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那面旗上写的是正义，不是四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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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着贝克曼。

雨水从他的头发上滴下来，流过那三道疤痕，流过他的下巴，滴在甲板上。

“那面旗上写的是正义，不是四皇。”

“正义。这个世界需要看到那面旗，看到旗上的字，而不是看到站在旗

贝克曼把烟掐灭在船舷上。

他沉默了很久。

烟灰在雨水里化开，变成一小撮灰色的泥。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香克斯，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所以你就在新世界等着。”

“嗯。”

香克斯转过身，重新面对大海。

“等老爷子把德雷斯罗萨站稳了，新海军真正成了气候，等那面旗足够硬、足够大、足够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

他伸出手，接住了一捧雨水。

雨水从他指缝间漏下去，很快就不剩什么了。

“到那个时候，再去也不迟。”

远处，那朵乌云正在飘走。

云层的边缘透出一线金光，像是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光从裂缝里倾泻而下，洒在海面上，碎成了一片金色的鳞片。

香克斯看着那道光，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的笑比刚才大了一些，露出了牙齿，像个看到好天气的少年。

“贝克曼。”

“嗯。”

“你说，老爷子这次能撑多久？”

贝克曼想了想。

“以他的性格，要么撑到死，要么撑到赢。”

香克斯大笑起来。

笑声在海面上回荡，压过了雨声浪声，传到了船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拉基?路正在啃鸡腿，听到笑声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了。

耶稣布在桅杆上擦枪，听到笑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那就等着看吧。”香克斯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不管结果怎么样，这个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红色海贼船调转了航向，船头劈开波浪，朝着新世界更深处驶去。

那面画着三道疤痕的骷髅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旗角那个被撕开的小口子在风里一开一合，像是某种无声的呼吸。

香克斯回到了躺椅上，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折得整整齐齐的报纸，展开，又看了一遍卡普那张照片。

三十五岁的脸，八十岁的命。

他把报纸重新折好，塞回口袋。

........

革命军总部，

藏在伟大航路某片被永久性暴风雨笼罩的海域中央，一座从外面看什么都没有的岛屿。

只有穿过那片暴风雨，才能在风眼的位置看到那座灰白色的城堡，不高，不大，但每一块石头都像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和整座岛融为一体。

龙的办公室在城堡里。

四面都是窗户，没有任何遮挡。

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见整座岛的轮廓。

但大多数时候，窗户外面只有灰色的云和永不停歇的雨。

.......