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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五十三章 战神下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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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身一抖,划出一道弧线,并非直刺,而是如同神龙摆尾,枪纂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抽在左侧一面巨盾的边缘。

“铛!”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金铁交鸣,那持盾甲士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盾牌侧面传来,并非硬撼,而是巧妙地横拨与上挑结合。

他浑身剧震,虎口崩裂,沉重的铁盾竟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连带着他整个壮硕的身躯都失去了平衡,双脚离地,如同被巨锤击中般向后抛飞。

“轰!”

这名浑身披甲的重盾兵,狠狠砸进了身后紧密的同伴阵型中。

惨叫声、骨裂声、盔甲碰撞声响成一片,原本严整的盾墙瞬间被砸开一个缺口,后方数名长枪兵躲闪不及,被撞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缺口乍现,陈斐身形如鬼魅般切入。

“噗嗤!”

枪尖如电,从一个甲士头盔缝隙中钻入,瞬间洞穿咽喉,带出一蓬血雨。

陈斐手腕一抖,甲士被甩向右侧,砸向另一名试图偷袭的刀斧手,同时长枪回缩半尺,枪杆如铁棍般横扫,“砰”的一声砸在一名挺枪刺来的甲士手腕上。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甲士惨嚎着丢掉了长枪。

枪影再动,如梨花暴雨。

陈斐步伐灵动,在方寸之地腾挪转移,每一步都踏在敌军阵形的薄弱处。他并不与敌人硬拼力量,而是借助敌人冲锋的惯性,乃至敌人同伴的身体作为支点,以巧破力。

点钢枪在他手中,时而如灵蛇吐信,专攻甲胄连接处、面门、咽喉等要害。时而大枪横扫,势大力沉,将数名敌人一并扫飞。

时而抖出万千枪影,枪缨绽开如红莲,虚实相间,让敌人防不胜防。

鲜血,开始疯狂绽放,惨叫声与怒吼声混杂着兵刃碰撞的刺耳声响,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死亡乐章。

陈斐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一人能挡住他一枪之威,无一人能让他后退半步。

他身上的玄铁重甲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那是偶尔漏过的流矢或刀锋劈砍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但都被甲片弹开,未能伤及他分毫。

陈斐的动作行云流水,呼吸平稳悠长,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杀戮表演。

战斗在继续,血腥味浓烈得化不开。

悬崖边的空地被尸体和鲜血迅速铺满染红,陈斐如同磐石,牢牢钉在马车与悬崖之前,手中那杆点钢枪,便是分隔生死的界限。

无论那些甲士如何怒吼、如何结阵、如何前赴后继地扑上,始终无法越过陈斐用长枪划出的那道无形屏障。

陈斐总能提前半步避开合围,总能找到军阵最薄弱的一环给予致命一击。

他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动作精准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挥枪都必然见血,每一次移动都踩在敌人最难受的位置。

有些杀红了眼的甲士,见正面强攻伤亡惨重难以突破,便将主意打到了陈斐身后马车上的曹菲羽身上。

数名身手矫健的刀盾手,借着同伴的掩护,试图从侧翼迂回,扑向那辆破损的马车。

然而,陈斐看似在全神贯注应对正面的狂潮,但灵觉笼罩全场。

一名刚刚举起盾牌、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的刀盾手,动作骤然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自己盾牌边缘缝隙刺入心口的枪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颓然倒地。

枪出如龙,回缩如电。

陈斐甚至没有回头,手腕一震,长枪如同拥有生命般向后横扫,枪杆带着凄厉的风声,重重砸在另一名试图从马车另一侧突进的甲士腰肋。

“咔嚓!”

清晰的骨折声响起,那甲士惨叫着横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两名同伴。

第三名、第四名……所有试图靠近马车的甲士,无论从哪个方向,无论多么隐秘,总会在最后关头被那神出鬼没的枪尖或枪杆终结。

陈斐的身影在正面战场与马车之间来回闪动,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间不容发地化解危机,那杆长枪舞动得泼水不进,将马车牢牢护在身后。

明明是凡胎肉体,明明穿着沉重的铁甲,但此刻的陈斐,在曹菲羽眼中,在残余的敌军眼中,却仿佛化身成了传说中不可战胜的战神。

他脚下堆积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他的战靴,染红了他的甲胄下摆,甚至飞溅到他冷峻的面庞上,但他持枪的手臂依旧稳定,眼神依旧锐利如寒星,气息依旧平稳。

没有一名甲士的兵刃能真正突破他的防御对他造成实质伤害,更没有任何人能越过他,触碰到马车分毫。

即便是激射而来的箭矢,也没能突破陈斐防守的界限。

陈斐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前方依旧汹涌、但冲击势头已明显不如最初的军阵。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原本充斥着疯狂杀意和贪婪的面孔上,此刻正被一种越来越浓的惊恐所取代。

那是一种面对非人存在的恐惧,一种看着同伴如同割麦子般倒下,而敌人却毫发无伤的绝望。

陈斐眼角余光,不易察觉地瞥了一眼天穹。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寒风依旧凛冽,战鼓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兵刃拖地的声音,以及……鲜血从伤口和尸体上汩汩流出的细微声响。

这幻境,在将他投入这绝境,压制他力量之后,似乎真的再没有额外的干扰。

没有天降陨石,没有地裂山崩,没有突然增强某个敌人,它只是在客观地运行着这个绝境剧本,依靠这真实的军阵来消磨他,压垮他。

陈斐将目光收回,脚下的尸体越堆越高,渐渐形成了一座小型的尸山。黏稠温热的血液汇聚成溪流,顺着岩石缝隙流淌,让地面变得滑腻不堪。

后续冲锋的甲士,已经需要小心翼翼地避开同伴的尸体和滑腻的血泊,冲锋的速度和气势大打折扣。

不少人脚下打滑,狼狈摔倒,还未爬起,便被陈斐随手一枪了结,或者被后面收势不及的同伴踩踏。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陈斐周围倒下的甲士,已经不知有多少,残肢断臂构成了一幅宛如地狱般的景象,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后方,那些尚未扑上来的甲士,脸上的惊恐已经化为了实质的恐惧,甚至不少人开始瑟瑟发抖,握着兵器的手都在颤抖。

他们看着那道屹立在尸山血海之中,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看着同伴们如同稻草般被收割,战意早已崩溃。

若不是军阵后方,那些手持鬼头大刀的督战官正虎视眈眈,高喊着退后者斩,并用血腥手段斩杀了数名试图后逃的溃兵,恐怕这支看似庞大的军队,早已崩溃。

破损的马车内,曹菲羽早已忘记了哭泣,甚至忘记了自身的伤痛。她一双美眸,此刻瞪得大大的,盯着前方那道在万千军中屹立不倒、纵横捭阖的身影。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杆染血的长枪,看着陈斐如何以一人之力,将潮水般的敌军牢牢阻挡在数丈之外。

鲜血飞溅,染红了她的视野,也染红了她的心。

一开始是极致的恐惧,害怕下一秒就看到那道身影被刀剑淹没。但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武艺,一个人的勇气,可以达到如此惊世骇俗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战争,这简直像是神话传说中,战神下凡,独挡百万师。

看着陈斐被鲜血浸湿的鬓角,看着他冷峻如石雕的侧脸,曹菲羽的心,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

那心跳声,甚至压过了外界的喊杀与惨叫。

一种陌生滚烫的,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与悸动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头,并且越来越紧。

“呜呜呜!”

低沉苍凉的号角声,自敌军后方中军大营的方向,缓缓响起,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传遍了整个断龙崖。

这号角声,并非进攻的激昂,而是撤退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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