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俺老孙，执掌洪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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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在下坠。
不是一座山，一片海。
是整个天地都像失去了支点。
四海水位暴涨，东海龙宫摇摇欲坠。
幽冥黄泉倒灌，十八层地狱鬼哭震天。
天庭废墟上的星辰轨迹开始错乱，残余仙神站都站不稳。
灵山废墟里，佛塔一座接一座倒塌。
花果山上，凡国席位的议册被狂风吹得哗哗作响，英灵殿火焰被天裂吸得往上飞。
青禾国。
老国主站在断裂城墙上，抬头看着那道天裂。
老太监跪在他身边，哭道：
“陛下，天要塌了！”
老国主扶着剑，沉默几息。
“塌就塌吧。”
老太监怔住。
老国主看着天上那道金色齐天大道。
声音发哑。
“旧天不塌，我们这种凡国，永远只有跪着等死的份。”
老太监颤声道：
“可新天若立不住呢？”
老国主握紧染血议册。
“那就跟着一起死。”
“至少这一次，是我们自己选的。”
花果山。
牛魔王抬头看着天裂，脸色难看。
“贤弟在干什么？”
红云老祖咳着血，眼中却亮。
“他在补天。”
哪吒瞪眼。
“猴子还会这个？”
杨戬看向混沌方向。
“他有补天石因果。”
“能不能补住？”
杨戬沉默一息。
“看他敢不敢把自己也押上去。”
英灵殿中，六耳残魂睁开眼。
“他敢。”
……
混沌。
孙悟空站在天裂之前。
裂缝背后，是失衡的洪荒。
裂缝前方，是脸色冷漠的鸿钧。
元始看着孙悟空，声音很冷。
“你若补不上，洪荒万灵皆因你而死。”
孙悟空回头看他。
“你现在倒想起万灵了？”
元始脸色一沉。
准提冷笑：
“孙悟空，你不是要执掌洪荒吗？”
“现在洪荒要崩了。”
“你拿什么执掌？”
孙悟空没有理他。
他看向女娲。
女娲站在远处，眼神平静。
“你问俺要证明。”
孙悟空道。
女娲点头。
“现在就是。”
孙悟空抬头看着天裂。
那道裂缝里，旧天道正在流血。
灰白天光从裂口倾泻而下，带着洪荒根基的震荡。
他深吸一口气。
五色神光从体内亮起。
补天石本源燃烧。
混沌魔猿的凶性也在燃烧。
齐天大道如一条金色巨龙，盘绕在他身后。
孙悟空双手握住金箍棒。
棒身已经长到看不见尽头。
一端抵混沌。
一端落洪荒。
他低声道：
“当年女娲补的，是天缺。”
“今日俺老孙补的，是命缺。”
话落。
他把金箍棒狠狠插进洪荒天裂之中。
轰——！
整个洪荒都被这一棒钉住。
天裂没有立刻合上。
反而撕得更大。
恐怖反噬顺着金箍棒冲入孙悟空体内。
他的双臂血肉炸开。
骨骼露出。
五脏震裂。
混世四猴本源疯狂咆哮。
补天石本源几乎被烧空。
女娲皱眉。
通天握紧剑。
太上低声道：
“他在以自身大道补天命。”
元始脸色难看。
“疯子。”
鸿钧看着孙悟空。
“你若以齐天大道补入洪荒，便等于将自己永远绑在洪荒之上。”
“从此洪荒不宁，你不得清静。”
“众生不平，你不得安眠。”
“万道反噬，你先受其苦。”
孙悟空咬牙撑着金箍棒。
血顺着脸往下流。
“清静？”
他笑了一声。
“俺老孙什么时候清静过？”
鸿钧道：
“你现在收手，还可退入混沌，自成一界。”
“做个逍遥道主，比执掌洪荒轻松。”
孙悟空抬头看他。
“然后看你们把洪荒再写回旧账？”
鸿钧平静道：
“旧账能维持秩序。”
孙悟空怒笑。
“那就让旧账滚！”
他双脚踏进混沌，身后齐天大道猛地压入天裂。
五色神光补天。
金箍棒撑天。
齐天大道镇天命。
洪荒万灵忽然听见一道声音。
不是命令。
是询问。
孙悟空的声音响在每个人心底。
“新天要立。”
“旧命要碎。”
“愿站着活的，借俺老孙一口气。”
青禾国老国主第一个举起议册。
“青禾国愿借！”
凡国席位，一个个使臣站起。
“临川愿借！”
“白石愿借！”
“凡国愿借！”
妖族怒吼。
“妖族愿借！”
修罗举刀。
“修罗愿借！”
英灵殿火光暴涨。
“英灵愿借！”
哪吒把火尖枪往地上一插。
“反正都反了，再借你一口！”
杨戬抬起三尖两刃刀。
“灌江口愿借。”
唐僧站在灵山废墟里，双手合十。
“玄奘愿借。”
猪八戒扛着耙子。
“俺老猪借你十口！”
沙僧低头。
“沙悟净愿借。”
四海龙族齐声咆哮。
“四海愿借！”
无数气运、愿力、血气、香火、怨念、战意，全部汇入齐天大道。
那不是纯净功德。
很杂。
有怕。
有恨。
有贪生。
有不甘。
有愤怒。
有后悔。
也有一点点希望。
孙悟空全都接了。
他不挑。
众生本来就不干净。
他要执掌的，也不是一个被洗干净的假洪荒。
“来！”
孙悟空怒吼。
“都给俺老孙过来！”
轰！
齐天大道彻底压入天裂。
天穹开始愈合。
但这不是恢复旧天道。
而是在旧天道旁边，多了一根金色脊梁。
天道四九仍在。
日月仍走。
四季仍转。
因果仍生。
可从此，天道之上，多了一条不受鸿钧独掌的齐天大道。
那大道钉在洪荒中心。
金箍棒化作洪荒道柱，贯穿天地。
天裂合上。
洪荒稳住。
孙悟空单膝跪在混沌中，浑身是血。
他喘息很重。
却没有倒。
鸿钧看着那根道柱，沉默许久。
“你赢了。”
这三个字落下，诸圣脸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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