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告别既出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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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1比2国王。两个老冤家前三场打的荡气回肠，然而数据不会说谎。失去了纳什，小牛的场均失误比国王多了4次，助攻比国王少了6次。体系的更迭，逼得诺维茨基不断用个人单打去解决问题。可惜，这时候的诺天王还没悟出那招独步天下的金鸡独立。在巅峰尾巴上的韦伯和布拉德·米勒轮番招呼下，他的效率并不理想。

超音速1比2火箭。西雅图人在痛失G1之后，G2用极致的三分球扳回一城，但他们已经无可避免地失去了主场优势。回到休斯顿，姚明31分10板3帽，麦迪35分5板6助。二人用一场双30+的表演向所有关注这轮系列赛的球迷宣告：他们对闯过首轮志在必得。

这是一组被历史注脚轻描淡写的数字，但当它被ESPN的统计员从数据堆里翻出来的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它已经沉睡了六年——

上一次火箭在季后赛里有一对组合同时砍下30分，还要追溯到1999年5月13日，主场102-88大胜湖人的首轮系列赛，当晚皮蓬37分，巴克利30分。

就在篮网与火箭在NBA季后赛中稳步前进的时候，4月24日，04-05赛季的CBA联赛正式落下帷幕。

00-01赛季，辽宁猎人队在刘健的运作和吴庆龙的执教下首夺CBA总冠军，那时候整座沈阳城都泡在啤酒和欢呼里。之后就是经济危机、阵容更迭，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对于辽宁球迷来说，这四年像一场漫长的季节轮替。

这一次，老帅蒋兴权以顾问的身份回归，重塑了辽篮的防守。他为球队量身制定的全场紧逼，就像猎人设下的套索，让所有球队心惊胆战。

在老帅的调教下，王磊，张庆鹏，边强，刘相韬，谷立业，这五个平均年龄只有22岁的年轻人让辽宁球迷看到了复兴的曙光。

尤其是王磊和张庆鹏，已然成为猎人手中威力最大的两颗子弹。王磊负责撕裂防线，张庆鹏负责远程打击。一内一外，一突一投。

经此，由这五人为核心，加上郭士强，岳鹏飞为砥柱的“辽小虎”一路杀进总决赛。可惜的是，他们还是在总决赛上，2比3输给了广东宏远。

本次总决赛，辽宁不是输在国内球员身上。

是输在外援上。

这个结论，像一根鱼刺哽在每一个辽宁球迷的喉咙里。

按理说，刘健在NBA混了这么多年，人脉横跨东西部，随便打个电话都能联系上一串有NBA经验的球员。

这放在往年，确实容易。

但04-05赛季的CBA，篮管中心出台了一项注定载入史册的奇葩制度。

“倒摘牌”选援。

这一制度的设计，借鉴了NBA选秀的思路——让成绩较差的球队优先挑选外援，旨在平衡各队实力，同时终结引援过程中的“暗箱操作”和经纪人漫天要价的乱象。

听起来很理想，很有“职业化”的样子。

结果嘛。。。呵呵！

04年9月10日，13家俱乐部（八一队除外）远赴美国俄勒冈州尤金市的美国篮球学院，从77名候选球员中进行选拔。

搞笑的是，这项理想化的制度在实际落地时遇到不少挑战。

一方面，被选中的球员出现“货不对板”的问题（如“状元”泰若·贝尔被发现严重骨折）；另一方面，一些外援对限薪（月薪两万美元）和人身限制不满，出现抵制行为。最关键的是，球员实力很难达到各个俱乐部的实际需求。

最终的结果就是，俱乐部只能在赛季中期来更换外援，但这个时候，高水平的外援都已经找到工作，没工作的也未见的有手里的外援好。

经这么一折腾，刘健相中的外援没等试训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这就搞得俱乐部很被动。

不过，从结果来看，俱乐部的收获还是相当丰厚的。

然而，更大的收获还在后面。

4月28日。阿德托昆博一家终于拿到了来中国工作的签证。

为了这份能让他们在中国合法居留与工作的Z字签证，辽宁俱乐部上下奔走，求爷爷告奶奶，忙活了将近十个月。

辽宁省体育局的引进批文、俱乐部的正式聘用合同，移民部门要求的无犯罪记录公证和学历认证，一圈下来负责此事的辽篮副总经理孟庆权觉得自己至少脱了两层皮。那些盖满红章的纸页，每一张背后都是说不尽的周折。

4月29日。

雅典机场。

查尔斯·阿德托昆博在安检口回头看了一眼。

这座城市有他十四年颠沛流离的全部记忆。

尼日利亚的故土回不去，希腊的阳光也终究不属于他。他们一家人是这座古老城市里的影子——不被看见，不被承认，不被当作自己人。他的孩子们从出生起就在这里生活，却从未拥有过一本希腊的身份证明。

他收回目光。

在他身旁，维罗妮卡牵着四个孩子：萨纳西斯、扬尼斯、科斯塔斯、亚历克斯。小家伙们背着各自的小包，里面装着他们能带上的全部家当。

“走了。”查尔斯说。

既是告别，也是出发。

一家人走向登机口。在他们的前方，是一架飞往中国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