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心理暗示,深夜梦魇难入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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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宫的朱标,那是立马受到了朱元璋热情的迎接。
“标儿,你可算是回来了,带了什么宝贝没?带了没?”
说着就急不可耐地上手,在朱标的身上摸索起来。
反观朱标,则是有些兴致缺缺的。
这回来的一路上,朱标觉得自己的脑袋可能是被砸坏了,这会的思绪那是异常的混乱,整个人也提不起什么精神。
看着眼前热情的老爹,朱标叹了口气,道:
“爹,我把钱都付了诊金,忘记去买东西了,我现在有些累了,你让我歇一会,明天早上我再带着钱去看看,有什么好玩意,到时候买回来。”
听到朱标那略带疲惫的声音,朱元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儿子已经很累了。
今儿先是太子妃突然生产,有紧接着难产,随后又偶得‘仙神’出手相助转危为安。
这一桩桩一件件,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心惊动魄,更别提亲身经历了的朱标。
朱元璋看了眼朱标有些困倦的神情,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道:“好,好,那你先休息,爹明天再来,你就不用送了,好好休息。”
朱元璋说完,扬长而去走出小院。
守在小院外的侍卫、宫女们,瞬间一拥而上,将依仗撑起,朝着东宫外走去。
看着朱元璋离去的背影,朱标直觉脑后肿起来的包,有些刺痛。
“下手真狠~”
朱标用手轻轻揉了揉,嘀咕了一句,随后走出小院,冲着空荡荡的前方,喊道:
“陈泽,陈泽,你跑哪去了?”
下一秒,一名年龄在二十几岁,穿着一身盔甲的侍卫,不知从哪跑了出来,跪到了朱标面前,带着哭腔说道:
“殿下,我可算又见到你了,陛下一来就封锁宫禁,我还以为咱们东宫要完了呢~”
朱标闻言,满头黑线,一脚踹过去,笑骂道:
“陈泽呀陈泽,你真是白跟着了孤这么久了,孤这太子的位置,有那么不稳当吗?你就不能有点脑子。”
被踹了一脚的陈泽也不恼,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憨笑道:“脑子是什么?我爹从小教育我不要带这玩意,只管听殿下的就行了,殿下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朱标看着陈泽清澈的眼神,微微一笑,上前将对方肩膀上的一片落叶拿掉,道:
“好了,别表忠心了,咱俩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我还能信不过你?去,给我弄一碗粥喝,饿了。”
陈泽眨巴了下眼睛,看了眼天色,道:“殿下是吃御膳房的粥,还是吃咱们东宫小厨房的粥,亦或者是吕侧妃的粥?现在都正好赶趟。”
“我吃你做的粥。”朱标挥了挥袖子,道:“做好送我寝宫,我在寝宫等你。”
“哦~”陈泽虽然不知道自家殿下,又抽了什么风,让他一个侍卫去做饭,却还是领命而去。
等到陈泽离开,其余的宫女、内侍们,也都找到了机会,慌忙凑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表起了忠心。
今儿个东宫闹的事情挺大,好多昨日的同僚都被带走了,现在是死是活他们也不知道,现在一个个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生怕也被突然带走。
在宫里被突然带走,那就意味着死亡。
对待这些人,朱标就没有对待陈泽那么好了。
“都散了吧,孤想一个人走走~”
挥手屏退这些下人,朱标一个人走在青石板铺就而成的道路上,往寝宫方向走去。
回到寝宫,让一旁伺候的宫女,为自己泡上一杯茶,朱标坐在桌子前,下意识的打开了一本奏疏看了起来。
朱元璋虽然独断专行,动不动就施展‘皇遁·九族剥离之术’随即送一个贪官九族团聚,被很多官员腹诽为暴君,可在对于太子的培养上,那真是独一个的存在。
其余朝代的皇帝对待太子,总是处于一个矛盾的态度,既害怕太子不成才,未来无法接管国家,又害怕太子过于有才,与其争权夺位。
可朱元璋显然不是这样,他早早就让太子涉及朝政,后来更是下令,所有奏疏、政令,需先让太子阅览后,才能呈送御前。
对此,朱标也是十分争气,对待政务往往也是呕心沥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可今日,朱标看着那奏疏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心中全无半点往日那种感觉,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所幸将其往旁边一丢,起身来到了茶桌前,想要饮茶静心。
刚端起茶杯,吧嗒一声,藏在袖中的铁龟壳掉了出来。
在看到那黝黑反光的龟壳后,朱标就觉得后脑勺有些疼,索性拿在手中把玩起来。
龟壳不算精致,但也绝对算不是粗制滥制,最关键的是拿在手里,能明显感觉到上面有一层爆浆,这是用了很久才有的东西。
朱标借着旁边的烛光,开始翻看起来手中的龟壳,这一看不要紧,反倒是让他想起来,那老叟骂他的那些话。
‘你就是个懦夫!你当初既然不想,咋就不敢直接拒绝你爹呢?’
“都是借口!你就软骨头!”
“......”
“殿下~殿下~吃饭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泽的声音在朱标耳畔响起,让朱标打了个激灵。
转头一看,旁边的蜡烛,已经烧下去了有半指节长,窗外的天色,也是彻底黑了下来。
“你刚来?”朱标问道。
陈泽摇了摇头,道:“来了有一会儿了,进来就看见殿下你在拿着一个龟壳发呆,我以为殿下是在算卦,就没敢叫殿下,可过了这么久,我看殿下还在发呆,就只能叫一下了。”
朱标点了点头,道:“没事,你做的很好,饭呢?”
“这呢~”陈泽慌忙将桌子上的食盒打开,为朱标介绍道:“殿下想喝粥,我给殿下熬了一碗肉粥,另外配了一盘酱菜、一盘馒头,殿下您看如何?”
“可~”朱标早就饿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坐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用完膳,朱标揉着自己的肚子,对着陈泽说道:
“这些就让
说罢,就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刚一进里屋,朱标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常氏的画像,眼神也是不由柔和了几分。
这是他想当年,亲手为对方所绘,一直放在这里用以纪念。
上前轻轻擦拭了下画卷上的灰尘,朱标来到床前,退掉外衣,吹灭蜡烛,留下一盏油灯,缓缓入睡。
黑暗中,朱标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他太累了,身体累,心也累,没一会儿就进入到了梦乡。
睡梦中,朱标意识宛若坠入虚空,一眨眼来到了一个葬礼的现场。
听着那惊天动地的哀嚎声,朱标拉过一旁的一个老人,问道:
“老丈,这是哪位贵人殁了,竟然有如此大的阵仗。”
老人回头,眼眶通红的说道:“是太子妃殁了,多么好的一姑娘,年年轻轻就死了,居然还是因为难产。”
朱标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追问道:“敢问老丈,太子妃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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