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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璃拉盟友,共图大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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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裹着秋寒,扫过长街,掀起姜明璃素色的衣角。她立在巷口,手中那张写满名字的纸被月光映得发白。纸边已在袖中磨得微毛,字迹却依旧清晰——三位老医士的名字列于最前,是她今夜要见的第一批人。

她没有回头。药铺的门已锁,窗已闭,连同过往独行的日子,一并关在了身后。她抬脚前行,脚步落在青石板上,不轻不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

第一个地址在城南破庙旁的小院。门矮墙低,檐下挂着半截干草药,风吹得它轻轻晃动。姜明璃抬手叩门,三声短,一声长——这是昨日托药童送信时约定的暗号。

门开了一道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老医士陈伯眯眼打量她片刻,才低声让开身子:“女官大人,这么晚了,有事明日再说不行?”

“明日的事,等不到明日。”姜明璃跨进门,顺手掩上门扇,“我不是以官职压人而来,是来寻几个愿意说话的人。”

陈伯皱眉,未接话,只点了油灯。火光跳起,照亮屋内简陋陈设:一张木桌,两把旧椅,墙上挂着几幅人体经络图,角落堆着药篓。

姜明璃站着未坐。她说:“七日前,我在祠堂跪着签‘永不改嫁书’,族老说我一个女人,签个字能死?可若我不死,谁替我活?”

陈伯手一抖,灯焰晃了晃。

“我不是来诉苦的。”她声音平直,“我是来问你们一句——这世道逼女子低头,你们心里真觉得对?”

陈伯沉默良久,才道:“我们议论过……男女同诊本无妨,女子学医也不该禁。可话说了没人听,说了还惹祸。”

“那就让人听见。”姜明璃从怀中取出那份整理好的文书,放在桌上,“我已有证据链,能证王家勾结户部贪腐,也能揭穿贵妃毒害皇后之谋。我能进宫面圣,能递折子,但我一人之力有限。若你们肯出声,便不是我一人在喊,是一群人在喊。”

陈伯盯着那叠纸,手指微微颤动。

“你不怕牵连?”他问。

“怕。”姜明璃答得干脆,“可更怕再看下一个‘姜明璃’跪下去,再也起不来。”

屋外风更大了,吹得窗纸啪啪作响。陈伯终于坐下,拿起文书翻看。一页看完,抬头看她:“你要我们做什么?”

“第一步,联名上疏。”她说,“不求立刻废礼,只求朝廷开议‘寡妇改嫁’‘女子执业’二事。你们的名字,只要签一个,就是一把刀,插进那块铁板。”

陈伯没立刻答应。他又问:“若朝廷压下呢?若言官反咬我们蛊惑民心呢?”

“那就再递第二份、第三份。”姜明璃语气不变,“我有御前行走腰牌,能带你们入宫听政;我懂账,能查出他们藏的钱;我会医,能救活人证。你们缺的不是理,是胆。现在,我来补这个胆。”

陈伯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你这女人,比男人还狠。”

“我不是要狠。”她说,“我是要赢。”

两人对视片刻,陈伯终于提笔,在纸上签下名字。墨迹浓重,力透纸背。

第二个医士住在西市后巷,第三个在城北旧桥边。姜明璃逐一登门,话不多,但句句落地。有人犹豫,她便讲百姓塞她热饼的事;有人怕事,她就说“火传下去才是火”;有人质疑她动机,她只回一句:“我若只为私仇,就不会来找你们。”

三人都签了名。

最后一人收笔时说:“我早年有个女儿,聪慧过人,想考太医局,结果因是女子,连试都没让进。病死前,她问我:‘爹,我到底错在哪?’”老人眼眶发红,“今日我签字,是替她说那一句——没错,错的是这规矩。”

姜明璃点头,将三份签名小心收好。

她没有回家,而是转向城西废弃药庐。那里是她约好集会的地方。路上,她摸了摸袖中名单——除了三位医士,还有七位塾师、两位退隐文书官,都是曾私下议论礼制弊病之人。

药庐早已荒废多年,屋顶塌了半边,院子里杂草齐膝。但她提前派人打扫过,正堂清理出一块空地,摆了八张矮凳,中央放着一盏油灯。灯芯新换,火光明亮。

她到时,已有五人先至。见她进来,皆起身行礼。她没受,反而先躬身一拜:“诸位愿冒风险前来,是真有心之人。姜某感激。”

众人落座。她不开口先说事,而是请每人讲一件亲眼所见的女子冤屈。

第一位塾师说,村中有女童极爱读书,却被父亲锁在柴房,逼她学绣花,说“识字多了嫁不出去”。女孩半夜爬窗逃出,冻死在私塾门口。

第二位文书官讲,他曾见一寡妇守节二十年,田产全被族人夺走,最后饿死街头,尸首无人收。官府报称“节妇善终”,还打算立碑。

第三位医士提到,邻村有孕妇难产,因男医不肯诊治,延误致死。家属哭诉无门,反被骂“不懂规矩”。

一人说完,又一人接上。七嘴八舌,全是血泪。

姜明璃听着,没有打断。等所有人都讲完,她才站起来,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

“这些事,不是个别,是遍地。不是偶然,是制度杀人。她们不是不想活,是这世道不许她们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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