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尤其你这种闷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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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莎却很平静。

“不是要你低头。”

“是要你认清主次。”

鹤熙看着她，“有区别吗？”

“有。”

凯莎道：“低头是我压你。主次是我们不内耗。”

鹤熙也没有再立刻反驳。

凯莎继续道：“华烨坐上王座之后，天使文明已经烂得很快。以后我们要做的事，会牵扯很多人，王星底层女天使，各大家族，王庭神体，甚至更多外部势力。”

“这种局面里，不能有两个声音同时往相反方向拉。”

鹤熙轻声道：“你觉得我会和你争？”

凯莎看着她。

“现在不会。”

鹤熙手指轻轻一顿。

凯莎道：“以后未必。”

凉冰在旁边撑着下巴，“这话难听，但是真的。你现在喜欢他喜欢得憋屈，当然什么都不争。以后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觉得自己也该有一份。”

鹤熙没有说话。

凉冰看她一眼，“别觉得我刻薄。我们现在不是在玩学院里那套小姑娘吃醋。”

“而且苏墨白现在把势力交给你运营。”

“你要是真藏着心思不说，以后才麻烦。”

凯莎接过话说道：“所以我把话摆在前面。”

“你若只是合作，那就按合作的规矩来。”

“你若想进来，就要按家里的规矩来。”

鹤熙抬眼，“家里？”

凯莎看着她，“对。”

凉冰笑了笑，“这词听着是不是比势力好听一点？”

鹤熙没接她的话。

她看着凯莎，缓缓问：“苏墨白知道你们这么谈吗？”

“他不知道。”

“所以我刚才说了，苏墨白同不同意，是另一回事。”

“现在，是我们的事情。”

鹤熙怔了片刻。

她忽然有些想笑。

不是觉得荒唐。

而是觉得凯莎确实还是凯莎。

这个女人在王宫里被软禁两年，父亲死了，丈夫失而复得，昨夜才刚刚重逢。可到了第二天，她已经能坐在这里，平静地把感情、权力、未来的局势全放到一张桌上谈清楚。

鹤熙以前就知道凯莎厉害。

现在更清楚。

凉冰看着她，“你笑什么？”

鹤熙摇了摇头，“没什么。”

“那你怎么说？”

鹤熙低头看着茶杯。

她想起苏墨白昨夜被凉冰揽住时那副求生不得的表情，想起他对自己急着撇清关系时的慌张，想起他把神体资料交给自己时那句“你是鹤熙，你看得懂”。

他给她很多东西。

唯独没有给那种感情。

受过伤害的自己，真的很羡慕她们，这种。

凯莎现在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哪怕门后面还有苏墨白自己那一关。

鹤熙也没办法说不想。

她沉默很久，才开口。

“我可以认你为大。”

凉冰眼神微动。

凯莎没有露出意外。

鹤熙看着她，“但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变成谁的附属。”

凯莎点头，“当然。”

“我会继续管这里的人，也会继续研究神体资料。”

“可以。”

“以后若真有四个王，我不做摆设。”

凯莎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道：“你若只能做摆设，我今天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谈。”

鹤熙喝了一口茶，“行，我同意了，那就先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