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扒衣服拍照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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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直说了。”白鸿远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领导当久了，身上那股子架子挡都挡不住。
“你救了淑含，我作为父亲，很承你的情。外交部有外交部的规矩，白家也有白家的规矩，知恩图报是本分。但我听说，你是个结了婚的人。”
白鸿远顿了两秒，隔着镜片扫了眼刘志光。
看这小子靠着椅背半天不吭声，他只能自顾自往下讲。
“淑含这丫头从小在机关大院里顺风顺水，没栽过跟头。别人给点小恩小惠她就当成什么大英雄。今儿她连我的名号都敢打，跑去借这车，在门卫那还瞎编你是她未婚夫。这事儿要是传开了，以后她还怎么见人，对她前途影响太坏。”
刘志光偏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灰墙青瓦，食指在膝盖上一下下敲着。
“所以呢，您打算拿啥来封我的口?”
这话太直白，刺得白鸿远眉头直打结。
他还当这后生起码得辩解两句，再不济也得装装样子，谁知道人家连表面功夫都省了。
“你挺聪明，聪明人说话省事。”白鸿远从大衣里怀掏出个牛皮纸信封，放在两人中间的真皮座椅上。
“这里头是张介绍信。去西城机修总厂，直接报到，技术员编制。不仅把你待业的问题解决了，一个月还有四十五块五毛的进项。过两年表现好点，还能分房子。”
白鸿远用指头点点那信封。
“拿着这信，往后别再见淑含了。你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的。你能翻译几天俄文资料，脑子确实够用，可这在四九城算不上个能吃一辈子饭的本钱。”
刘志光偏过头，瞥了眼那牛皮纸信封，乐出了声。
“师傅，靠边停车。”他拔高嗓门冲前面的司机喊了一句。
司机哪敢直接踩刹车，透过后视镜去瞅白鸿远的脸色。
白鸿远老脸往下一沉。
“嫌少?”
“白伯伯，”刘志光转头迎上他的目光，“您是不是在办公室发号施令坐久了，觉得天底下人都得仰着脖子等您赏饭吃啊。”
白鸿远脸皮抽了抽，刚要发作，刘志光直接怼了回去。
“第一，我结过婚了。我媳妇叫秦淮如，人长得水灵脾气还好。我也没那闲工夫去高攀你们白家。今儿是白淑含非拽着我去看什么内部纪录片，可不是我硬要来的。”
“第二，你这张机修厂的介绍信，留着擦屁股我都嫌太硬。我帮清华翻译图纸，半个月翻译费七百块现金。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的特招名额都批下来了，你觉得我能稀罕你这每个月四十五块五毛的技术员?”
白鸿远听见清华特招几个字，眼皮直抽抽。
全国高校多少年没开过特招的口子了。
眼前这个看着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待业青年凭什么?
“师傅，停车。”刘志光嗓门又大了一些。
这回白鸿远冲司机摆摆手。
吉姆车慢下来，停在马路牙子边上。
刘志光推开车门，迈出去一条腿，又停住不动。
“您还是多操心自家闺女吧，救命的事儿我压根没指望你们怎么着，往后少来烦我就成。真想报恩，麻烦让白淑含离我远点，我可不想回家跪搓衣板。”
砰。
车门被一把摔上。
刘志光双手揣兜，头也不回地顺着大街走远了。
白鸿远坐在后座，看着外面那小子的背影，再低头瞅一眼那封介绍信，脸上的肉一阵乱抽。
“首长…….咱回部里?”前头司机压着嗓子问。
“回个屁!这小子够狂。”白鸿远吸了口气，却发现自己居然没多大火气，“去清华校办查查，特招是不是真有这回事。要是真的……淑含那丫头看人的眼光，可比我毒多了。”
刘志光懒得去管白鸿远那套当官的做派。
他在街边随便找个国营面馆，要了一大碗炸酱面，蹲在门口呼噜呼噜干完，这才溜溜达达往南锣鼓巷走。
那辆吉姆车的事儿果然没瞒住。
他溜达到南锣鼓巷，刚进胡同口，就听见前面几个老娘们扎堆瞎咧咧。
三大妈手里抓着把炒南瓜子，磕得满地是壳，唾沫星子乱飞：“你们是没瞧见那大汽车，那黑车漆锃亮锃亮的。还有那小姑娘，长得真叫个水灵，一身穿着打扮那叫一个气派，许大茂跟傻柱俩人眼睛都看直了!”
“真的假的?刘志光可是刚结婚没几天啊，淮如那么好看，他还能……”张大妈凑近了一点，两眼泛着光。
“好看顶个屁用!人家可是大院里出来的，有权有势的。我看呐，刘志光八成是要给大领导当上门女婿去。可怜淮如这刚进城的小丫头，这门亲事怕是要黄喽。”
三大妈越扯越来劲，连连摇头叹气，看热闹不嫌事大。
刘志光手插在兜里，慢悠悠溜达过去，停在她们几个背后。
“三大妈，您这瞎编排的能耐，不去天桥说书都屈才了。”
三大妈正聊在兴头上，冷不丁听见这声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南瓜子哗啦全掉地上了。
她干巴着笑了两声，老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一块去了：“哎哟，志光回了啊…….大妈这不就是闲磨牙嘛，没旁的意思。”
“看见大汽车眼馋，回头让阎解成也给您弄一辆，省得站在这喝着西北风干眼馋。”
刘志光懒得搭理这帮老娘们，怼了一句，直接跨进九十五号院大门。
今儿个不是休息日，院里的壮劳力许大茂，傻柱，刘海中还有阎阜贵，都按点去厂里跟学校上班了。
整个大院空落落的，就中院贾家屋里，时不常传出贾张氏含糊的鬼叫跟摔摔打打的动静。
打从易中海被公安带走，院子里倒也清净。
刘志光溜达回后院，推门进屋。
刚坐下翻开高数课本瞅了没两页，院外头就传来脚步声。
秦淮如掀开门帘，拎着个网兜进了屋。
“你咋中午跑回了，不是说在学校随便对付一口吗。”刘志光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网兜。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我能不回吗。一大妈上供销社买菜，打我们学校门口过，扯着大嗓门瞎嚷嚷，说你被个漂漂亮亮的大姑娘拿小汽车接跑了。我这不得赶紧回来瞅一眼，看你是不是连这个家都不要了。”
虽说是玩笑话，可听着还是带了股子酸味儿。
刘志光乐了，顺手把网兜里的铝饭盒往外拿：“她哪只眼瞅见我不要家了。你赶紧坐下歇会儿，消消气。”
他把上午那点破事一五一十倒了一遍。
从放错带子的法国爱情电影，一直说到白鸿远扔在车座上的那张介绍信。
听着银幕上俩老外在河边亲嘴，秦淮如臊红着脸啐了一口：“这大白天的，还真是不知害臊，那白姑娘也真是的，拽着人家老爷们看这种电影。”
等听到白鸿远给了个西城机械厂的介绍信，秦淮如这下真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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