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投诚，叛逆名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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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的身边，姜擎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他有些忐忑的看着纪渊，随即老老实实的躬身行了一礼，道：“纪盟主，就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纪渊对姜擎的印象并不差，闻言语气倒是缓和了几分：“你既然说了，定是想讲，那就放心的讲好了，你的初心显然是好的。”
姜擎闻言，顿时有些激动，面红耳赤道：“纪盟主，就是，就是虽然，虽然我们不会泄密，可一旦离开这里，姜家内部本身其实也已经被渗透的比较厉害，我我就是有些担心，被殃及了——实话实说，我很确定，无论是我还是姐姐，亦或者是……”
姜擎说着，下意识的看了姜墟和姜琴一眼。
姜墟呼吸一滞，姜琴则情绪平静。
姜擎讪笑一声，接着道，“就是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异心了，其实能当人，谁也不愿意当狗不是吗？可遭不住有些……有些没有底线的家伙啊。”
纪渊道：“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那其实没关系，是非对错我会分辨，至于泄露与否，其实也并不重要，因为我不在乎。”
姜擎松了口气，道：“当然不只是这件事。”
姜擎说着，迟疑了一下，眼中很快显出坚定之色：“纪盟主，其实，我姜家，要说最狠也是最无法捉摸之人，其实是姜瑜，这个姜瑜……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她是对接熵星瑶皇女、乃至于熵玄大帝的关键人物，而且她还颇为受那位神秘而强大的‘熵玄大帝’的青睐。”
姜擎说到“姜瑜”之时，下意识的看了姜琴一眼。
姜琴的脸色顿时复杂了几分，眼神有了刹那的灰暗之色闪过。
只不过，这一幕很快，也并没有人察觉到异常——可这些细节也逃不过纪渊本能的神识感应。
他没有特意去感应什么，而开这一方天地的道韵等一切，却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看来，这个姜瑜，倒是有所讲究，不过在我的‘大搜魂术’和‘神识感应’之中，都没有关于这个‘姜瑜’的任何印象，甚至是在曾经的六十六岁的那段生活里，同样也没有出现过此人的丝毫信息……在回档的诸多经历之中，同样也并没有接触过此人。
要么，此人隐藏得很深，要么此人像是熵玄之流的存在一样，是真正重要的存在。”
纪渊心中不由思量了起来。
随即，他看向了姜擎，点了点头，道：“嗯，不错，你既然提及此人，想来你对此人应该也是有些自己的判断的，不妨明着说说看。”
姜擎闻言，微微哆嗦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道：“这个……纪盟主，我对姜瑜的了解并不多，甚至关于她的记忆，都是模糊不全的。这应该也是一种特殊的禁忌吧……”
纪渊略微错愕，随即立刻恍然。
也是，若非如此，这个姜瑜，他纪渊也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这时候，姜琴走了过来。
“纪盟主，关于姜瑜，我倒是知晓一些。”
姜琴主动开口，这一次，她的姿态已经放低了很多，但那份特殊的气质，却并没有因此而落下多少。
她依然犹如坠落凡尘的仙子，恬淡而又超凡。
哪怕是此时的她看起来颇为狼狈，但那种气质，依然远远在姜韵之上。
原本已经极为出色的姜韵，在她面前，依然相形见绌，黯然失色。
纪渊的目光落在了姜琴的身上，最后落在了她绝美的脸上。
姜琴芳唇轻启，轻声开口道：“这个姜瑜，应该算是无比纯粹的天骄，而我，你可以称之为复制体——或者说，我是姜瑜的复制体，只是姜瑜自己却并不知道。我是被优化过的，可实际上，我各方面其实比不上她。
但这应该也是帝熵族那边的某个实验。
之所以知晓这一点，恰恰是因为我不是纯粹的人，而是复制体。
而姜瑜，则因为自身更优秀，反而很嫉妒我，她以为她自己是复制体，而我才是本体。”
姜琴这段话，直接让姜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姜韵则更是捂住了嘴巴，眼瞳都明显的收缩了——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震撼人心。
因为，这个消息，的确是震碎了他们的想象！
在她们看来，姜瑜和姜琴是姜家的两大神女级天骄，是真正的家族支柱，是两朵仙葩级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复制体”的可能。
可此时此刻，姜琴这般直接而平淡的语气，反而恰恰让这段话，有着斩钉截铁的分量！
“难怪……我早该想到的，只是，我甚至连这方面的一丝异常念想都没有！”
姜墟颇为唏嘘，感慨不已。
姜擎和姜韵则是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的内心之中的震撼情绪，还完全没有平息下来。
这就好比是一个人看着自己的亲人从小到大成长起来，结果最终这个人竟然是彻头彻尾的机器人一样。
这种落差感和荒谬感，足以让人窒息！
姜琴道：“因为，这方面的念想被剔除了，你们的精神实际上都受到了一定的干扰，再加上融入了一些共鸣的‘虚幻’记忆的干扰，因而真真假假，已经没法完全分得清了！也正是如此，你们才是人类。
可这样的信息，对于我而言，其实是无效的，复制体因为更加完美，所以反而可以规避很多异常的干扰与执念影响，更加能做到面面俱到。
可恰恰如此，恰恰这种完美，反而无法真正的成为‘人’，从而也无法真正的变得更加‘优秀’，因为各方面已经拉到了上限。
但是‘不完美’的人类，却因为不完美，反而可以不断的打破上限。
这就是我不如姜瑜的原因。
但姜瑜不知道。
不知道，她才不断的突破极限，走到了我已经无法衡量的地步，但在她看来，我依然是更加优秀更加强大的，再加上熵玄的特意的‘暗示’指引，似乎我比她更加重要，更加被看重，她的心态就更加扭曲了。
扭曲的心态下，她是什么野心，什么初心，我如今自然也完全无法判断。”
姜琴沉吟之间，说出了很多无比重要的信息。
而这些信息，也恰恰是极其重要的信息。
对于纪渊而言，无论是姜琴还是姜瑜，其实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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