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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天赐金符我自雄,名成江左气如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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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天赐金符我自雄,名成江左气如虹

曹操最终还是回到了许都休整,刚回来军士们就被流言所淹没,各营司马、队率皆知这段时日生了大祸事,继而人心惶惶。

譬如,梁、陈被徐州占据,就令人无论如何无法安心。

曹军许多兵马,特別是青徐贼应徵募入营的兵卒,都参与过两次徐州大战,靠著立军功脱颖而出,免除当初劫掠兗州的罪行,从而逐渐当上了將校。

他们和徐州兵,是有深仇大恨的。

这种仇没有一场大战如何能消解得掉现在你却告诉我,仇人就在隔壁日夜磨刀那怎么能安心呢

再有,青徐眾从百人將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虎豹骑,本是军中號称能比肩当年飞熊军的精锐,在定陶被许朔压在城中长达半个月,而且吞了三场败仗。

据说有一场仗被许朔从丰西亭追杀到定陶城下,追杀了五十里,若非四名部將以命相搏,主將曹纯都要被许朔斩於马下。

更別提许朔他们还在定陶城外笑骂七八日的事了。

每一道消息,都在捶打许都的军心————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回过神来,马上铺天盖地的劝慰奏表抄录大街小巷,別说许都了,整个潁川的学子都知道,路边迁徙的百姓都能聊上几句。

许朔的那封奏表之中,很细致的数出了曹操数败之因。

汴水输徐荣,差点身死,是贪功冒进;而兗州平青州贼时,因行军太慢,导致鲍信被阵斩;残杀名士边让,导致兗州大乱————一桩桩事情抽丝剥茧,字字珠璣。

曹操想辩解,但还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至少要先等宛城之事过去,而且靠嘴说是没用的,必须要靠一场胜仗来解释。

所以一向自以豪气胸怀立身的曹操第一次选择了称病,躲在司空府里避风头。

结果他避风头都不安生,冀州送来的一封奏表写得实在是有意思。

写奏表的人名叫陈琳,字孔璋,早年在大將军何进的府中为主簿,曹操自然是知晓的,所以明白此人的才学何其出眾。

他那封奏表里,有一段写道:“或有人曰“明公岂好色耶”琳窃以为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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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公不好色,好色者必择佳丽。”

“邹氏者,张济之寡妻,流离之妇人,年已长矣,色已衰矣。”

“明公舍许都之粉黛,取宛城之残妆,非好色,乃好奇也!好奇者,欲尝天下不测之险,以逞一时之快。今果试之,味何如哉”

这段话真给曹操气笑了,为了讥讽,角度竟然如此清奇!

好一个非是好色而是好奇!他都能想到袁绍在旁边看表文的时候能乐成什么样!

还问我味道如何!欺人太甚!

你根本没见过,並非年老色衰!你以为袁绍来他能好到哪去吗!

不对,这不是好色之事,难道就不能是张绣预先诈降,以其婶娘之事鼓动全军反叛吗!

曹操想要用这种理由来向百官解释,可如今根本就是百口莫辩,因为————他的侄子曹安民当时在宛城,便是他,去寻来了邹妇,討得曹操大喜而纳。

事后,曹安民常与军士炫耀自己懂得司空之心意。

所以这件事,军中其实知道的人很多。

发现这件事的曹操恨不得把曹安民杀了,然后一问:哦,已经死了。

於是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曹操陷入了沉寂之中,將自己的正妻丁夫人送回了老家,又將曹氏诸將分派各地镇守要道,再请荀或筹措军资,准备秋后再次南征。

至於陈、梁之地————大方给他!

本来就是人家打下来的,我还能怎么样!

宛城。

大胜回军的张绣得到了刘表资助两万石粮食以饗其军,当然並未大张旗鼓的给,而是暗地里运送往来,张绣也终於安心的暂驻於南阳。

而贾詡此刻却在此前,发现了一些局势上的端倪。

曹操退军的时候,张绣领所部骑军穷追不捨,直到知晓曹操逃出生天,便只思回城驻守,毕竟反叛突袭的战局虽然大胜,可並未成功的斩获曹操的人头。

这样的话,等於和他结下了大仇,曹操长子、爱將皆是战死,说不定会不顾一切代价的猛攻,张绣不得不提防这人发狂。

没想到,曹操退得十分果断,直往叶县而回,並且沿途多立关隘、岗哨,用重险復关来抵御追击,分明就不想再战。

於是贾詡让张绣再次追击,抓住几名曹军回来审问。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许都之侧,陈国、梁国遭徐州兵进犯,关羽、许朔已从济阴郡南下改道,击退了桥蕤的兵马,占据两地城池,正在收取各地。

他担心刘备从东面突然袭击,击破潁川守军迎接汉帝而走,那就真的一败涂地了。

听完了这个消息,贾詡笑著和张绣说道:“少將军真是有福之人。”

“为何这么说”张绣一愣。

贾詡道:“徐州与曹操素有大仇,少將军如今亦然,如此许都的南面与东面皆有不和之敌,盖可无约为援也,是以刘表也会因此对少將军更加倚重。”

“待守住南阳之地数月,乃至一年后,再遣使送一封书信至许都,向天子表明当初引军出走实为韩暹、杨奉所妒,那时曹操久攻不下,也会答应。”

“如此,少將军就能够得到天子詔书封官拜將,屯驻於南阳重地,居於刘表与曹操之间,静待时机,先將军便可安心了。”

“嗯————”张绣眼眸晃动,闻言神情逐渐轻鬆下来,觉得贾詡所划的这些局势十分明朗,一下子也轻鬆了起来,躬身道:“多谢先生,先生屡次教绣,待绣如子侄,绣日后定当言听计从,为先生驱策。”

“言重了言重了,”贾詡连连摆手,辞別张绣回自己的府邸安睡。

躺在床上时,贾詡嘴角一扬,觉得情势还颇有意思。

“徐州兵马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就好像早知宛城占据似的,外人看来,还以为是宛城与徐州早有往来,暗中设下此局好让他们拿下陈、梁重地一样。”

“这样也好,”贾詡翻了个身,舒適的將手枕在头侧,“心有顾忌便不敢全力而攻,也不必冒险再投曹操麾下了。”

当然,这种局势的判断不需和张绣明言,毕竟说了也没什么用。

如今张绣兵马只有收成南阳的能力,而若能守住也是一桩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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