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个月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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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距离距离农历十二月，只有一步之遥了。

药园小院中，江辰盘膝坐在水井旁，浑身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面色平静，如同一潭死水，若不细看，甚至会以为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二阶灵脉的灵气从井口涌出，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灵雾。

灵雾很淡，不像之前那样浓郁，说明他吸纳灵气的速度已经降到了极低。

这不是因为灵脉枯竭，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饱和，灵力充盈到快要溢出的地步。

他的头顶支着一顶帐篷，帐篷不大，刚好能遮风挡雨。

帐篷边缘用绳子系在井台和院墙的柱子上，有几处系得很仔细，能看出动手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帐篷的布面被风吹日晒了一个多月，边缘已经有些褪色，但还稳稳地立在那里。

而在小院外，李世民负手站在别院门口，望着江辰小院紧闭的院门，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李淳风和袁天罡站在他身后，面色也不轻松。

“陛下，已经一个多月了……国师他……”李淳风低声道。

“朕知道。”李世民的声音有些沙哑，“国师闭关这么久，朕有些担心。”

“可是陛下，国师闭关时交代过，不要打扰。”袁天罡道，“臣等已经为他搭了帐篷，也请太医远远地看过，国师气息平稳，应当只是在深度修炼，若是贸然闯入，反而可能惊扰了他。”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朕知道，朕只是……不放心。”

他想起江辰刚从地底出来时的样子——满身泥土，衣袍破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那副模样，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他记得江辰从坑洞边缘的碎石中站起来时，脚下踉跄，身形摇晃，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他记得江辰那双满是泥土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碎屑，手背上还有几道干涸的血痕。

他记得江辰对他说“陛下，臣回来了”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那一幕，一直在李世民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知道江辰神通广大，知道他有仙家手段，但知道归知道，担心归担心。

这一个多月来，他无数次走到小院门口，抬手想推门，又缩了回来。

他怕打扰江辰，怕江辰正在关键时候，被他这一推门坏了大事。

可他心里也怕，怕江辰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怕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

他不敢想下去。

他已经在外面站了大半个时辰了，却始终没有推门进去。

别院里，长孙皇后的孕肚已经高高隆起，怀孕七个多月，她的身子越来越笨重，只能靠在软榻上歇息。

李丽质坐在她身边，手中拿着一卷书，却没有心思看，目光不时飘向窗外。

小兕子趴在窗台上，把脸贴在窗格子上，望着小院的方向，小声嘟囔：“锅锅怎么还不出来呀……兕子想他了……”

城阳公主坐在姐姐身边，没有说话，但小手一直攥着衣角，眼睛也望着窗外。

这一个多月，发生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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