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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灵本身就是你独有的力量,因此我承认这一次你的确是依靠你自己的力量赢的。”
他肯定了万里的能力,语气却极为严肃。
万里能够感觉得到,他更多的是生气,尽管面无表情,但那气压低迷的几乎肉眼可见。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运气好,有一个还算仁慈的对手身上。”
“如若换做一个不知轻重,没有道德可言的人的话。别说是赢了,你可能连再一次握剑的机会都没有了。”
万里被训斥的脸色苍白,他知道余烬云说的都是事实。
可真是因为对方毫不留情的将这些血淋淋事实给生生剖开给他看,他才会觉得这般难堪。
少年低垂着眉眼,手不自觉地握紧,倒不是愤怒。
只是无力罢了,毕竟他没有丝毫可以反驳余烬云的余地。
余烬云见万里低着头不说话,乖乖地任由他训斥。
也瞥见了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骨节,他脸色微缓,知道自己说得重了点便没再继续了。
男人坐着,因为说了一通之后口有些干渴。
他下意识地伸手拿起茶壶想要倒点茶水润润嗓子。
然而一伸手,一拎。
茶壶里头一滴水都没有。
“茶水呢”
“见了为师进来连茶水都舍不得让我吃一口吗”
“不,不是这不是师父你刚刚进门时候自己说不用煮茶的吗”
万里听后一脸懵逼,一下子抬起头来,从刚才被训斥的悲伤之中回过神来。
“”
余烬云也想了起来,好像自己刚才的确是这么说了。
他顿了一会儿,抬起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假意咳嗽了一声。
“现在用了不可以吗”
“”
万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在余烬云有些羞恼的瞪了过来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了白日时候的林晦,对方也是这般莫名其妙前后矛盾。
他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而后拎着水壶往屋子后面的那股灵泉那儿取水煮茶去。
余烬云余光从一开始就没有从少年身上移开。
他瞧着万里鼓了顾腮帮,有气没处撒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清浅的弧度。
男人眼眸温和,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里面有一点儿浅淡笑意。
细微的,如湖面风拂过时候带起的层层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万里:我太难了。
第五十章
隔日万里和余烬云刚离开主峰往摘英会的那边日月擂台离开之后,不知道只是巧合还是什么,明疏也刚好往这边走来。
不过他是用走的,看上去还挺有闲情雅致的。
而万里他们却是御剑而去,只在上头遥遥望到了那抹天青色。
“还真是巧啊,我昨日回主峰的时候也遇到了明疏师侄。”
少年眯了眯眼睛,确认了下面那人之后有些意外地这么感叹了一句。
余烬云只淡淡地瞥了下面那抹青色一眼,而后继续负手御剑往前,速度提快了好些。
万里瞧见对方和自己之间拉的距离越来越大后,也打住了停下和明疏打招呼的想法,连忙追了上去。
他们刚走了一会儿,明疏像是这才若有所觉的回头往刚才万里他们离去的地方看了一眼。
而后收回视线,继续悠哉悠哉地往主峰上头走着。
青山葱郁,云雾萦绕在整片山峦,如身披在少女身上的薄衫。
隐隐约约,如梦似幻。
明疏对主峰不怎么熟悉,他也没乱走,径直往林晦所在的偏房方向走去。
“师弟,方便师兄我进来吗”
男人轻轻地敲了敲门,确定了里头的人是清醒了之后这才温声询问道。
“进来吧。”
他知晓对方现在伤势要起身给自己开门的确有些困难,因此并未在意。
在听到了林晦的声音后直接推门进来了。
“伤好得怎么样了身体还是不能动弹吗”
明疏将一直禁闭着的窗户打开了一点儿,回头看向在床上躺着的少年。
“你把我包扎成这样,我想动都难吧。”
林晦这么冷声吐槽了一句,睫毛微颤,没将视线分给明疏分毫。
他听后一愣,唇角上扬着,笑意也跟着一起,最后蔓延到了眼底。
“师兄这不是怕不包严实的话你伤口又裂开了,感染了怎么办”
林晦没有回应,只是眨了眨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
明疏见对方这般无视自己也不计较,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将这里当自己家似的倒了杯茶水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在润了润嗓子之后男人这才继续说道。
“对了,昨日小师叔有没有来看你”
其实男人早就觉察到了空气里残留着的一些灵力波动,他只是顺口找了个话题。
“是你告诉他我在这里疗伤的”
林晦听后一顿,觉察到对方这话里的不对劲后眯了眯眼睛。
这才将注意力落在男人身上。
“嗯怎么了你不想被他瞧见你这幅样子”
青衣男人语气调侃地这么开口,他的眼神扫了一转林晦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模样,光是瞧着就让人生气。
“我昨日离开主峰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小师叔,他问我做什么,我顺口说了下你在这里而已。”
“至于他来看你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你们两个是朋友嘛。”
林晦说不过他,明明是男人自己存了逗弄自己的打算,现在听对方这么说起来反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如若换做平日时候他铁定直接走人,不会与他多费口舌。
可现如今他不方便走动,只得耐着性子听明疏叨叨。
过了半晌,明疏将要调侃的也说的差不多了之后,这才觉得心情愉悦地停了下来,饶了林晦的耳朵。
耳边聒噪不再,少年这才开口说话。
“比试还未结束,你跑过来做什么”
“别拿看我当说辞,你昨日还说今日的比试有得看了,怎么提前往我这里过来了”
虽然林晦不怎么会说话,心思也单纯直接。
可他一向敏锐,尽管琢磨不出来对方在想些什么,可却能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
依照明疏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是不可能错过今日的比试的。
思来想去,如果对方是专门来调侃,气他的话,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
明疏挑了挑眉,对少年的敏锐并不意外。
“你倒是不好糊弄。”
他指腹摩挲着手边的玉笛,这是他的本命法器,随身带着把玩。
上头的玉剔透纯粹,温润似男人的眉眼。
“我今日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