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谢景珩心口发涩,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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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珩心口酸涩发堵,闷得喘不上气,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不过初见一面而已,不过殿内闲谈几句诗文,她便对苏景辞心存偏护,不敢直言评价。
原来人与人之间生出好感,这般轻易。
他垂眸盯着花闻声,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开口追问:“那你第一次见我之时,觉得我是什么模样?”
这话一问出口,花闻声脑子瞬间飞速运转,满心疑惑不解。
她暗自思索接连三个问题:先是问她如何看待苏景辞,再转而问她如何看待六王爷,如今又追问初见对自己的观感。
三个问题有什么关联吗?谢景珩为什么要这么问?
电光火石之间,花闻声心头猛地摸到一丝端倪。
难不成,靖王不喜自己夸赞旁人,更不喜自己对别的男子态度和善?
花闻声谨慎起来,试探着开口说道:“初见殿下那日,只觉得殿下威仪自生。古语有云,夫君子者,负山河骨,怀社稷心,不动声色而慑四方。”
花闻声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谢景珩的脸色,似乎是好了一些,才继续说道:“殿下心怀丘壑,敛杀伐于眉眼。六王爷温润是皮相之柔,殿下沉稳是骨相之正。天地男子万千,唯有殿下,称得上砥柱之姿。”
说完,她又想了想,说道:“至于方才对苏公子恭敬有礼,别无他因。一则今日仅是初见,理应守世家礼数。二则苏公子是皇后娘娘表弟,皇后娘娘素来怜惜臣女,多次照拂庇护臣女,臣女心悦敬重皇后,自然爱屋及乌,善待娘娘身边之人罢了。”
此话落下,谢景珩紧绷的脸色肉眼可见放松下来,眼底郁结散去大半。
花闻声悄悄松了一口长气。
果然,提起皇后永远管用,皇后在谢景珩心底的分量,永远无人能替代。方才所有阴晴不定,说到底,皆是关乎皇后。
而谢景珩暗自思忖,花闻声本就是面热心冷、戒备极重之人,心思城府极深,性情克制疏离,怎么可能见苏景辞一面,就轻易动心生出好感?
一切不过爱屋及乌。
只因皇后疼她护她,待她极好,她才碍于情面,对苏景辞和善包容。
再者,若是她真心看重苏景辞,为何方才从不提醒苏景辞提防六王爷谢怀瑾?可是她却几次反三提醒自己要注意谢怀瑾居心叵测。
足以说明,苏景辞于她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反观自己,数次身陷险境,她愿意出手相助,愿意许诺依靠自己,愿意低头示弱。自己在她心里,终究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这般一想,谢景珩心底所有别扭尽数抚平,心绪平复。
他神色恢复平淡,看着花闻声,沉声开口:“我送你回侯府。”
花闻声闻言浑身微僵,心底残留着方才被震慑的恐惧,现下心惊未定,不敢和谢景珩独处同行,连忙推辞:“不必劳烦殿下,臣女自行出宫便可。殿下军务繁杂,朝中要事要紧,臣女不敢耽误殿下时辰。”
谢景珩没有退让,语气干脆:“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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