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朕为何而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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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云枝在锦绣堂里等着徐氏和沈言章的死讯时,定先侯正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眼角眉梢积攒起的都是难以言喻的惊恐。
他今日没去上朝,故而不知道在早朝时发生了什么。
可皇上突然就来了。
他刚准备接驾,皇上就一路施展轻功,朝着侯府祠堂的方向冲了过去。
定先侯虽是侯府的主人,却被宫卫挡在了原地,一直跪着没能站起来。
直到半个时辰后皇上终于再度出现。
定先侯看着厉今安衣摆上的暗黑色血迹,心头疯狂打鼓,不敢深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手脚并用地调转跪着的方向,对准厉今安的脚边颤颤巍巍地说:“老臣参见陛下,叩请陛下圣安。”
厉今安从他身前迈步而过,坐在上首的主位上一言未发。
定先侯一动不动地跪着,大气都不敢喘。
场面一时窒息到让他恨不得当场晕过去,就在他内心极度崩溃之时,同样沾染了一身血色的付指挥使急匆匆地小跑进来,凑在厉今安的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厉今安锁起的眉心稍微舒展了些许,眼底却冒出了更深更浓的烦躁:“还挺耐活。”
宁云枝下的毒药足以杀死三头牛,却没能一次让这对母子毙命。
付指挥使干巴巴地哈了一声,苦着脸不敢接话。
什么耐活?
分明是太医的医术好!
但凡太医来晚了半步,徐氏早就已经断气了!
沈言章虽然没直接吃到毒药,敷在外伤上的化骨散却也险些要了他的命。
现在小命是暂时保住了,可化骨散无药可解,只能任由那皮肉一层一层地腐烂溃败,然后再用麻沸散和小刀一点点将腐肉剜掉。
然后长出新的皮肉,再剜一层,直到化骨散的效果彻底消散,才算是结束。
这个过程犹如凌迟痛苦不堪,说是生不如死也不为过。
这对母子虽然都保住了性命,可徐氏毒入肺腑,从此以后只能缠绵病榻,靠着各色汤药续命。
沈言章形同遭受千刀万剐之刑,活着还不如死了干脆。
就连帮徐氏尝药的宋池月都受了牵连之灾,起码少活二十年。
宁云枝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真的下起狠手的时候,竟是如此狠辣决绝。
她是真的没打算让这几人活。
可他们还不能死。
厉今安知道宁云枝复仇心切,知道她对沈家母子杀心浓郁。
这二人死了,拴在宁云枝身上的风筝线就断了一根,他怕只有宁家做筹码,会压不住宁云枝的寻死之心。
所以这两人再痛苦,也还不能死。
厉今安的指尖在膝盖上懒懒一敲,要笑不笑的看向面无人色的定先侯:“爱卿可知朕今日为何而来?”
“臣……”
定先侯哆哆嗦嗦的:“微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厉今安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付指挥使立马识趣地站出来,用非常公事公办的口吻将沈言章和徐氏同时中毒的事实说了出来。
定先侯先是猛地一怔,下一秒就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
“他们……”
“可这么凑巧的事儿,恰好就是发生了啊。”
付指挥使无可奈何似的耸肩摊手,叹息似的:“多亏陛下来得及时,太医诊治得也非常及时,否则的话……”
“侯府明日只怕就要挂丧了呢。”
一日之间徐氏和沈言章同时身中剧毒,这怎么都不可能是巧合。
而且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来了皇上。
皇上来之前,宁云枝去了祠堂。
皇上到了侯府,直奔的也是祠堂……
定先侯的脑中各种念头疯转而过,意识到什么后遍体生凉。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侯府岂不是……
厉今安好整以暇地看着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的定先侯,没多久就听到他忍着颤抖说:“微臣突然想起来,曾得罪过一些江湖草莽,想来是不小心被对方报复了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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