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声娘亲，比比东泪如雨下，懊悔曾经（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软软抬起两只小手在比比东脸上胡乱地抹来抹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娘亲不哭”。

比比东的眼泪在她问出这句话时彻底决堤。

她弯下腰，将女儿从孟宸怀里接过来紧紧抱在怀中，脸埋在女儿小小的肩膀上。

软软的肩头还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

这气味太干净了，干净到让比比东觉得被罗刹邪力浸染的自己根本不配碰她。

但软软用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娘亲不哭……爹爹在……软软乖……”

孩童的世界总是如此单纯，她竟天真以为只要爹爹在，只要自己乖她的娘亲就不会伤心了。

比比东听着这些稚嫩且笨拙的安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对不起……孟宸……对不起……是我太蠢了，被过往蒙蔽了眼睛，被恨意冲昏了头脑，我以为报复才是唯一的路……对不起。”

比比东的声音哽住了。

她这话既是对软软述说，也是对孟宸述说。

如果不是被恨意蒙蔽双眼，她也不会走错了路。

这导致母女别离，只能短暂相聚。

孟宸看着这个曾经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抱着他们的女儿泣不成声。

这份母女亲情，即使是罗刹邪力也为之黯淡。

“娘亲不哭。”

软软用小手捧着比比东的脸，认真地给她擦眼泪，却把比比东脸上的泪痕擦得乱七八糟。

擦完之后她在比比东湿漉漉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咧开嘴，笑得灿烂无比。

比比东被她这一亲亲得愣了一瞬，然后破涕为笑。

那笑容里掺杂了太多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悔恨、感激、心疼、不舍。

孟宸细细品味着这一切，一如他曾经也细细品味着眼前这个女人。

“世事无常，没有人能永远不犯错，但不要沉沦在罗刹神的诱惑下。”

孟宸终于出声：“软软还需要母亲，她还小。软软一见到我就会叫爹爹，但卯柔她们告诉我，平时她看见二龙也会叫爹爹，却从来不会叫娘亲——没有人能替代你。”

比比东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叽叽喳喳说着“娘亲漂亮”、“娘亲香香”、“娘亲不哭”的女儿。

软软的词汇量还很小，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但她努力地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母亲。

比比东用指尖轻轻触碰软软的脸颊。

即使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她却也知道那三个女人不是她的娘亲吗？

一直等到来到自己身边，她才喊出这个早就学会的称谓。

在斗罗大陆，其实也有着很多种语言，但妈妈的称谓总是统一的，都是“a”音。

据说这是因为人类刚出生时，舌头还不太灵活，无法如同成年人那般灵活转动，甚至开发出诸多除了说话、吃饭以外不可思议的用法。

婴儿能发出的音，除了简单的“阿”，就是“母”，“阿”和“母”合在一起，便形成了“爸爸”“妈妈”这两个简单的称呼。

如今，她的女儿就像天生只会发这两个音一样，天生只认自己这个母亲。

而自己却在她一出生时，就让她与自己分离。

“对不起……软软……对不起……孟宸……”

比比东再度泣不成声。

纵使是孟宸，也颇为不忍，禁不住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而软软则浑然不觉为什么她的妈妈越哭越凶，只是更加慌张地去安慰她，甚至抓着孟宸的衣襟，要孟宸一起帮忙，安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