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摊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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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周以卿往前走了一步，三头犬温顺地贴在他脚边，黑雾也收敛了凶戾，化作淡淡的光晕萦绕在他周身：

“因为你不一样，顾青婳。”

“于我而言，傅则司虽是最趁手的利器，伤人的同时也太容易伤己。”

“沈砚舟当然是我的盟友，但他效忠帝国，太天真，依旧对这个绝望的世界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只有你，顾青婳，你才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完美的契合者，我想拉拢你，自然舍不得用那些粗劣的手段对你。”

他的目光扫过傅则司，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又落回顾青婳脸上，语气软了几分，竟藏着一丝近乎偏执的温柔：

“你把他们送走，现在根本不会有无关的人打扰我们。你看，现在多好，没有虚假的好人，只有我们，灵魂相契，懂得彼此所有的想法。”

“疯子！”

傅则司忍无可忍，周身戾气骤然暴涨，“你以为这样就是对她好？用杀戮和实验堆砌的‘契合’，根本就是扭曲的执念！”

周以卿没理会他的怒斥，只是定定地看着顾青婳，漂亮的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顾青婳，你难道不想结束这一切吗？资源枯竭的危机就在眼前，联邦和皇室都在自欺欺人，只有我的计划能让人类真正活下去。”

“跟我合作，我们一起重塑这个腐朽的世界，不好吗？”

“合作？”

顾青婳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用无辜者的命当垫脚石，用背叛挚友当筹码，这样的合作，你以为我知道需要！”

“周以卿，你根本不是想救人类，你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控制欲，想让所有人都活在你的规则里！”

她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周以卿伪装的温柔。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的偏执彻底暴露出来，周身的黑雾再次躁动，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看来，好好说话，你是真的听不进去。”

周以卿抬手，三头犬立刻低吼着站起身，黑雾凝聚成利爪，对准了九尾背上的傅则司：“傅则司的命在我手里，婳婳，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顾青婳的心猛地一沉，她能感觉到周以卿这次是认真的。九尾也察觉到危险，弓起身子，周身泛起金色的光晕，随时准备迎战。

顾青婳死死盯着周以卿眼底的偏执，指尖在九尾鬃毛上攥出深深的印痕，大脑飞速运转。

硬拼绝无胜算，九尾虽强，却未必敌得过能比过主人在的三头犬，更何况周以卿的底牌远不止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戾气，声音刻意放软了几分：

“周以卿，你先让它停下。傅则司要是出事，我就算跟你走，也绝不会配合你的计划。”

这话精准戳中周以卿的软肋。

他眼底的狠戾淡了些许，抬了抬下巴。

三头犬不甘地低吼一声，凝聚的黑雾利爪却缓缓消散，只是依旧龇着牙，死死盯着傅则司，保持着威慑姿态。

傅则司急了，攥着拳头就想要反抗，却被顾青婳用眼神制止。

她的目光里藏着安抚，更带着一抹他看不懂的复杂，让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