最后发生了一些转变。要是林若尘没有归来，洛枼玉晴纵使没有陨于西境大荒一战，她或许，仍旧会是一生不变。

最后，归来的林若尘救了她的同时，也使她获得了可敞开心扉的人。

而陌浮生，则是在大计完成的时刻，后悔了……

要是陌浮生没有遇到‘本源’……亦或说，要是‘本源’没有对他敞开心扉，又会是何种光景呢……

可惜，世界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