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几万公里高铁网铺满华夏,小鬼子看完彻底绝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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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的画面又切了。
从大海上,切到了广袤的大地上。
镜头切到铁路上。
一片广阔的平原。
一条笔直的高架铁路,从画面这头,一直延伸到天际的尽头。
铁路上,跑着一种很怪的火车。
没有烟囱。
没有黑烟。
白色的车身,很长。
车头很尖,像一颗子弹。
跑得太快了。
快得像一道划破空间的闪电。
呼啸而过,只留下一阵狂风。
【这是华夏。】
【京沪高铁。】
【连接华夏政治中心首都,和经济中心上海。】
【全长一千三百多公里。】
【高铁。】
【最高运营时速三百五十公里。】
【从全线开工到通车。】
【三年零四个月。】
【三年零四个月。】
【一千三百多公里的超级铁路。】
【三年零四个月。】
“三年零四个月”这几个字。
被放大了。
紧接着,光幕又给了对比。
画面切到了另一片同样大的土地。
南亚。
一条铁路的设计图画在地图上。
可是画面一切换到实地。
大部分地方都是荒地。
杂草丛生。
什么都没修。
【这是某南亚国家。】
【他们的某条高铁。】
【十年前立项,举行了盛大的开工仪式。】
【十年了。】
【还没通车。】
【实际建成的部分,只有可怜的几公里。】
【其余的大部分路段,还在拆迁。】
【还在征地。】
【农民在抗议,政客在吵架。】
【还在重新规划路线。】
【还在各种不知道为什么的破事上,消磨时间。】
【十年。】
【几公里。】
【这就是某南亚国家的高铁。】
光幕在
【华夏三年多能从首都坐高铁到上海。】
【他们那国,十年了,想从市区坐高铁到郊区,都做不到。】
太行山的院子里。
李云龙差点笑岔了气。
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捂着肚子,指着天幕。
“老赵。”
“他们那国十年。”
“才修了几公里。”
“十年几公里,那他娘的叫高铁吗。”
“老子记得镇上出门有条土路。”
“十年前老子去过。”
“现在老子走那条土路,一天也能走几十公里。”
“他们那国十年才修几公里铁路。”
“还大言不惭这是高铁项目。”
“老赵,这都啥跟啥?这是闹着玩呢。”
赵刚也笑得肩膀直抖。
他推了推滑的眼镜。
“云龙。”
“他们那国就这样。”
“好大喜功。”
“一开始,吹牛吹得很大。”
“要建多长多长。”
“要时速多高多高,要超越华夏。”
“要超过全世界。”
“媒体上吹了十年。”
“实际上修了几公里。”
“没事。”
“他们那国习惯了。”
“他们那国办什么事都这样。”
“先吹。”
“后磨叽。”
“最后烂尾,没了。”
赵刚的眼神变得极其认真。
“可是咱们这国不一样。”
“咱们这国,是实干的国。”
“先做。”
“后。”
“做完了再。”
“做出来了再。”
“没做出来之前,绝不大声嚷嚷。”
“咱们这国没吹过京沪高铁要怎么怎么了不起。”
“咱们这国,就是几万名工人。”
“一锹一锹挖。”
“一根一根桥墩浇筑。”
“一米一米铺铁轨。”
“三年零四个月。”
“一千三百多公里。”
“悄无声息地,就通车了。”
“通车了,全世界吓一跳,这时候咱们才。”
“云龙。”
“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
“一个吹了十年没修成。”
“一个埋头干了三年,通了车。”
“这世上做事就是这样。”
“嘴大的,修不起东西。”
“嘴闭着的,能修起一切。”
李云龙听完,重重地点头。
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老赵。”
“你这话得对极了。”
“老子琢磨着。”
“以后咱们八路军打仗,也得这样。”
“嘴闭着。”
“事做着。”
“不吹牛要歼灭鬼子多少个联队。”
“打完了,把鬼子的指挥刀摆在桌子上,再开嘴。”
“做完了再。”
“老赵。”
“老子今儿又学一招。”
“嘴闭着,干。”
“干完再开嘴。”
赵刚笑了。
“云龙。”
“你这一招是从天幕学的。”
“也是跟咱们这国未来的几代人学的。”
“咱们这国的人。”
“一辈一辈都这么干。”
“嘴闭着,干。”
“干完了再开嘴。”
“干一辈子。”
“嘴一辈子都没开几次。”
“可是事全干完了,全给子孙后代留下了。”
“这就是咱们这国。”
“伟大的华夏。”
光幕又切。
村口。
老农蹲着。
光幕上的高铁,老农看了好几眼。
老农琢磨不出来那是个啥东西。
没有马拉着,也没有冒黑烟。
老农琢磨着,那白花花的东西,像一根飞在空中的长针。
很长很长的针。
跑得比最快的快马还要快几十倍。
旁边的年轻人耐心解释。
“张大爷。”
“那叫高铁。”
“跑得极快,比飞机略慢点。”
“一时能跑三百多公里。”
“从北平到上海。”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
“几个时辰,半天不到就到了。”
老农愣住了。
夹着烟袋锅子的手悬在半空。
“几个时辰?”
“嗯。”
“一千多公里,几个时辰就到了?”
“嗯。”
老农猛地抹了一把粗糙的老脸。
“娃子。”
“老汉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去县城送公粮。”
“走山路,走了三天三夜。”
“鞋底子都磨穿了。”
“老汉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那个县城。”
“老汉爹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是邻县。”
“老汉的爷,这辈子连村口那座山都没翻过去过。”
“可是七十年后那帮娃。”
“他们几个时辰,一顿饭的功夫,就能从首都到上海。”
“娃子。”
“他们这一天,能跑老汉一辈子走过的路。”
“他们这一辈子,能跑老汉爷十辈子的路。”
“老汉琢磨着。”
“走得远,见识就大。”
“他们这一辈子见过的天,比老汉爷见过的天大得多。”
“他们这一辈子见过的山,比老汉爹见过的山多得多。”
“他们这一辈子见过的人,比老汉见过的人多得多。”
“他们这一辈子见过的好东西。”
“老汉在这个穷山沟里,这一辈子琢磨都琢磨不出来。”
老农转过头,看着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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