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宋虞,你怎么这副打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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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姑娘变化甚大。”布政使夫人说得委婉,“方才若不是我细细端详了你的眉眼好一会儿,还真不敢认。”
从前是只穿金戴银、横着走的螃蟹,如今待人接物间,好歹有人样了。
姜虞脸一热,表情讪讪,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见过不怕,只要不是像跳梁小丑那样结过仇就行。
比如像对齐娘子那样,字字句句戳人心窝子骂,还要臭不要脸地跟人抢夫婿。
“昔日年少无知,行事荒唐,让布政使夫人见笑了。”
“夫人,请伸手。”姜虞神色一正,把这尴尬的“他乡遇故知”的叙旧轻轻揭了过去。
布政使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知府夫人笑着打圆场岔开了话:“姜女医说的是,都是陈年旧事了。人总是会变的,也该往前看。”
“静姝,还是让姜女医好好替你诊脉吧,身子调理好了,比什么都要紧。”
布政使夫人依言将手腕搁在矮几上。
姜虞三指搭上去,凝神屏息。
片刻后收回手,又抬眼细看对方的面色、唇色与眼瞳。
“布政使夫……”
布政使夫人接过话头:“我夫君姓卫,姜姑娘唤我一声卫夫人便是。”
哪有人开口闭口布政使夫人的……
姜虞从善如流:“卫夫人,可否取您几滴指尖血?”
征得应允后,姜虞先用烈酒细细擦拭卫夫人指尖,慢慢揉按指节,引血聚于一处,这才捻起银针轻轻刺破。
血珠一滴一滴落入事先备好的瓷瓶里。
“卫夫人,你这身子,早年被毒物伤及脏腑根本,又常年心绪郁结、愁思难舒,以致宫寒气滞、脾肾两虚。”
“当年解毒之时,是不是中途出过什么差错?”
卫夫人轻轻颔首,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可细听之下,又藏着经年难消的疲惫。
“当年泡药浴解毒之时,我心悸晕厥,大夫无奈只能暂缓驱毒,先行施针用药稳住我的性命,待我苏醒后才接着医治。”
“也不知是解毒中途中断的缘故,还是急救所用汤药的药性、药量与原先解毒方子相冲。”
“人虽侥幸活了下来,体内余毒却未曾清尽,身子也就此彻底垮了,时常周身酸痛难忍。”
知府夫人的眼眶更红了,也不知是因为姜虞那句“常年心绪郁结、愁思难舒”,还是因为卫夫人提起的旧日场景。
眼泪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只得侧过脸去,抬手悄悄拭掉。
姜虞抿了抿唇,低声问道:“尺脉虚损,冲任有伤,卫夫人除了中毒,是不是还曾小产过?”
“小产?”
卫夫人还没来得及答话,一旁的知府夫人已然失声惊呼:“小产?”
卫夫人轻轻拽了拽知府夫人的衣袖,轻声安抚:“娘,别吓着姜姑娘。”
“当年替夫君挡毒之前,我刚小产不到一月。”
“那时只想着自己还年轻,夫君也正值盛年,便没把这事告诉爹娘,省得你们白白替我揪心发愁。”
“谁能料到,没过多久,又遇上了中毒这一劫……”
知府夫人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都哽住了:“静姝,小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夫人轻声说:“娘,时也命也,都过去了。”
她随即转向姜虞,“姜姑娘,我这身子,还有得救吗?”
姜虞略一斟酌:“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论解毒之道,家师造诣远在我之上。为求稳妥,我需把夫人的情形据实告知师父,请他指点。”
“至于固本培元、慢慢调养身子这方面,我定会倾尽全力,专心为夫人诊治调理。”
“还劳烦夫人将往日用过的调理方、解毒旧方借我抄录一份,再告知我夫人平日有哪些忌讳,什么碰不得、什么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